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刷子宫壁的轨迹。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精液注入,将那个原本紧致的小小腔体逐渐撑满。
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仿佛真的怀胎三月。
温景的肉棒还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脉动都挤出更多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混着爱液滴落在床单上。
“看……你的肚子……”温景喘着粗气,手掌按在她明显凸起的小腹上,能感觉到掌心下精液在宫腔内晃动的微妙触感,“像不像怀了我的种?嗯?要是被你丈夫看见,他会不会以为你真的怀孕了?”
姚素禾呆滞地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眼泪无声地滑落。
银镯还在手腕上散发着冰凉的光泽,与她此刻淫靡不堪的身体形成残酷对比。
温景缓慢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白浊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股沟流淌。
他伸手接了一捧,将那粘稠温热的混合物抹在她的小腹上,又故意蹭了一些在她手腕的银镯上。
“现在……”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事后的餍足与恶意,“你身上最后干净的东西,也被我的精液玷污了。”
姚素禾骤然收紧手臂,死死攥住手腕,将银镯牢牢捂在掌心,不肯让他再触碰分毫。
精液黏腻的触感从指缝间传来,混杂着银镯冰凉的金属感,那种污秽与洁净交织的触觉让她几欲作呕。
可身体深处,被精液灌满的子宫还传来温热的饱胀感,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浓稠液体在宫腔内缓缓晃动的微妙动静。
她闭紧双眼,任由屈辱如潮水席卷全身。
小腹的隆起尚未完全消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子宫被精液撑满的怪异饱胀。
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爱液与新鲜的精斑,乳房上是他啃咬留下的齿痕,而腕间的银镯——那萧川倾尽积蓄为她打制的梅花纹银镯,此刻正沾着温景的精液,在她掌心散发出混合了铜钱气息与男性体液的味道。
唯有掌心银镯边缘那一点点尚未被玷污的冰凉触感,能勉强稳住她濒临崩溃的心。
事毕她坐在梳妆台前反复擦拭镯子,擦去所有陌生气息,心底默默同萧川致歉,亏欠二字,重得压垮她一整个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