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浆果般微微张开,溢出更多乳汁。
顾万桢俯身含住一侧乳尖,舌尖拨弄乳孔的同时,下身抽插节奏骤然加快。
肉棒像打桩机般凿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每次都会重重撞击宫颈口。
姚素禾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啊……哈……别撞那里……子宫……子宫要被撞开了……”
“就是要撞开。”顾万桢喘息粗重,单手按住她小腹,让她清晰感受每一次顶入时腹部的隆起,“萧川那个废物,怕是连你子宫口都找不到吧?让我看看……萧太太的子宫……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
话音未落,龟头抵着松软的宫颈肉猛然前冲。
那圈柔软组织在持续撞击下终于放弃抵抗,像花瓣般向宫腔内部绽开。
“噗嗤”一声,龟头挤开宫颈口,闯入从未被外人涉足的温软宫腔。
姚素禾身体剧震,双眼翻白,下巴无意识张开,涎水从嘴角流下。
宫腔内壁比阴道更加敏感娇嫩,此刻被粗硕龟头撑满,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团滚烫肉块在体内搅动的轨迹。
顾万桢发出满足喟叹。
宫腔紧致湿热得像最上等的丝绒套子,紧紧包裹着龟头前端。
他缓慢旋转腰身,让冠状沟刮擦宫腔内壁。
姚素禾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哦齁齁齁齁……进……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萧川……萧川从来没有……”
“所以你要记住。龙腾小说.coM”顾万桢掐住她腰肢开始迅猛冲刺,肉棒在宫腔内疯狂搅动,“现在操着你子宫的是我,将来让你大肚子的是我的种,你这辈子都是被我钉死的贱货。”
每一次冲撞都让姚素禾小腹高高隆起。
透过薄薄肌肤,几乎能看到肉棒在宫腔内戳刺的轮廓。
她手指痉挛般抠抓地板,婚戒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
道德枷锁在肉欲冲击下寸寸断裂,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如海啸般淹没理智。
当顾万桢的手指抚上她阴蒂揉搓时,她竟然主动抬起臀部迎合,让那根作恶的肉棒插得更深。
“对……就是这样……”顾万桢沙哑赞赏,手指捻弄阴蒂的动作加快。
敏感核在指腹下肿胀成小红豆,每一次按压都让姚素禾浑身颤抖。
与此同时,他抓起她右脚,让丝袜足底踩上自己小腹——足弓完美的弧度恰好贴合腹肌沟壑,十枚涂着蔻丹的脚趾在他皮肤上蜷缩舒展,足底细汗让丝袜与皮肤摩擦出淫靡湿响。
“用脚夹紧。”他命令道。
姚素禾无意识服从,足弓用力收紧,丝袜包裹的柔软足肉紧贴他滚烫柱身。
足底每一次上下摩擦,都会带动体内肉棒更深地搅动宫腔。
多重刺激下,她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宫颈口像婴儿小嘴般死死吸吮着龟头前端。
“要……要到了……”姚素芝声音已带哭腔,双眼翻白,涎水浸湿腮边碎发。
她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陌生而强烈的收缩感,像有什么东西即将破闸而出。
顾万桢察觉到宫腔内的抽搐,知道这具人妻肉体即将迎来背叛丈夫的第一次高潮。
他刻意放缓抽插,龟头顶着宫腔最深处那点软肉缓缓研磨。
“说出来。”他喘息着命令,“说这是谁的妻子在被谁操到高潮。”
姚素禾神智模糊,身体深处累积的快感已到临界点。
她张开嘴,破碎音节混合唾液溢出:“是……是萧川的妻子……在被……在被顾先生操……子宫……子宫要变成顾先生的精液便器了……”
话音刚落,顾万桢腰身猛力前挺,龟头深深楔入宫腔最深处。
几乎同时,姚素禾浑身肌肉绷紧,喉咙发出高亢绵长的哀鸣:“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高潮时的阿黑颜淫靡到极致——她双眼上翻只露眼白,粉舌失控吐出口外,涎水如丝线般垂落,整张端庄人妻脸孔因极致快感而扭曲崩坏。
阴道与子宫同时剧烈痉挛,宫腔内壁如无数张婴儿小嘴般疯狂吸吮龟头,宫颈口死死锁住冠状沟。
更淫靡的是,她双乳乳孔不受控地喷射出乳白色汁液,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溅落在她自己的下巴、锁骨,以及踩在顾万桢小腹的丝袜玉足上。
顾万桢被她高潮时的紧致吸吮刺激得低吼一声,精关彻底失守。
粗硕肉棒在宫腔深处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开闸洪水般喷射而出。
第一波精液以惊人力度冲刷宫腔内壁,在柔嫩肉壁上荡出滚烫涟漪;第二波更浓更烫,灌满整个宫腔后还顺着宫颈与肉棒的缝隙倒灌进阴道;第三波则直接填满阴道甬道,多到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混合她高潮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
“接好了,萧太太的第一次宫腔灌溉。”顾万桢喘息着,肉棒仍在缓慢跳动,将余精悉数射入。
姚素禾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像怀胎三月般圆润凸出——那是宫腔被精液灌满撑胀的证明。
她瘫软在地,双腿大张,婚戒沾染精液在指间闪烁淫光。
那双丝袜玉足还踩在顾万桢小腹,足底丝袜已被精液浸透,从透明变成乳白色黏腻一片。
顾万桢缓缓抽离肉棒。
粗硕柱身拔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精液,像拔开红酒塞般发出“啵”的轻响。
失去堵塞,更多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在臀瓣间积成一滩。
他俯身,手指探入她还在痉挛的穴口,沾染精液后抹上她嘴唇:“尝尝,这才是你该吃的。”
姚素禾神智涣散,竟真的伸出舌尖舔舐手指上混杂两人体液的浊液。
咸腥温热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她胃部一阵翻涌,却又被顾万桢捏住下巴灌下更多。
“全部咽下去,这是萧太太该有的自觉。”
办公室窗缝灌入的冷风拂过她汗湿的身体,激得她一阵颤抖。
顾万桢站起身,从容地整理西装裤拉链,而她还瘫在精液污秽中,旗袍残片无法蔽体,双乳裸露滴着乳汁,小腹鼓胀如孕,丝袜玉足沾满白浊。
他从地上捡起那枚翡翠胸针,随手扔到她胸口:“戴好,别让萧川看出破绽。”有声
姚素禾手指颤抖地接过胸针,却无法将其别上破碎衣襟。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是精液与乳汁的躯体,看着那枚象征萧太太身份的婚戒浸泡在他人精液中,终于彻底明白——从雨夜妥协那刻起,这条人妻背叛之路便再无回头可能。
顾万桢不会放过她,这具被彻底标记过的子宫会永远记得今日灌溉,而那枚婚戒,从此只是禁锢她继续扮演贤妻的刑具。
她撑着地板想要起身,双腿却软得无法支撑。
顾万桢居高临下看着她挣扎,慢条斯理地扣好马甲纽扣:“下周这个时间,自己过来。要是敢不来——”他弯腰,捏住她沾满精液的丝袜足踝,“我就把拍下的照片寄给萧川,让他看看自己妻子的脚是怎么被舔到高潮的。”
姚素禾浑身一颤,认命般地垂下头。
那双曾被萧川赞美“如玉雕琢”的玉足,此刻十趾蜷缩,足底精液顺着丝袜纹路缓缓流淌,在足弓凹陷处聚成淫靡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