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唾液浸泡下完全湿透,紧贴她趾缝的每一寸肌肤,脚趾间微咸的汗味混杂他唾液的湿滑,还有丝袜化纤纤维特有的化学气息,混合成一股极具羞辱性的气味。
顾万桢呼吸粗重起来,他松开她的脚,转而将那只湿透丝袜玉足按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
“用脚给我弄出来。”他命令道,抓住她脚踝引导动作。
姚素禾的足底被迫贴上那根滚烫硬物——龟头硕大如蘑菇,伞状边缘抵着她足心最柔软处,紫红色茎身上青筋虬结,随着脉搏跳动而微微搏动。
丝袜足心细腻的纤维纹路摩擦过敏感龟头,顾万桢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腰胯本能地向前顶送,让肉棒在她足底来回滑动。
滑腻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涂抹在她丝袜足心,湿黏的液体迅速浸透薄丝,让她足底肌肤直接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温度与形状。
她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时而绷紧时而放松,足踝被顾万桢抓握之处已泛起红痕。
每一次足底摩擦,龟头冠状沟都会刮蹭过她足心中央最敏感的凹陷处,那触感让她脚趾尖都酥麻发颤。
而与此同时,他插在她体内的手指变本加厉——四根手指完全撑开她窄小的穴口,拇指在外按压揉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其余四指在内快速抽插,指节弯曲成钩状反复刮搔g点和子宫颈口。
内外夹击的快感让姚素禾濒临崩溃。
她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旗袍下摆已被撩到腰间,透明丝袜包裹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膝盖处因刚才挣扎而勾出密密麻麻的破丝,那些细密裂痕如同蛛网般从膝盖向大腿蔓延,丝袜纤维断裂处翻卷起毛边,狼狈不堪又淫靡诱人。>Ltxsdz.€ǒm.com>
她的左脚垂落在座椅边缘,足尖点地,足弓弯出脆弱的弧度,五个脚趾紧紧抠住车内地毯的绒毛,仿佛那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车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沉重的皮靴声,伴随着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是巡捕房警察例行巡逻。
皮靴踏在石板路上的声音规律而威严,每一步都像踩在姚素禾心脏上。
她浑身肌肉绷到极限,下体却因为极度紧张而分泌出更多液体,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手指抽插间愈发响亮。
顾万桢显然也听到了警察的脚步声,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抓住她右脚脚踝的手猛然用力,强迫她用足底紧紧裹住肉棒,然后快速上下套弄。
丝袜足心湿透后变得无比滑腻,每一次套弄都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那是她足汗、他前列腺液和唾液混合而成的淫液在摩擦中产生的声响。
龟头每次滑到她足跟前端,都会被她蜷缩的脚趾夹住,五个涂着蔻丹的脚趾如同羞涩的花瓣般包裹住硕大龟头,趾腹柔软地挤压马眼,每一次挤压都让顾万桢呼吸粗重一分。
“叫。”他压低声音命令,手指在她体内狠狠抠挖子宫颈口那个紧闭的小孔,“让外面的警察听听,萧川的妻子是怎么被人用脚玩到流水的。”
“不……不能……”姚素禾拼命摇头,眼泪糊了满脸。
巡捕的皮靴声已走到车旁,她甚至能听到对方哼唱小曲的调子——是时下流行的《夜来香》。
就在那哼唱声最清晰的瞬间,顾万桢的四根手指猛然突破子宫颈口的紧闭,强行挤入那处从未被侵犯过的神圣宫腔。
“呜啊啊啊——!!!”
尖锐的剧痛与灭顶的快感同时炸开,姚素禾的惨叫冲破牙关溢出,又在半途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嘴巴,变成沉闷的、动物般的呜咽。
四根手指在她子宫腔内野蛮扩张,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处温暖紧致的空间被异物暴力撑开,宫壁褶皱被手指关节刮平,子宫深处传来被掏空的陌生饱胀感。
而更可怕的是,随着宫腔被侵犯,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失控涌出——她竟然在这个时刻高潮了。
淫水如同开闸洪流般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顾万桢的手腕上,浸湿旗袍下摆,滴滴答答落在皮质座椅上。
她浑身痉挛般颤抖,右脚足趾死死夹住他的龟头,足弓绷紧到极限,十个脚趾因高潮而剧烈蜷缩舒张,涂着蔻丹的趾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水光。
子宫腔内壁疯狂痉挛,死死吸吮着那四根侵犯的手指,仿佛要将它们永远留在体内。
窗外,巡捕的皮靴声渐行渐远,《夜来香》的哼唱也逐渐模糊。
顾万桢喘着粗气,抽回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粘稠的爱液。
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借着黄昏最后的光线,能看到那些液体正沿着他指缝缓缓滴落,拉出细长的银丝。发;布页LtXsfB点¢○㎡
“看看,萧川的妻子多淫荡。”他低笑着,将手指塞进她嘴里,“含着,舔干净。”
姚素禾机械地张开嘴,咸腥的液体味道在舌尖蔓延——那是她自己体内的味道,混杂着顾万桢手指的烟味与汗味。
她屈辱地含着那几根手指,舌头被迫舔舐指缝间每一滴液体,唾液与爱液混合成浑浊的黏液从嘴角溢出。
而她的右脚依然被迫夹着他的肉棒,足心湿透的丝袜紧贴茎身,足跟抵着他阴囊,脚趾蜷缩包裹龟头前端,形成一个完美的足穴。
“用脚给我弄出来。”顾万桢重复命令,腰胯开始主动挺动,粗长肉棒在她双足间快速抽插——他不知何时将她的左脚也抓了过来,强迫她两只丝袜玉足并拢,形成一个由双足足心组成的紧致甬道。
两足足弓弯出的弧线完美贴合肉棒形状,湿透的丝袜提供极致滑腻的摩擦,十个脚趾时而张开时而蜷缩,趾腹轮流刮擦龟头敏感带。
噗叽、噗叽、噗叽——
粘稠的水声在车厢里连绵不断。
姚素禾的双足在他调教下逐渐“学会”了侍奉的技巧——右脚足心负责摩擦茎身中段,左脚足跟按压阴囊,两足大脚趾交替夹弄龟头马眼。
每一次夹弄,她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足间又胀大一圈,青筋搏动得更剧烈,龟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多得浸湿了她整个足背,丝袜完全湿透后变成深色,紧贴肌肤勾勒出脚背骨骼的轮廓。
足趾缝间积满粘稠液体,每次脚趾蜷缩时都会挤出咕啾声。
顾万桢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一手抓着她两只脚踝,另一手解开她旗袍全部盘扣,扯开白色蕾丝胸衣,握住那对饱满雪乳粗暴揉捏。
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他指间被搓揉成艳红色,乳肉从指缝溢出,留下深深红痕。
他俯身含住一侧乳尖,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模仿性交的动作。
“子宫里面……刚才高潮的时候吸得很紧。”他松开乳尖,在她耳边低语,“下次直接用肉棒插进去,撑开你那口从来没人进去过的小子宫,把精液直接灌满宫腔,让萧川摸摸你被灌满后凸起来的小腹……你说,他会发现自己的妻子肚子里装着别人的种吗?”
这番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姚素禾浑身一颤,下体却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屈辱与恐惧竟然催生出更可怕的快感。
她的双足动作不自觉地加快,足弓更用力地包裹肉棒,脚趾夹弄龟头的频率密集如雨点。
顾万桢察觉到她的变化,狞笑一声,腰胯挺动速度骤增,肉棒在她双足组成的紧致甬道里疯狂抽插。
龟头冠状沟反复刮擦她两足大脚趾根部的柔软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