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身体就会记得该做什么。”
她浑身僵硬。
但那只手在她后脑加重了力道,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脸推向那根散发着恐怖热度和腥气的肉棒。
距离越来越近……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麝香味混杂着淡淡尿臊、汗液发酵后酸涩以及某种无法形容的、原始而蛮横的征服气息,如同有形实质般灌入鼻腔,冲进肺叶,渗透进血液。
姚素禾胃部剧烈痉挛,喉咙口涌上酸水。
她想呕吐,想尖叫,想转身逃离这个弥漫着施虐者气息的房间——但身体背叛了意志,被那只手牢牢固定在原地,被迫吸进更多这种象征着彻底臣服的、耻辱的气味。
泪水再次涌出,模糊了视线,龟头硕大的轮廓在泪水中扭曲变形,像某种狰狞的活物。
“好女孩。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顾万桢似乎很满意她此刻崩溃却无法反抗的姿态,按在她后脑的手放松了一些,甚至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她耳后细腻的皮肤——那是一种掌控者对所属物表示赞许的动作,却比直接暴力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现在,伸出舌头。”
姚素禾瞳孔剧烈收缩。
“我说,伸出舌头。”顾万桢重复,语气依然平稳,却透出不容置疑的威胁,“先舔一下龟头。只准用舌尖,不准碰到牙齿。慢慢来,让我看看你有多‘懂事’。”
空气仿佛凝固成固体,每一秒都被拉长成永恒的折磨。
姚素禾盯着眼前那枚不断渗出黏液的紫红色龟头,看着黏液拉出的晶亮细丝在灯光下颤动,看着马眼深处深红色嫩肉饥渴的收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从头顶一点点剥离,悬浮在天花板角落,冷漠地俯视下方这具被迫屈辱张口的躯壳。
终于,她极其缓慢地、如同生锈机械般,张开了双唇。
粉色的、微微颤抖的舌头,从洁白的牙齿缝隙间探出一点舌尖——那截舌尖柔软湿润,因为恐惧而绷得僵硬,边缘泛起不自然的苍白。
“再伸出来一点。”顾万桢的声音近在咫尺,呼吸因兴奋而微微急促,“对……就这样……慢慢靠近……”
姚素禾闭上眼睛,如同坠入深海般,将舌尖向前探去。
距离龟头越来越近……她能清晰感受到龟头散发的炽热温度,像个小火球烘烤着舌尖表面……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更加直接地冲击味蕾……
最终,舌尖最前端,轻轻触碰到了龟头顶端湿润黏滑的表面。
触感——滚烫、柔韧、覆盖着一层黏稠湿滑的液体。
龟头表面的皮肤比看起来更细腻,像上好的绒面皮革,却在温热黏液浸润下呈现出惊人的滑腻感。
而她舌尖刚碰到,龟头就因刺激而剧烈一颤,马眼猛地收缩,又挤出更多透明前列腺液,“噗嗤”一声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舌尖。
咸涩、微腥、带着淡淡铁锈味和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液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姚素禾身体猛地一抖,想缩回舌头,却被顾万桢猛地按住后脑,整张脸被迫更深地埋入他胯间——
“继续舔。”他的声音因兴奋而变得粗重,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固定成无法挣脱的姿势,“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对……就是这样……舔干净那些流出来的东西……全部吃下去……”
姚素禾被固定着,舌尖被迫在龟头表面滑动。
先是绕着冠状沟边缘那条深而锋利的沟壑打转——舌尖能清晰感受到沟壑边缘坚硬锐利的触感,以及沟壑里蓄积的大量温热黏液。
每舔一下,就有更多黏液从马眼涌出,混合着她口腔分泌的唾液,形成一种更加黏腻浑浊的液体,顺着嘴角溢出,在下巴上拉出亮晶晶的丝线。
咸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每一次吞咽都像咽下烧红的炭块,灼烧着食道。
然后舌尖被引导着向上,舔舐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区域。
那里皮肤更薄、更嫩,随着她舌尖每一次刮蹭,整根肉棒都会剧烈颤抖,顾万桢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满足的喘息。
大量前列腺液毫无节制地从马眼深处涌出,像打开了某个泉眼,透明黏稠的液体一股接一股涌出,冲刷着她的舌头,灌满她的口腔。
她被迫吞咽,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艰难吞咽声,泪水混合着口水顺着脸颊疯狂流淌。
“乖……真乖……”顾万桢的手指插进她发间,缓慢揉弄她的头皮,动作居然透出一丝诡异的温柔,“嘴巴再张开一点……对……现在,试着含住龟头……慢慢来……用嘴唇包住……”
姚素禾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她如同最顺从的玩偶,按照指令张开嘴,颤抖着将龟头前端纳入口腔。
尺寸大得惊人——龟头刚入口,就几乎撑满了她整个口腔空间。
柱身粗壮的冠状沟边缘卡在她嘴唇内部,坚硬的环状凸起抵着她上颚软肉,带来强烈的异物撑胀感。
浓烈的腥膻味和黏液咸涩味瞬间充斥整个口腔、鼻腔,甚至冲进颅腔。
她本能地想干呕,喉咙肌肉剧烈收缩,却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发出“呜、呜”的、被堵住的闷哼。
“放松喉咙。”顾万桢指导着,胯部开始缓慢向前顶送,“对……就这样……让龟头再进去一点……用舌头垫在下面……慢慢来……”
粗大的紫红色龟头顶开她紧咬的牙关,向喉咙深处缓慢推进。
姚素禾感觉自己的口腔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形状完全被异物塑造的肉套。
龟头顶端抵住了上颚最深处柔软的小舌区域,带来强烈的、想要呕吐的生理反射。
她眼泪流得更凶,却只能被动地仰着头,任由那根滚烫的凶器在她嘴里一寸寸深入。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前列腺液和泪水,在下巴、脖颈汇聚成湿漉漉的一片,将湖蓝色旗袍立领浸透出深色水痕。
顾万桢低头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妆容被眼泪和口水糊成一团,精心盘起的发髻在挣扎和拉扯中散落几缕发丝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嘴唇被撑得大大张开,边缘泛出不自然的鲜红色,正吃力地包裹着他粗大的龟头。
她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只有睫毛还在因生理不适而剧烈颤抖,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濒死挣扎的蝴蝶。
这种彻底摧毁尊严、将美好事物狠狠践踏进泥泓的快感,让他下腹涌起更加强烈的施虐欲和征服欲。
“很好……”他喘息着,胯部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前后抽送。
粗大的龟头在她紧窄湿热的口腔里进出,冠状沟边缘每一次刮蹭过她上颚软肉和舌面,都会带出大量黏腻水声,“啵、啵、啵……”,混合着她被堵住喉咙发出的“呜嗯、呜嗯”的闷哼,在寂静的休息室里交织成极其淫靡的合奏。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她喉咙口的软肉,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反射。
姚素禾被迫仰着头,脖颈拉伸出脆弱优美的弧线,喉结位置随着他抽插而出现明显鼓包——那是龟头顶入食道入口时撑起的轮廓,在她白皙纤细的脖颈皮肤下清晰可见,像吞下了某种活物般缓慢蠕动、凸起、再消退。
她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顾万桢的西裤裤腿,指甲隔着昂贵羊毛布料抠进他小腿肌肉,留下深深的抓痕褶皱,却丝毫不能阻止这场单方面的、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