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变得湿滑而粘腻,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
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顾万桢低吼一声,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龟头死死抵进宫腔最深处,然后——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滚烫地喷射在宫腔内壁上,力道大得让姚素禾整个子宫都痉挛着收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冲刷着娇嫩的黏膜,填满宫腔的每一个角落。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顾万桢射得很慢,很用力,每一次脉冲都伴随着他腰肢的猛烈抽搐。
大量精液涌入狭小的宫腔,很快就把那个小小的“房间”灌满了。
多余的开始从子宫颈口的缝隙反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浸湿了臀下的桌面。
在射精的同时,他仍在用最后的力量挺动。
肉棒在灌满精液的宫腔里搅拌,发出“咕噜咕噜”的液体搅动声。
姚素禾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不是怀孕那种夸张的凸起,而是一个柔软的、圆润的弧度,像刚吃了一顿饱饭,但又更靠下、更私密。
那是子宫被精液撑圆后从内部顶起的轮廓。
她高潮了。
在精液灌满子宫的瞬间,在感觉到小腹被撑凸的瞬间,在双脚还夹着他射精的肉棒的瞬间——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她。
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内壁剧烈地收缩、吮吸,像要把他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她翻起了白眼,嘴张大到极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沿着脸颊滴到桌面上。
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嗬嗬”声,像垂死的挣扎,身体一下下地弹动着,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紧,几乎要抽筋。有声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
顾万桢喘着粗气,慢慢拔出了肉棒。
随着他退出,被堵在宫腔里的精液找到了出口,混合着乳白色的黏稠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她大张的腿根往下流淌,浸透了丝袜裆部,在肉色袜子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白浊痕迹。
有些甚至流到了她并拢的脚踝处,沾湿了丝袜的纤维。
他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姚素禾仍仰躺在办公桌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口水还在流,小腹那个微凸的弧度尚未完全消退,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私处一片狼藉,丝袜湿得近乎透明。
而她的双脚——那双刚刚夹着他射精的、精致的脚——此刻脚心沾满了黏滑的混合体液,丝袜的足弓部位被摩擦得起了一层细密的毛球,脚尖的破洞处露出绯红的趾甲,脚趾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顾总?下午三点董事会,资料您准备好了吗?”
姚素禾浑身一僵,瞬间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
她想爬起来,可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
顾万桢却从容不迫地拉上裤链,走到门口,隔着门回应:“马上就好,五分钟。”
然后他转身回来,从抽屉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扔到她身上。
“清理干净。腿并拢,丝袜脱掉,内裤穿上。”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事务性的冷静,“裙子拉链拉好,衬衫扣子扣好。还有——”他弯下腰,捏住她的下巴,“嘴巴擦干净,口水流得到处都是。”
她像个提线木偶般照做。
颤抖的手指撕开湿纸巾包装,胡乱擦拭着腿间的狼藉。
精液已经有些半凝固了,擦起来黏糊糊的,有些还沾在丝袜上扯出白丝。
她咬牙脱掉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丝袜,团成一团塞进自己包里,又从包里翻出备用的内裤穿上——动作间,更多的精液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不得不又用掉几张湿纸巾。
等她终于勉强把自己收拾得像个人样,顾万桢已经坐回办公椅,拿起一份文件在看。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腥膻气味,只有她还在微微发抖的腿,只有办公桌面上那一小滩未完全擦干的水渍,证明刚才那一切不是幻觉。
“出去吧。”他头也不抬,“记住,温景的利息,我下周会‘帮你’谈谈减免。代价是什么,你应该清楚。”
姚素禾扶着桌沿站稳,细跟鞋踩在地上的那一刻,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酸软的抽痛。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门外走廊的光线和喧闹涌进来,像从一个世界跌入另一个世界。
她走出去,轻轻带上门,金属锁舌再次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她能听见里面顾万桢打电话的声音,语气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她自己,丝袜已经脱掉,光裸的小腿在空调风里泛起一层鸡皮疙瘩,腿间残留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慢下流,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触感。
小腹深处,子宫仍被灌满的充盈感尚未完全消退,那个被撑过的器官正一下下地轻微痉挛,像是在回味刚才的粗暴对待。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然后她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每一次妥协,都只是换来短暂安宁,接踵而至的是更深的胁迫。
日夜周旋拉扯之下,她身心俱疲,清晰意识到这般无休止的妥协只会坠入更深深渊。
长久隐忍换不来解脱,只会被三人一点点榨干所有尊严。
她想起陆知霜偶然提起的驻防军参谋雷敬山,此人手握城防实权,澜港黑白两道皆要给几分薄面。
这是她唯一能寻到的靠山。
她垂眸望向自己纤细的手掌,过往只会执笔记账的手,如今要亲手铺一条自救的路。
往后所有周旋,不再是被动妥协,而是一场权衡利弊的交易,这一次,她要主动做出选择,不再任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