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傲月。
这位在外界名声赫赫、手段阴毒心狠的冷艳罗刹,此刻那双细长的凤眼中满是焦虑。
即便是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行走间亦自带一种勾魂摄魄的肉欲美感。
那红裙被她过分饱满的曲线撑得严丝合缝,尤其是那对呼之欲出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如怒浪般颠簸。
在她身侧,六峰峰主宁婉儿恬静地站在一旁。
她一袭浅绿儒裙,长相清纯可人,可那被紧致抹胸挤压而出的沟壑,却与那张稚嫩的脸庞极不相称。
她虽年纪最小,那身段却已然横向发展出了惊人的规模,尤其是那浑圆硕大的臀瓣,随着小跑的动作,在薄如蝉翼的裙摆下剧烈弹抖,散发着一股子未经人事却又异常肥美的腻感。
“二姐……三姐……大师姐她这是怎么了?”
东方傲月一开口,声音虽冷,却掩不住其中的焦灼。
她赶忙伸出如削葱般的玉手去接应,触碰到苏媚卿那冰冷且略显浮肿的肌肤时,心头不由得猛地一沉。
“说来话长!”
柳琴因为长途跋涉,额角沁出了细汗,她顾不得多言,半边身子都被苏媚卿软绵绵的残躯压着,感受着那股沉重感,咬牙吩咐道:“赶紧带大姐去后山的万年寒池!傲月,你心细,你和婉儿扶她过去。我们几个守在外面压阵,婉儿,让你的人把宗门库房里的仙草全都取出来,快!”
“好!我这就去!”宁婉儿应声,那圆润的身子急忙转过。她奔跑时,那挺翘如磨盘般的后臀在绿裙下带起阵阵肉浪,看得人眼晕。
东方傲月一把揽过苏媚卿的肩膀。
当她那丰满至极的胸脯与苏媚卿的后背挤压在一起时,她神色微变。
作为同样身段傲人的女子,她敏锐地察觉到苏媚卿现在的状态。
苏媚卿不仅是气血两亏,那一身皮肉之下,似乎潜藏着某种令她都感到心惊的荒芜气息。
“二姐放心,有我在。”
东方傲月凤目微寒,那一抹属于强者的狠戾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对苏媚卿的担忧。
她那肥腴的大腿稳稳迈步,几乎是半抱着苏媚卿,将这位曾经圣洁不可侵犯、如今却满身尘垢的大师姐往仙宫深处带去。
苏媚卿被两名身材同样惹火的师妹簇拥在中间,三人那充满肉感的娇躯重叠磨蹭,本该是仙家极景,此刻却平添了几分让人面红耳赤的堕落感。
寒池之内,万年不化的玄冰寒气如浓稠的白乳,在水面上翻滚蒸腾。
苏媚卿被安置在池中心最寒冷的一处泉眼。
她那一头如瀑的青丝,松散地披在如羊脂玉雕琢般的肩背上。
池水没过了她的胸口,在那如梦似幻的雾气遮掩下,隐约可见她那对傲人的玉峰在冰水的挤压下半遮半掩,那对雪乳依然挺拔得惊心动魄,随着水波的晃动,如两座起伏的小雪山,透着一股凄惨而又勾魂摄魄的美感。
池水寒冽,却掩不住她身下那股因承载了凡夫大汉浊种而产生的诡异火热。
池边,四妹萧月与六妹宁婉儿正盘膝而坐。两人纤细的玉手在空中虚抓,两尊晶莹剔透的小鼎悬浮半空。
“咄!”
萧月低喝一声,原本清冷的俏脸因为极度的灵力消耗而浮现出一抹潮红。
随着她手势的变化,一株株散发着浓郁生机的万年仙草被投入火中,瞬间被炼化成一滴滴翠绿欲滴、粘稠如汞的生命精华。
宁婉儿则负责将这些精华引导。
她那丰腴得过分的身子微微前倾,那对硕大的浑圆紧紧挤压在膝盖上,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
她纤指轻点,那翠绿的本源化作一条长蛇,顺着虚空缓缓注入苏媚卿的眉心与丹田。
“大姐,你一定要撑住……”
宁婉儿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些生机精华一进入苏媚卿那近乎荒芜的内景,便被那一团贪婪的魔胎瞬间吞噬。
苏媚卿的娇躯在寒水中猛地一颤,那一双大长腿在水下无意识地搅动,激起阵阵冰冷的水花,那圆润如磨盘的后臀在池底的玄冰上磨蹭,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闷响。
寒池石门外,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柳琴与东方傲月并肩而立。
东方傲月那身紧身红裙在冷风中猎猎作响,更衬托出她那前凸后翘、丰润如熟桃的极致身段。
她此时神色虽冷,可那一对被紧致腰带勒出的丰硕乳肉,却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着。
“用寒池池水封住体内生命气息的流逝,然后再想办法补上流失的部分,如今也只能这样做了。”
柳琴长叹一声,温婉如月的脸上写满了愁容。她本是极有韵味的女子,此时眉间的忧色却让她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柔弱感。
“大姐命硬,又有昆仑气运加身,会没事的。”
东方傲月出言安慰。
她那丰腴的大腿不安地交叠了一下,裙摆摩擦间,那股子属于成熟女子的腻人脂香在狭窄的甬道内弥漫开来。
她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侧过头,凤目直视柳琴:
“所以……大姐她失踪这段日子,到底遭遇了什么?她体内的那股气息,为何如此……如此令人作呕,却又强盛得可怕?”
柳琴看着东方傲月那张写满不甘与疑惑的俏脸,苦笑着摇了摇头。
“二姐!”东方傲月步步紧逼,那丰满的胸膛几乎要撞上柳琴的肩膀。
柳琴又是一叹,目光转向那被浓雾锁死的寒池深处:
“傲月,别问了。有些代价,大姐是一个人扛下来的……还是等她没事了,再让她亲口告诉你吧。”
见柳琴闭口不言,东方傲月纵有万般不解,也只能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
她冷哼一声,那对被红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肥美丰臀微微一旋,走到了石门另一侧。
整整三日,两位风华绝代的峰主如石像般在门外虚空盘坐。寒风吹乱了她们的发髻,却吹不散那股凝重的脂粉香气。
忽然,寒池紧闭的石门缝隙中,溢出一丝丝粘稠且诡异的气息。
那气息不再是纯粹的仙家清冷,反而透着一种如野草般顽强的、甚至带着几分腥甜的原始生机。
二人同时睁开双眼,目光交错的一瞬,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她们没有丝毫迟疑,化作两道丰腴的流光,瞬间撞入了雾气氤氲的寒池之内。
“大姐!”
池内的雾气已被生命本源染成了一层薄薄的翠色。
入眼处,苏媚卿那如缎子般的长发湿漉漉地铺散在水面。
她那颗高傲的头颅,此刻正无力地枕在四妹萧月的大腿上。
萧月此时半截身子坐在池边的冰岩里,那双本该笔直修长的玉腿被寒水浸透,紧紧贴着苏媚卿的脸颊,勾勒出一种充满肉质美感的支撑感。
苏媚卿终于睁开了眼。
那双曾经洞若观火的眸子,此刻虽然还带着几分迷离,但好歹有了一丝聚焦。
她那如白瓷般的皮肤在万年仙草的滋养下,终于退去了那股吓人的惨白,透出了一层如桃花瓣般的薄粉,尤其是那对被水波托举着的雪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尖端的一抹嫣红在翠色的池水中若隐若现,竟比往日多了一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