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素禾崩溃般哭出声,可身体却像被那句话催眠般,真的开始一点点放松紧绷的盆底肌肉——不是她想放松,而是“为了后续七十九次少受点罪”这个理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最后的防御锁。
龟头趁势挤入穴口。
“呃啊——!”姚素禾的指甲掐进了床头雕花木栏,指关节发白。
那不是疼,而是一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酸胀感——阴道口被强行扩张,肌肉纤维被拉扯,那根粗壮的东西一寸寸往里挤,把原本紧致闭合的甬道硬生生撑成自己的形状。
温景没有停。
他握住她的腰臀,开始缓慢而坚决地推进。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那些软肉本能地包裹、吸吮、抵抗,却都被他蛮横地一路碾平。
姚素禾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移动的轨迹:它先挤过阴道前段相对宽松的区域,然后遭遇第一道紧箍——那是阴道中段的肌肉环,通常被称为“第二层处女膜”,从未生育过的熟女这里会特别紧致。
“夹得真紧……”温景额角渗出薄汗,腰部用力一挺!
“咿呀啊啊啊啊——!!”姚素禾的尖叫变了调。
那道紧箍被强行冲破,肉棒瞬间滑入更深的地方,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凹陷的尽头——那是阴道穹窿,是阴道最深处的口袋状空间,再往前,就是宫颈口了。
温景停顿了一下,感受着被完全包裹的快感。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姚素禾的阴道内部温热得惊人,肉壁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而且还在无规律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在按摩他敏感的棒身。
更妙的是,这个年纪的女人阴道已经足够有弹性,既不像少女那样过于紧涩容易受伤,也不像中年妇人那样松弛无趣——她恰到好处地紧致,且内部褶皱丰富,每次抽插时那些肉褶刮过冠状沟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现在,”他抽出一半,再狠狠撞回去,龟头精准地撞在那个凹陷的最深处,“开始第一次的真正服务吧。”
接下来的抽插彻底打破了姚素禾对性爱的一切认知。
顾万桢是敷衍了事的例行公事,施锦舟是情到浓时的放纵沉沦,可温景——温景像在完成一场精密解剖,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研究和征服的双重目的。
他的节奏并不快,但每一下都极深,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阴道穹窿最深点上,然后又缓缓抽出,让姚素禾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移动的全过程:退出时,龟头刮过阴道壁上每一条褶皱,那些软肉被拉扯、翻卷,像无数张小嘴恋恋不舍地吸吮着即将离开的入侵者;插入时,棒身重新撑开刚刚收缩的甬道,像一根烧红的铁犁开垦着从未被如此深入耕耘过的土地。
“啊啊……哈啊……慢……慢一点……”姚素禾的呻吟开始失控。
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求他慢一点减轻痛苦,还是求他慢一点好让身体有更多时间感受那种铺天盖地的、可耻的快感?
阴道深处某个从未被触及的点正在被反复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子宫深处开始扩散,蔓延到小腹、大腿、甚至脚趾尖。
温景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双原本僵硬紧绷的玉足,此刻脚趾正在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足弓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微微绷紧;那对丰满的乳肉在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更明显的是她的腹部,每次他深深插入时,小腹正中央会凸起一个清晰的、鸡蛋大小的轮廓,那是他的龟头顶到了子宫颈口,从腹壁外侧都能看见的隆起痕迹。
“看见了吗?”温景忽然抓住她的手,强迫她按在自己小腹上,“这里,凸起来了……是我的龟头顶到了你子宫口。再深一点,就能闯进去了。”
“不!不要那里!”姚素禾惊恐地摇头,“那里……那里不行……会坏的……”
“坏不了。”温景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只是要把它撑开而已……你生过孩子,宫颈口早就张过,只是这些年又缩回去了。现在,让我帮你重新打开。”
他改变体位,将姚素禾的双腿抬起,折叠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骨盆极度前倾,阴道几乎变成一条笔直的通道,子宫颈口也自然下垂,正对着侵入的方向。
然后他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将已经沾满她淫液的龟头对准那个在阴道最深处隐约可触的、小小的、紧致的环形凹陷。
“放松……深呼吸……”温景的声音像在施咒,“想想八十次……这一次过了,后面七十九次就习惯了……”
又是那个该死的、逻辑扭曲的理由!姚素禾绝望地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而这个动作让她盆底肌肉真的放松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温景腰部猛地发力,粗壮的阴茎像攻城锤般撞向那道最后的防线!
龟头顶端精准地抵在宫颈口中央,那圈紧致脆弱的环状肌肉被强行撑开、扩张,姚素禾能清晰感觉到体内某个从未被进入的区域正在门户洞开——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内脏被侵犯的、深入骨髓的酸胀感,仿佛有人把手伸进她腹腔,直接握住了她的子宫。
“呃啊啊啊啊啊——!停下!停下!要裂开了!子宫……子宫要裂开了!!哦齁齁齁齁齁~~~~~噫!!”她的尖叫变成一串破碎的、失控的形声词,脑袋向后仰到极限,露出雪白脆弱的脖颈,眼角泪水狂飙,嘴角甚至流下一丝晶亮的口涎——那是阿黑颜的前兆。
“还没进去呢。”温景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在她胸乳上。
他继续用力,能感觉到那道环正在一点点屈服、扩张,像一枚顽固的纽扣正在被强行挤过扣眼。
“马上……马上就让你感受到……什么叫子宫腔交……”
龟头继续深入,冠状沟已经卡进了宫颈口。有声
姚素禾浑身颤抖得像暴风雨中的树叶,可身体深处却开始涌出更汹涌的淫液——那是身体在极度刺激下的自我保护性润滑,但此刻却成了入侵者的帮凶。
阴道内部的温度在飙升,湿热得像一个蒸汽弥漫的洞穴,紧紧包裹着他每一寸入侵的阴茎。
然后,那一刻来了。
温景腰部最后发力一顶,伴随着一声清晰的、黏腻的“啵——!”的声音,龟头终于突破了最后那道防线,挤开了紧闭的子宫颈口,闯进了更深、更热、更紧致的所在——子宫腔。
“咿咿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闯……闯进来了……闯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姚素禾的瞳孔瞬间涣散,眼白翻起,舌头半吐在唇外,整张脸的表情完全崩坏,彻底进入了阿黑颜状态。
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仿佛想把自己从这种可怕的快感中拔出来。
子宫腔——那是孕育生命的圣殿,此刻却第一次被一根男人的阴茎闯入。
温景能感觉到龟头被一圈柔软但极度紧致的肉壁包裹,那比阴道内部紧十倍,且温度更高,像泡在最上等的温泉中心。
子宫壁是平滑肌构成,此刻正在他闯入时本能地痉挛、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可这反而形成了最极致的按摩——无数条平滑肌束在龟头周围蠕动、挤压,像无数条柔软的舌头在舔舐他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孔。
“太……太棒了……”温景第一次失控地低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