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从缝隙中微微探出,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艳丽的深红色,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阴蒂小巧如珍珠,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敏感地颤抖着。
那道通往深处的肉缝微微开合,不断吐出温热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温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掰开她的大腿,将脸埋进她腿心。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舌尖细致地品尝这具成熟女体的核心。
舌尖先舔过肥厚的大阴唇,感受那柔软的肉质和湿润的表皮;然后探入肉缝,沿着那道湿热紧窄的通道慢慢向上,挑开娇嫩的小阴唇,最终找到那颗颤抖的阴蒂,用舌尖包裹住,快速而有力地拨弄。
“啊啊……不要……那里……太……”姚素禾彻底崩溃了,理智的防线被一波波汹涌的快感冲垮。
她双腿无力地颤抖,大腿肌肉痉挛,脚趾蜷缩又松开,在深色地毯上无意识地摩挲。
温景的口技老练而残忍,他知道如何刺激一个成熟女人的敏感点,知道如何用舌尖模拟性交的节奏,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敏感的阴蒂根部。
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被他悉数吞咽下去,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看看你,流水流成什么样了。”温景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亮的水丝,那是她的体液。
他伸出手指,探入那道湿滑紧致的肉缝,毫不费力地插进两根手指。
内里的湿热柔软让他喉结滚动——久旷的人妻身体,果然比未经人事的少女更加饥渴而紧致。有声
他手指弯曲,在腔内摸索,指腹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那些柔软的肉壁像有生命般吸附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抽插而蠕动收缩。
他找到某处略微粗糙的凸起,用力按下去。
“呀啊——!!!”姚素萸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腿夹紧了他的手臂。
那是她的g点,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如此精准地刺激,让她瞬间攀上了第一次高潮。
阴道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手指,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手背上。
她高潮时的表情淫靡而失控——双眼翻白,瞳孔失焦,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粉嫩的舌尖微微吐出,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的乳沟里。
那张平日里温婉端庄的少妇脸庞,此刻涨得通红,表情完全崩坏,只剩下纯粹的肉欲快感。
温景满意地看着她在自己手中高潮,缓慢抽出手指,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嘴边,命令道:“舔干净,你自己的味道。”
姚素萸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涣散,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尖仔细舔舐上面黏腻的液体。
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这是她自己的身体背叛丈夫的证据。
这种认知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兴奋,小腹深处又涌起新的燥热。
温景终于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和裤扣。
西裤滑落,露出早已硬挺如铁的性器。
那根肉棒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拉出黏丝。
尺寸惊人,远超普通男性,也远比李怀民的粗壮。
姚素萸看见时,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身体——这样可怕的凶器,真的能进入她的身体吗?
“怕了?”温景捕捉到她的退缩,笑容更加得意。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推倒在宽大的丝绒床上。
姚素萸跌进柔软的床垫里,丝绒冰凉滑腻的触感贴着她汗湿的背脊。
她四肢摊开,仰躺着,胸前松垮的肚兜歪到一边,完全暴露出红肿的乳尖;双腿被他强行分开,屈起,脚心朝向天花板,赤裸的玉足因为紧张而脚趾蜷缩,足弓绷紧;腿心处湿漉漉的阴户完全敞开着,还在微微翕合,吐出更多爱液。『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整个人像一件被拆开包装、等待享用的精美礼品。
温景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金丝眼镜早就摘下,此刻他眼里没有任何温文尔雅的伪装,只有赤裸的野兽般的欲望。
他挺腰,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她湿滑的入口。
“李怀民的妻子,准备好了吗?”他低声问,语气里满是羞辱的快感,“准备好用你这具人妻的身子,承受他给不了的尺寸了吗?”
姚素萸闭上眼睛,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
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起臀部,做出了无声的邀请——为了母亲的手术费,她没有选择。
这个动作彻底取悦了温景,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下沉,粗壮的肉棒破开湿滑紧致的肉唇,强行挤入她狭窄的甬道!
“呃啊——!!!”姚素萸发出一声痛楚与快感交织的尖叫,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丝绒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太粗了,太深了!
那股被强行撑开、撕裂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她所有感官。
温景的龟头又大又硬,像烧红的烙铁,蛮横地撑开她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向内推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缓慢而坚定地撑开、绷紧,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
灼热的摩擦感从交合处传来,伴随着轻微的撕裂痛楚——她产后才一年多,身体虽恢复了紧致,却仍无法立刻适应如此夸张的尺寸。
温热的爱液被肉棒挤出,发出“噗叽”的湿滑声响,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浸湿了她臀下的床单。
温景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缓慢抽插。
每一次抽出,粗壮的肉棒都带出鲜红的嫩肉,龟头棱角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引发她阵阵颤抖;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直抵她身体最深处。
他俯视着她痛苦又迷醉的表情,故意用言语刺激她:“感觉到了吗?我比你丈夫粗多少?深多少?你下面的小嘴咬得多紧……啧,李怀民可真是浪费了你这么好的身子,连怎么操开自己老婆都不懂。”
姚素萸胡乱摇头,嘴唇被咬出血痕。
她不想听这些羞辱的话,可身体却诚实——最初的疼痛过去后,快感开始蔓延。
她毕竟是成熟女性,身体比少女更懂得接纳,阴道内壁的褶皱在反复摩擦下开始分泌更多的润滑液体,紧紧吸附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酥麻电流,直冲大脑。
她的大腿无力地夹住温景的腰,赤裸的双足在空中胡乱蹬踹,足弓绷紧又放松,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像濒死的天鹅在挣扎。
温景加快了节奏,每次插入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宫颈口的位置。
“啪!啪!啪!”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柔软的小腹,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姚素萸的小腹随着每次深插而明显隆起——温景的肉棒实在太长太粗,每次全根没入时,龟头都会深深顶入她子宫口前的凹陷处,将她的子宫颈向上顶起,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