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的闷哼终于从姚素禾喉咙深处溢出,尽管她立刻闭上嘴,可那声音已经在空屋中荡开。
两根手指完全没入她体内,阴道内壁立刻做出反应——无数细密温暖的褶皱层层叠叠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入侵物。
内壁的肌肉起初因紧张而紧缩,可很快就在粘液的润滑下逐渐放松,变得柔软而湿热,紧紧贴合着他手指的轮廓。
顾万桢的手指在里面缓慢旋转,指关节撑开肉壁,感受着那些褶皱被碾平又恢复的过程。
最深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略带弹性的凸起——那是子宫颈口,像一颗温热的软糖,此刻正微微收缩着抵触他的触碰。
“里面热得像个小暖炉……”他喘息着说,手指开始加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稠水液,“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淫靡。
粘液顺着他的手腕流淌,滴落在她腿根和桌面上,空气中逐渐弥漫开女性体液特有的、微腥而甜腻的气息。有声
姚素禾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尽管她咬紧牙关,可大腿内侧的肌肉却开始规律性痉挛,脚趾在破损的丝袜里用力蜷缩,十个脚趾甲透过半透明丝袜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她的双手在身侧死死攥成拳,指甲陷进掌心,可下体传来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粗暴翻搅,指腹粗糙的纹路刮过最敏感的褶皱,偶尔指甲划过某处软肉时,会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更羞耻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背叛意志。
她能清晰感觉到阴道深处正涌出更多热流,内壁肌肉从抵抗逐渐转为迎合——当顾万桢的手指弯曲,用指关节刻意按压阴道前壁某处时,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剧烈酥麻感猛地炸开,沿着脊柱直冲脑髓。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小腹收紧,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空虚无措的抽搐。
“这里……”顾万桢立刻察觉到她的反应,手指精准地抵住那块软肉反复揉按,“是这里舒服对不对?你的骚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变本加厉地用手指模仿性交动作,快速戳刺那块敏感点。
姚素禾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被撕破的旗袍彻底散开,露出里面真丝衬裙的领口——汗水已经将薄绸浸透成半透明,紧紧贴在乳房上,清晰暴露出乳房的完整形状:那是一对丰腴饱满的雪乳,乳型圆润如倒扣玉碗,乳晕呈浅褐色,直径约莫银元大小,此刻乳头完全挺立充血,将湿透的真丝顶出两个深色凸点,凸点周围的面料被撑得近乎透明,能看见乳晕表面的细小颗粒。
“啊……哈……”破碎的呻吟终于从她唇缝间溢出,尽管她立刻咬住嘴唇,可声音还是断断续续漏出来。
她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开合,脚踝在桌沿上摩擦,破损的丝袜与木头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阴道内的水液多到令人羞耻的程度,每次手指抽出都会带出一股温热蜜液,顺着股沟流淌,将她后庭周围的褶皱都浸得湿滑发亮。
顾万桢抽出手指,指尖和手掌上沾满亮晶晶的粘液,在月光下反着淫靡的光。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故意让粘液拉出细丝:“看看,这都是你身子里流出来的……嘴上说着贞洁,底下却湿成这样,你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姚素禾闭上眼睛,拒绝去看。
可闭眼后其他感官反而更敏锐——她能听见皮带扣碰撞的细响,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躯体挤进她双腿之间,那根硬烫的肉茎顶端抵住了她湿滑的穴口。
龟头硕大饱满,像一颗刚剥皮的熟鸡蛋,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与她的体液混合,让入口处一片泥泞滑腻。
“睁眼。”顾万桢命令,手掌捏住她的下巴,“看着我操你。看着我是怎么把这根东西塞进你这张说谎的小嘴里的。”
姚素禾依然紧闭双眼,睫毛剧烈颤抖。下一秒,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猛地炸开——
顾万桢腰肢狠狠一挺,粗壮的肉茎毫无征兆地整根贯入!
“呃啊——!”凄厉的惨叫终于冲破她的喉咙。
那不是呻吟,是纯粹的痛呼。
身体像被一柄烧红的铁棍从下体劈开,五脏六腑都被搅成一团。
她的腰肢痉挛般向上弓起,脚背绷得笔直,十个脚趾在丝袜里用力张开,足弓拱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双手在身侧胡乱抓挠,指甲刮过粗糙的木桌面,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肉茎完全没入她体内的瞬间,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顾万桢也倒吸一口冷气——太紧了。
这女人的阴道紧窄得不可思议,尽管已经湿透,可内壁肌肉依旧死死箍住他的阴茎,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挤压,从龟头到茎身的每一寸都被温热湿滑的软肉包裹得密不透风。
最深处,龟头顶端重重撞上了那团柔软的凸起,子宫颈口像一颗温热的软糖,被挤压得变形凹陷。
他停住动作,享受着她体内痉挛般的紧缩。
月光下,他能清晰看见两人交合处——她的阴阜被他粗壮的阴茎根部撑得鼓起,两片小阴唇被完全撑开,像两片花瓣被迫包裹住入侵的花茎,嫣红的嫩肉紧紧箍在紫黑色茎身上,交接处渗出大量白色泡沫状的混合体液,顺着茎身流淌,滴落在她腿根和桌面上。
她的小腹因这次深入插入而微微隆起,在肚脐下方形成一个隐约的凸起轮廓——那是他的龟头在她体内深处顶出的形状。
“疼吗?”顾万桢喘息着,腰肢开始缓慢抽动,“疼就对了。记住这疼是谁给你的。”
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整根没入。
粗粝的阴茎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
姚素禾的身体起初因疼痛而僵硬,可随着他持续的动作,疼痛逐渐麻木,另一种可耻的感觉开始滋生——他的阴茎每一次刮过阴道前壁那块软肉时,都会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那感觉像细小的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啊……哈……嗯……”
声音又轻又软,与方才的惨叫截然不同。>Ltxsdz.€ǒm.com>
她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抬起,勾住他的腰侧——这个动作让插入的角度更深,龟头几乎要撞开子宫颈口。
破损的玻璃丝袜包裹着她的小腿,丝滑的质感摩擦着他腰侧赤裸的皮肤,足踝精致得像玉雕,脚背弓起的弧度恰好卡在他髋骨位置。
顾万桢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瞧,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他加快了抽插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狠,耻骨重重撞击着她的阴阜,发出连续不断的“啪啪”肉体碰撞声。
木桌子随着他的动作吱呀作响,灰尘从桌腿簌簌落下。
姚素禾的乳浪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汗水将真丝衬裙彻底浸透,布料紧贴着乳肉,乳头完全挺立,将薄绸顶出两个清晰凸点,乳尖摩擦着粗糙的丝绸,带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痒快感。
她感觉自己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冰冷的意志,在灵魂深处冷冷旁观这场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