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咽下。
同时,他腰部的抽插动作骤然加重,阳具狠狠顶入乳沟最深处,龟头几乎要蹭到她的下巴。
姚素禾被这种双重刺激逼得神智涣散,双眼彻底翻白,舌头半吐在唇外,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在胸口,与施锦舟吸吮乳头时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将她胸口染得一片湿黏。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再次高潮时,施锦舟突然抽出了阳具。
他翻身坐起,将她双腿大大分开,露出衬裙下阴户的轮廓。
衬裙裆部早已被淫液浸透,紧贴着阴唇,能清晰看见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口,穴口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吐出透明黏丝。
“素禾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施锦舟戏谑地笑着,手指隔着湿透的衬裙布料按上她的阴蒂。
“唔嗯——!!!”姚素禾像被电击般弹起,又被他按回床上。
隔着布料按压阴蒂的刺激比直接触摸更磨人。地址LTXSD`Z.C`Om
粗糙的棉布摩擦着娇嫩的阴蒂头,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用砂纸刮擦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疼中带爽的快感让她脚趾死死蜷缩——这一动,右脚上已经半干的精液又被搅动,黏糊糊地粘在脚趾缝里。
“施先生……求您……别隔着……哈啊……”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却诚实地抬起腰肢,将阴户更用力地送向他的手指。
施锦舟满足地笑了。
他不再折磨她,而是直接撕开她衬裙的裆部布料。
“刺啦”一声,棉布碎裂,姚素禾的下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阴阜饱满如小丘,覆盖着细密柔软的阴毛;大阴唇肥厚水润,此刻因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如花瓣的小阴唇;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是躲在花丛里的小珍珠;而最下方的穴口正汩汩流出透明淫液,将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施锦舟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俯身,将脸埋进她的腿间。姚素禾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个湿热粗糙的物体重重舔上了她的阴户。
“噫——!!!!!那里脏……不要舔……嗯啊啊啊!!!”
施锦舟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
他的舌头像灵活的蛇,钻进她的小穴入口,在内壁褶皱间反复刮蹭。
唾液混合着她的淫液,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他轮流舔舐两片小阴唇,又用力吸吮阴蒂,将那颗小珍珠含在嘴里用舌尖快速拨弄。
姚素禾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口交刺激得几乎崩溃,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腰肢失控地上下挺动,将阴户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要……要去了……呜呜……哦齁齁齁齁~~~~”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口水顺着嘴角流了满脖子。
就在她即将被舌头顶上高潮时,施锦舟突然停止了动作。
他直起身,扶着自己重新勃起的阳具,将龟头顶在她的穴口。
姚素禾迷离地望着他,穴口饥渴地翕张,渴望被填满。
但施锦舟却不急着插入,而是将龟头在她阴蒂上蹭了蹭,又移到穴口边缘,就是不进去。
“求我。”他声音沙哑地命令,“求我用大鸡巴插进你的骚穴。”
姚素禾浑身颤抖。
理智告诉她不能说出这种淫语,但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子宫在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渴望着被粗壮的东西狠狠填满。
她咬着唇,眼泪滚落下来,最终还是在欲望的支配下张开了嘴。
“求……求施先生……用您的大鸡巴……插进奴婢的骚穴……”她断断续续地说完,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红了。
“说清楚,谁的骚穴?”施锦舟却不满意,龟头继续在她穴口边缘研磨。
“奴婢……奴婢姚素禾的骚穴……求您……插进来……”
“谁要插进来?”
“施先生的大鸡巴……求您……用大鸡巴插奴婢的骚穴……”
“要插到哪里?”
“插……插到最深处……插进子宫……”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施锦舟终于满意了。他腰部用力,粗壮的龟头破开穴口嫩肉,一寸寸挤进了她早已湿滑无比的阴道。
“哦齁齁齁齁齁?????”姚素禾发出一连串变了调的尖叫。
尽管已经湿透,但施锦舟的尺寸还是太过惊人。
龟头挤开穴口环状肌肉时,她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被撑开到极限,嫩肉被强行扩开,紧紧箍住龟头的冠状沟。
施锦舟缓慢推进,柱身摩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粗糙的皮肤刮擦着娇嫩的黏膜,带来火辣辣的灼痛感,却又奇异地混合着被填满的满足。
姚素禾低头,看见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龟头深入体内时顶起的轮廓,随着施锦舟的推进,那个隆起缓缓向上移动,一直移动到肚脐下方。
“全……全进去了……”她颤抖着说。
施锦舟的龟头已经抵住了她的子宫颈。
那个小小的肉环此刻正紧紧闭合,保护着里面最神圣的宫腔。
但施锦舟显然不打算止步于此——他双手握住她的腰胯,腰部猛地发力,龟头狠狠撞向子宫颈口。
“不——不要进去……那里不行……嗯啊!!!”姚素禾惊恐地挣扎。
但已经晚了。
龟头顶端最粗壮的部分挤压着子宫颈口的环状肌肉,那圈肌肉在巨大的压力下缓缓张开一道缝隙。
施锦舟感受到阻力,不但没有后退,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前顶。
姚素禾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正在被强行撑开,环状肌肉被拉扯到极限,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她尖叫着,指甲抠进他的后背,留下道道血痕。
然后——“啵”。
一声轻微的、仿佛软木塞被拔开的声音。龟头挤开了最后一道防线,闯进了温软紧致的宫腔内部。
那一瞬间,姚素禾眼前彻底黑了。
子宫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太过诡异又刺激——宫腔是女性身体最内层的圣域,平日里连经血都是缓缓流出,从未被如此粗壮坚硬的物体直接闯入。
龟头挤开宫颈口,深深埋进宫腔深处,饱满的顶端抵住了宫壁最柔软的内膜。
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感觉到上面的青筋在搏动,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度正在灼烧着她最娇嫩的宫腔黏膜。
“闯……闯进来了……施先生的龟头……闯进奴婢的子宫了……”她失神地呢喃,身体却诚实地震颤起来——子宫被侵犯带来的快感远超阴道交,那种最深处的、最私密的圣域被彻底攻占的征服感,让她的理性彻底崩塌。
施锦舟也被宫腔内的极致紧致烫得倒抽一口凉气。
他停顿几秒,让两人都适应这种深入骨髓的结合,然后开始缓慢抽动。
每一次抽出时,龟头都会刮擦着宫颈口的环状肌肉,将那个小小的肉环撑得大开;每一次插入时,龟头又会重重撞进宫腔深处,在温软的宫壁上留下凹陷。
姚素禾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起伏,每次深顶时,下腹部都会出现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龟头在子宫内顶出的形状,随着抽插轨迹在上腹移动,仿佛真的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冲撞。有声
“哦齁齁齁齁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