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谁的精液灌满过。”
他收回脚,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物,将西装裤拉链拉上,抚平马甲上的褶皱。
整个过程从容得仿佛刚参加完一场晚宴,而不是刚在一间废弃空屋里完成一场强暴。
姚素禾依然跪坐在地上,旗袍凌乱散开,衬裙湿透紧贴身体,胸口乳痕与腿间精液都暴露在月光下。
破损的玻璃丝袜彻底滑落到脚踝,松松垮垮地套着,露出整条腿上青紫的掐痕与吻痕。
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子宫里沉甸甸的精液让她感觉下坠般的饱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液体在宫腔内晃动。
她咬紧牙关不发出半分声响,伸手抓起地上被撕坏的旗袍前襟布料,试图将它们扯拢遮掩身体。
可布料已经彻底撕裂,无论怎么拉都无法完全遮住胸前的春光与腿间的狼藉。
最后她放弃了,只是用破布草草擦了擦脸上的鞋印与唾液,撑着桌腿艰难地站起来。
双腿间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经过膝盖,滴落在脚背上。
她的高跟鞋不知何时掉了一只,赤着的那只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沾满灰尘与精液。
心底只剩冰冷嘲讽——对这具背叛意志的肉体,对这个无力反抗的自己。可那嘲讽深处,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碎掉了,再也拼不回去。
屈辱过后她自行整理好衣衫,拍去满身尘土,头也不回走出空屋。
巷口晚风拂面,凉意浸透肌肤,眼底再无一滴泪水。
她早已不是当年被一句威胁便能崩溃落泪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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