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隔着丝袜,将嘴唇印在了她的足背上。
温热的呼吸透过丝袜纤维,灼烧着敏感的肌肤。
姚素禾惊喘一声,脚趾猛地张开,又迅速蜷缩回去,这个反应取悦了温景。
他伸出舌尖,沿着足弓的弧线,从足跟慢慢舔舐到脚趾根部。
丝袜被唾液濡湿,颜色变深,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轮廓。
唾液混合着丝袜本身细微的尼龙气味,还有一丝女性足部特有的、极淡的汗味,在车厢密闭空间里发酵成一种淫靡的馨香。
温景张嘴,轻轻含住了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趾腹。
粗糙的舌面舔舐着丝袜包裹的趾尖,模拟着口交般的吸吮动作。
姚素禾从未经历过如此细致而变态的足部侵犯,强烈的羞耻和一种诡异的快感顺着脚趾神经直冲大脑,她无法控制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旗袍下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https://m?ltxsfb?com
乳尖早已硬挺如石,摩擦着旗袍光滑的内衬,带来阵阵刺痒的渴望。
而腿心深处,空虚和湿意愈发明显,她能感觉到爱液正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穴口流淌,甚至打湿了身下的皮质座椅。
“啊……别……那里……”她语无伦次地抗拒,声音却娇软得没有丝毫力度。
脚趾在男人湿热口腔的包裹下,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每一次吮吸都像直接刺激着阴蒂。
温景抬眼看她,眸色深暗如夜,他松开口,丝袜包裹的脚趾已经湿透,趾尖处甚至能看见唾液的水光。
他握着她的脚,将足底翻转向上,让那柔软的足心完全暴露。
然后,他用她的脚,轻轻踩在了自己早已鼓胀撑起西裤的裆部。
即使隔着裤子和内裤,姚素禾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脚下那根肉棒的尺寸、硬度和惊人的热度。
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贲张的脉动透过层层布料传递到她的足心。
温景低喘一声,握紧她的脚踝,引导着那只裹着湿滑丝袜的脚,开始上下摩擦他肿胀的欲望。
丝袜的顺滑与足底肌肤的柔软相结合,产生了一种奇特而刺激的触感。
足弓凹陷的部位恰好卡住肉棒的轮廓,脚趾蜷缩时可以夹弄龟头的大致位置,而整个足底前后滑动时,粗糙的西裤布料又摩擦着丝袜和敏感的足心。
“嗯……用点力。”温景仰靠在座椅上,一手仍握着她脚踝控制节奏,另一只手终于再次探向了她门户大开的腿间。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他的两根手指长驱直入,直接插入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嘶——”温景满足地吸了口气,“湿成这样了?被玩脚就这么兴奋?”
姚素禾羞愧得无地自容,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当温景的手指插入时,紧致湿热的穴肉立刻贪婪地包裹上来,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吸附着外来入侵者,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他的手指很粗,指节分明,先是并拢两根手指,在内里浅浅抽插了几下,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和湿热,然后突然弯曲指节,指腹重重刮过阴道上壁一处格外柔软凸起的区域。
“啊——!”姚素禾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温景按回座椅。
那是她的g点,从未被如此精准而粗暴地刺激过。
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快感汹涌而至,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痉挛,脚上摩擦肉棒的动作也无意识地停了下来,脚趾蜷缩着紧紧抠住了男人的裤裆。
“继续动你的脚。”温景沙哑地命令,同时手指开始持续地、快速地按压揉弄那个敏感点。
另一只手的拇指也没闲着,找到了暴露在外的阴蒂,那颗已经肿胀成深红色的小肉粒,他用拇指指腹按住,开始高速地左右拨弄。
双重的强烈刺激让姚素禾瞬间崩溃,她摇头,长发散乱,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却抑制不住破碎的呻吟从齿缝中漏出:“啊……哈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绞紧了温景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爱液,顺着他的手指和被侵犯的穴口汩汩流出,彻底浸湿了座椅和她臀下的旗袍布料。
高潮来得剧烈而短暂,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了她的所有理智。
她的脚也无意识地用力蹬踩着温景的裆部,丝袜湿滑的足底摩擦着坚硬的肉棒,反而带来了更强的刺激。
温景闷哼一声,在她高潮绞紧他手指的瞬间,他另一只手猛地加快了用她的脚摩擦的速度,同时腰部向上顶送,隔着裤子狠狠撞击着她的足心。
几秒钟后,他低吼一声,身体紧绷,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射而出,浸透了西裤和内裤,甚至有些许渗透了布料,沾染到了姚素禾湿滑的丝袜足底。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的力度,以及随后蔓延开的、粘腻的湿润感。
车厢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混杂着窗外隐约传来的、被隔音玻璃过滤后的城市喧嚣。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汗水、精液和丝袜唾液混合的复杂气味。
姚素禾瘫软在座椅上,眼神空洞地望着车顶,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震颤,而更深的屈辱感已经漫上心头。
她的旗袍前襟完全敞开,乳房半露,乳尖挺立;下身更是狼藉一片,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拨乱,湿透的底裤歪在一边,腿间爱液混合着汗水闪闪发亮;而右脚上的丝袜,足尖和足底部分都被唾液和少量精液浸得颜色深暗,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描绘出淫靡的图案。
温景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
他看着指尖闪亮的水光,竟放到唇边舔了一下,露出一个餍足而残忍的笑容。
“滋味不错。”他评价道,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尽管裤裆处依然有明显的深色湿痕。他看了一眼依然失神的姚素禾,伸手将她敞开的旗袍前襟拉拢,却没有扣上盘扣,只是虚掩着。然后,他从西装内袋掏出手帕,不是先擦拭自己,而是拉过她那只沾满体液的右脚,开始仔细地擦拭丝袜上的湿痕。动作竟然带着几分诡异的温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玩物。
“二十块,一次。”温景擦完她的脚,随手将手帕丢在一边,然后从皮夹里抽出一张钞票,塞进了她虚掩的旗袍领口,纸币的边缘擦过她挺立的乳尖。有声
“刚才的算额外赠送。”
姚素禾依旧侧头望着窗外。
澜港的霓虹依旧闪烁,江面的灯火倒影依旧碎成一片虚浮光影。
车辆正驶过跨江大桥,桥下黑沉沉的江水深不见底,翻滚着、吞噬着所有光亮。
旁人眼中繁华的港口,于她而言,不过是又一个被剥光、被品尝、被标价的场所,眼底确实再也寻不见半点属于自己的光亮。
而她那只被仔细“清理”过的脚,丝袜上精液与唾液混合的粘腻感并未完全消失,湿冷的触感紧紧贴着她温热的足部皮肤,像一个无声的烙印,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车窗外,城市的流光溢彩飞速倒退,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幻觉,而她被囚禁在这移动的牢笼里,身下是未干的体液,脚上是男人的痕迹,前途是望不到尽头的黑暗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