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处探入,这次不再是隔着丝袜揉捏大腿,而是径直向上,目标明确地覆上了她小腹下方那最柔软的三角区域。
隔着已经被她自身分泌的蜜液浸湿的丝绸底裤和旗袍内衬,他粗糙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她最私密、最娇嫩的性器上。
掌心厚实的肉垫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压力,重重压在那微微凸起的饱满阴阜上,五指收拢,隔着数层布料狠狠抓握!
“呜……!”姚素禾脑中嗡地一声,眼前几乎发黑。
那是远比足心刺激更直接、更猛烈、更不容逃避的侵犯。
她能感觉到自己整个下体都被那只大手完全覆盖、掌控、揉捏。
掌心碾过阴阜饱满的软肉,挤压着下面藏匿的、已经开始肿胀充血的阴蒂;手指深深陷入腿根内侧最细嫩的软肉,隔着湿透的布料,几乎能感受到指尖陷入肉里的凹陷感。
最要命的是,那粗暴的抓握和按压,带着强烈的摩擦,将她布料上已经沾染的蜜液更彻底地涂抹开来,让丝绸底裤与敏感的花唇、穴口产生湿滑而淫靡的摩擦。
每一次抓捏,都像是隔着布料在直接玩弄她充血勃起的阴蒂和湿润翕张的穴口,一股股强烈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和羞耻感混合着涌向四肢百骸,让她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阵阵紧缩,一股温热的蜜液更是汹涌而出,将底裤浸透得更加彻底,甚至透过薄薄的旗袍内衬,将顾万桢的手掌都沾染上黏腻湿滑的触感。
薄透的玻璃丝袜在这场蹂躏中早已不成形状。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大腿根部被反复揉捏、拉扯,丝袜的网格被撑大到极限,勾勒出他手指陷入皮肉的狰狞形状,原本顺滑的表面布满了凌乱的、放射状的褶皱,有些地方甚至因为过度拉伸而变得半透明,隐隐能看到其下被掐出红痕的肌肤。
丝袜顶端紧贴着她湿透的底裤边缘,也沾染上了黏腻的湿气,变得深一块浅一块,淫靡不堪。
她蜷缩的脚趾上,丝袜尖端因为之前的把玩和出汗,紧紧吸附在趾尖,将每一根脚趾的形状都勒得更加清晰,趾缝间微微的潮湿让丝料与肌肤贴合得几乎没有缝隙,仿佛第二层皮肤。
左脚足心的位置,被他拇指重重按压过的地方,丝袜表面甚至留下了一个模糊的、带着汗湿指纹的印记。
“这就湿透了?”顾万桢察觉到手心的湿黏,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亢奋,“装什么三贞九烈?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骚货。雷敬山是不是也这样隔着衣服把你摸出水,然后再扒光了干你?”
他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变本加厉。
那只覆在她私处的手开始不再满足于抓握,而是带着精准的折磨意图,用拇指的指腹隔着湿透的丝绸底裤,找到了那微微凸起、已然硬挺的小小肉粒——阴蒂。
隔着数层湿滑的布料,他重重地、缓慢地按压上去,然后开始以磨盘似的力度旋转碾磨!
“嗯……啊啊……!”姚素禾再也无法压抑喉咙里的声音。
那是一种极其尖锐、混合着痛苦和强烈快感的刺激,从最敏感脆弱的一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离水的鱼一样在桌面上弹动,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抵抗,却被他用身体死死压住。
隔着湿透底裤的碾磨,比直接的触碰更添了一层粗糙的摩擦感和隔靴搔痒般的折磨。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粒娇嫩的花核在他的碾压下变形、充血、传来一阵阵酸麻胀痛混合着灭顶快感的冲击。
每一次旋转,都带动着周围湿润的花唇和穴口一起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将底裤和他手指间的缝隙彻底填满,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彻底紊乱,胸口在紧绷的旗袍下剧烈起伏。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抵抗那灭顶的快感侵袭和随之而来的失控感,口中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对方娴熟而粗暴的隔衣侵犯下,下体如同有自己的生命般不断地收缩、蠕动着迎合那可怕的碾磨,蜜液泉涌而出,连桌面上她臀部下方的区域,都渐渐被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旗袍因为她身体的扭动而更加凌乱,一侧的高开叉几乎裂到了腰际,整条包裹在褶皱破损丝袜中的玉腿完全暴露,另一侧虽然还勉强遮掩,但下摆早已卷到腰腹间,露出被丝袜边缘勒出红痕的小腹和湿透的底裤边缘。
那双米白色船鞋早已在挣扎中踢掉了一只,剩下的一只也松松挂在脚尖,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赤裸的那只左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脚背弓起,脚趾因为持续的快感刺激而痉挛般地张开又蜷缩,足底之前被他玩弄的地方还残留着湿黏的汗迹和丝袜摩擦出的红痕,显得格外淫靡。
穿着丝袜的那只右脚,则因为姿势而脚尖点地,足踝以一个脆弱的角度弯曲着,丝袜上沾满了从桌沿滑落的灰尘和她自己挣扎中踢蹭的痕迹。
就在姚素禾感觉自己快要被这隔衣的侵犯逼到绝境,下体酸麻胀痛又空虚难耐,几乎要忍不住扭动腰肢去主动追寻更多摩擦的时候,顾万桢却突然停止了动作。
他抽回了那只湿漉漉、沾满她蜜液的手,凑到鼻尖深深嗅了一下,脸上露出陶醉而残忍的表情。
“骚味真浓。看来雷敬山也没把你喂饱。”
他并不急于进行下一步实质性的侵入,反而像是猫戏老鼠般,享受着她在欲望边缘挣扎却无法解脱的煎熬。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瘫软在桌上、浑身颤抖、旗袍凌乱、丝袜破损、双足淫靡张开、下身湿透的狼狈模样。
然后,他伸手将她另一只脚上摇摇欲坠的鞋也彻底扯掉,随手扔到墙角。
两只包裹在皱巴巴、湿漉漉丝袜中的玉足完全赤裸在冰冷的地板和空气中,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足底微微泛红,沾着灰尘和汗迹,却依然无损其纤细优美的形状,反而更添了一种被践踏、被玷污后的畸态美感。有声
姚素禾浑身冷汗涔涔,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挑起又被骤然中断的欲火灼烧着她,让她小腹阵阵空虚地抽紧,花穴深处传来难耐的痒意和渴望。
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勉强保持住面部表情的平静,只有通红的耳根、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紧紧闭着眼,试图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听觉上,捕捉他可能泄露出的一切信息——这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对抗这无边屈辱和汹涌情欲的救命稻草。
顾万桢似乎很满意她这副强忍情欲、被迫承受的模样。
他重新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餍足和恶意的气声,一边继续用指尖若有若无地隔着湿透的旗袍布料搔刮她大腿根内侧最敏感的肌肤,一边吐露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你以为攀上姓雷的就高枕无忧了?远洋货轮那批‘特殊货物’的暗账……哼,账面做得再漂亮,也有痕迹。远邦那边新来的东家可不是吃素的,正在暗中一笔一笔地核……一旦被他查出猫腻……”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恶毒地按上她湿透的底裤中央,感受着那布料下温热濡湿的凹陷,“你,我,还有你那位雷参谋……谁也跑不了。全盘倾覆,懂吗?”
每一个字,都裹挟着他灼热的呼吸和指尖的恶意挑逗,钻进姚素禾的耳朵和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