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可真会伺候人。”
姚素荷被强迫着做出吮吸的动作,口腔形成负压,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混合着她因窒息和不适发出的闷哼。
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腮帮子酸胀发麻,下巴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轻响。
视线被迫上抬,只能看见施锦舟那件灰绸长衫的下摆,以及他因快感而微微弓起的腹部。
周围其他男人的谈笑声、碰杯声依然在继续,但所有人的余光都若有若无地扫向这边——他们都在看,看这个跪在地上、被迫吞吐男人阳具的女人。
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从脚底涌上头顶,烧得她耳根通红。最新?╒地★)址╗ Ltxsdz.€ǒm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随着肉棒在她嘴里持续抽插,那种被强行填满、被掌控、被使用的屈辱感深处,竟然滋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麻痹快感。
口腔黏膜被反复摩擦,带来轻微的刺痛和酥麻,肉棒每一次顶到喉口深处,都会刺激到舌根和咽壁的敏感点,让她脊背窜过一阵战栗。
她发现自己湿了——旗袍底下的内裤传来粘腻的湿意,小腹深处涌起陌生的空虚感。
不,不可以。
她拼命摇头,想甩开这可怕的念头,但施锦舟察觉到了她的挣扎,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她盘在脑后的发髻,将她的头更用力地往胯下按。
“呃啊啊……!”
肉棒整个闯入了更深的地方,龟头挤开了她紧缩的喉口,捅进食道前端。
那一瞬间的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眼泪不受控制地飙出,顺着涨红的脸颊滚落。
食道被异物侵入的恐怖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施锦舟的大腿,指甲隔着西裤布料掐进他腿肉里。
“咳咳……唔唔……!”
“对,就是这样……”施锦舟呼吸粗重,腰胯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深喉,给老子含到最深处……!素禾姑娘这嗓子眼,比下面那张小嘴还紧……!”
污言秽语伴随着浓烈的酒气喷在她头顶。
姚素荷的意识开始模糊,缺氧让大脑嗡嗡作响,视线里施锦舟长衫下摆的纹路扭曲旋转。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小腹深处涌起的热流越来越汹涌,内裤已经湿透,粘腻的液体甚至渗出旗袍布料,在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处留下一小片深色水渍。
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施锦舟越来越粗暴的抽插,她口腔里的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舌头竟然开始不自觉地缠绕舔舐那根狰狞的肉棒,舌尖主动去刮蹭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沟壑。
“哦齁齁齁……!”施锦舟突然发出一声愉悦的低吼,腰胯挺动的节奏骤然紊乱,“要来了……素禾姑娘,张嘴接好……!”
姚素荷茫然地睁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嘴里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猛地膨胀跳动,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喉口深处——
“噗呲!噗呲!噗呲——!!!”
滚烫浓稠的精液以惊人的爆射力度,一股接一股地直接灌进她的食道。
量多得可怕,第一波喷射就呛得她喉头痉挛,腥膻粘腻的液体强行涌进食道,一路冲进胃袋。
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至,精液太多,食道来不及吞咽,大量白浊从她被迫大张的嘴角满溢出来,“咕嘟咕嘟”地往外冒,顺着下巴流淌,挂满她整个下颌,滴落在旗袍领口、胸口,将那片湖蓝绉缎染得斑驳狼藉。
“咳!咳咳咳咳——!!!”
她剧烈咳嗽起来,但施锦舟依然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肉棒还在她嘴里跳动喷射,最后几股精液射得浅了些,全糊在她口腔里,舌面、上颚、牙齿缝间都沾满粘稠白浊。
腥气冲得她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
足足射了十几股,施锦舟才满足地长吁一口气,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
带出大量黏连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拉出数条浑浊银丝。
姚素荷终于得以呼吸,她瘫软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喘息,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音。
嘴角、下巴、脖颈、胸前全是白浊液体,有些已经顺着肌肤纹理往下流淌,渗进旗袍领口,浸湿了底下胸衣。
她剧烈咳嗽,想把嘴里的精液吐出来,但喉管里灌进去的那些早已滑进胃里,只剩下满口腥膻。
“啧,吞干净。”施锦舟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狼狈的脸,“一滴都不许吐。”
姚素荷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嘴唇颤抖着,最终还是闭上眼,喉头艰难滚动,将嘴里残余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最|新|网''|址|\|-〇1Bz.℃/℃
粘稠液体滑过食道的触感清晰得可怕,一路坠进胃袋,带来一阵反胃的痉挛。
“乖。”施锦舟满意地拍拍她的脸,转向顾万桢,“顾老板,你这文书姑娘,确实有几分‘本领’。”
顾万桢一直靠在椅背上静静看着,此刻才放下茶杯,镜片后的眼睛在姚素荷满身狼藉的身体上扫过,唇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施兄满意就好。”
他话音未落,突然站起身,绕过大圆桌,走到姚素荷身后。
姚素荷还跪在地上喘息,意识尚且模糊,就感觉一只冰凉的手从背后伸来,撩起她旗袍的后摆——
“哗啦——”
整片臀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导航地址WWw.01BZ.cc
肉色丝袜包裹的臀瓣浑圆饱满,因跪姿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被内裤勒出凹陷的细缝。
顾万桢的指尖顺着那道凹陷往下划,隔着薄薄一层丝袜和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湿透的私处。
“!”姚素荷浑身一颤,猛地回头,对上顾万桢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看来施兄的‘赏赐’,让素禾很受用啊。”顾万桢低声说,手指恶意地在那片湿腻布料上打圈按压,“底下都湿成这样了。”
“顾老板……”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顾万桢没理会她的哀求,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一些,迫使她维持跪姿但上半身微微前倾,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更完整地暴露在他眼前,也让旗袍前襟那片被精液和红酒染污的布料彻底绷紧,勾勒出她急促起伏的胸脯轮廓。
“刚才伺候了施兄,现在该轮到我这个老板了。”顾万桢的声音平静无波,手下动作却毫不留情——他直接扯住她内裤边缘,往下一拉!
“嘶啦——”
薄薄的内裤布料被粗暴扯到膝弯,丝袜裆部也被扯破一个口子,露出底下完全暴露的私处。
粉嫩的花唇早已湿润不堪,晶莹的爱液从穴口汩汩溢出,将周围软肉浸润得水光淋漓,甚至顺着会阴往下流淌,滴落在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
阴蒂硬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颤抖。
“顾、顾万桢……不要在这里……”姚素荷羞耻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住面前的红木椅子扶手,指节攥得发白,“求你了……不要当他们的面……”
“当谁的面?”顾万桢俯身,嘴唇贴近她耳垂,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这包间里的人,哪个没看过你这副样子?施兄,温老板,李会长,王理事……你以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