子宫在异物入侵下开始痉挛、收缩,像是想要将那根肉棒更深地吞入、锁死在体内。
顾万桢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抽插的节奏开始变得紊乱。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个温热的宫腔紧紧包裹,宫颈口的肉环勒在冠状沟处,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箍紧感。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龟头直抵宫腔最深处时,他低吼一声——
“接好了!”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以极强的力度直接打在子宫腔的内壁上,姚素禾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像是被滚烫的岩浆浇灌,子宫壁被烫得剧烈收缩。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持续不断地注入,粘稠的白浊液体迅速填满狭小的宫腔,然后因为空间有限而开始回涌,从宫颈口与肉棒之间的缝隙溢出,倒灌回阴道内。
“啊啊啊啊——!!!”
姚素禾迎来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她的子宫在精液的浇灌下痉挛、抽动,像是饥饿的婴儿般贪婪地吮吸着那些滚烫的液体;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绞住肉棒,像是要把最后一点精液也榨取出来;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蹬踹,脚上的高跟鞋早就脱落,赤裸的双足在冰冷的地板上胡乱踢蹬,脚趾因为剧烈的快感而蜷缩、伸展,足弓绷成优美的弧线。
顾万桢维持着射精的姿势,将精液全部灌入那个已经被撑圆的子宫。
他能感觉到姚素禾的小腹在手下逐渐隆起、变得柔软——那是精液灌满子宫后造成的暂时性“怀孕”轮廓。
当他终于射完、缓缓拔出肉棒时,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从她大张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姚素禾瘫在桌上,浑身剧烈颤抖。
她的子宫仍在不自主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精液,那些粘稠的液体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沾染在旗袍下摆、大腿肌肤上。
小腹的隆起暂时还未消退,摸上去温热而柔软,像是真的怀了孕。
顾万桢退后一步,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西裤。他的目光落在姚素禾赤裸的背上,然后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她那双赤裸的脚上。
那是一双极美的脚。有声
因为常年穿高跟鞋,她的足弓弧度优美得如同新月,脚踝纤细,跟腱修长。
脚背的肌肤白皙细腻,能隐约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理;五根脚趾整齐地排列,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此刻,那双脚因为刚才高潮的踢蹬而微微泛红,脚底沾了些许灰尘,脚趾间还残留着之前挣扎时渗出的细密汗珠。
顾万桢蹲下身,握住了她的左脚踝。
姚素禾浑身一颤,想要收回脚,却被他牢牢攥住。
他仔细端详着这只脚,像是鉴赏一件艺术品——足弓的弧度、脚趾的长度、脚踝的纤细程度,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
然后,他将她的脚抬起,脚心对准了自己刚刚射精后仍半勃的肉棒。
“用脚。”他命令道。
姚素禾绝望地摇头,却被他强行操控着脚的动作。
她的脚心贴上了那根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脚心的肌肤比想象中更柔软,带着微微的潮湿(那是刚才高潮时出的脚汗),以及一种独特的、属于女性足部的细腻触感。
顾万桢握着她的脚踝,开始用她的脚心摩擦自己的肉棒。
粗糙的脚掌纹路刮蹭着敏感的茎身,柔软的足弓包裹住龟头,五根脚趾时而蜷缩夹住棒身,时而伸展用趾缝摩擦冠状沟。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性交的快感——脚部肌肤特殊的触感,脚汗带来的微湿润滑,以及那种“用身体最卑微的部位侍奉”的心理羞辱感,都让顾万桢的呼吸重新粗重起来。
“夹紧。”他命令道,将她的双脚并拢,用两只脚的脚心夹住肉棒,然后握着她脚踝开始上下滑动。
足部细腻的肌肤摩擦着敏感的棒身,脚趾偶尔刮蹭到龟头的马眼,带来阵阵刺激。
姚素禾的脚因为被迫的动作而逐渐酸软,足弓开始颤抖,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这反而增强了摩擦的力度和复杂度。
顾万桢很快再次硬挺。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再次进入她的身体,而是将龟头顶在她双脚并拢形成的“足穴”中,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姚素禾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脚心滑动、跳动,马眼处渗出的前液沾湿了她的脚底,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淫靡。
“啧、啧、啧……”
足部摩擦肉棒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格外清晰。
混合着姚素禾压抑的啜泣、顾万桢粗重的喘息,以及脚汗、精液、爱液混合后特有的腥膻气味,构成了一幅极其淫秽的画面。
终于,在持续了几分钟的足交后,顾万桢低吼一声,龟头再次喷射。
这一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姚素禾的双脚上。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的左脚脚背,粘稠的白浊顺着足弓的弧度向下流淌;第二股射在右脚脚心,精液填满了足底的纹路;第三股、第四股……连续的精液喷射将她一双白皙的脚彻底染成淫靡的白色,精液在脚趾间拉出黏腻的丝线,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肚上。
顾万桢喘着气,松开了她的脚踝。
姚素禾的双脚无力地垂落,精液顺着脚趾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的双脚被精液完全覆盖,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脚趾间拉出的白丝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而晃动。
“舔干净。”
下一个命令接踵而至。
顾万桢将仍在滴着精液的肉棒抵到她嘴边。
姚素禾看着眼前这根沾满两人体液、散发着浓烈腥味的肉棒,胃里一阵翻涌。
但她没有选择——只能颤抖着张开嘴,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龟头顶端。
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
她能尝到自己爱液的微甜、精液的腥膻、还有汗水混合的味道。
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用舌头包裹住龟头,缓缓舔舐上面的每一处褶皱,将残留的精液和体液悉数卷入口中,咽下。
然后是冠状沟、茎身……她像清洁一件污秽的器物般,用舌头和嘴唇将那根肉棒仔细清理干净。
等到终于“清理”完毕,顾万桢才满意地提起裤子,系好皮带。他看了一眼瘫在桌上、浑身狼藉的姚素禾,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丢在她身上。
“自己擦擦,整理好衣服。”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明天继续来上班。今晚的事……你知我知。”
姚素禾颤抖着手拿起手帕,却不知道该先擦哪里——脸上有泪痕和口水,乳房上留着指印和牙印(她甚至不记得他何时咬了她),小腹仍微微隆起,腿间、脚上全是精液。
她最终选择先擦拭自己那双被精液覆盖的脚,但手帕很快被浸透,精液依然黏腻地附着在肌肤上,渗透进脚趾缝的每一个角落。
她只能胡乱地拉起被撕破的底裤碎片,勉强遮住下体,再颤抖着穿上那件被揉皱的月白旗袍。
盘扣已经掉了两颗,领口无法完全闭合,露出脖颈上新鲜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