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天福地,宛若一方与世隔绝的纯洁桃源。
往日里,这漫山遍野到处可见身着各色薄纱道裙的女弟子。
那些青春靓丽的少女们或是在演武场上挥汗练功,娇喝声此起彼伏;或是三五成群地在灵泉畔嬉戏打闹,挽起裙摆露出白晃晃的莲足,银铃般的笑声能传遍几座山头,到处都是莺莺燕燕、生机勃勃的娇嫩光景。
然而如今,正魔大战的阴云压顶,大批精锐弟子被抽调前往前线,整座山门倒显得有些空旷冷清了。
偶尔走过的几个留守弟子,脸上也再没了往日的欢活,个个神色紧绷,行色匆匆。
看着这由历代先贤和失踪的宫主一手缔造的清净圣地,看着那些至今还天真地依仗着宗门庇护的女弟子们,苏媚卿那颗本就悬着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了一下:‘这群孩子……若是大阵一破,落入魔道贼子手中,只怕求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苏媚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成熟肥美的傲人酥胸随之高高挺起,将白色的道袍布料绷紧到了极致。
因为情绪激荡,那对沉甸甸、肉乎乎的巍峨巨乳剧烈地颤抖着,仿佛两头被困在薄衣下的雪白乳兽,几乎要将那端庄的道袍领口撑裂,白腻的肉光在寒风中晃得人眼晕。
她那丰腴圆润的肥硕巨臀也不自觉地绷紧,饱满的肉感将道袍后摆顶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在这一刻,美眸中终于浮现出一抹近乎疯狂的决然之色。她在心中默默地念道:“昆仑仙宫……绝对不会绝……”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家大师姐身上那股突如其来的悲壮与异样气机,一旁的二姐柳琴心中咯噔一下。
柳琴那张雍容华贵的温婉脸蛋上写满了关切。
她挪动着丰腴的身段上前了一步,那对不输于苏媚卿的肥美巨乳随着步伐软绵绵地晃荡了一下,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端庄肉香。
她伸出那双保养得如葱白般丰润、白嫩的素手,轻轻搭在苏媚卿微微颤抖的香肩上。
“大姐……”柳琴的声音温柔如水,却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焦虑与心疼,“如今宫主失踪,老祖远征,你就是我们全宗上下弟子的主心骨。你可千万不能倒下……更不要做傻事。有什么难处,有什么担子,你尽管和我们姐妹几个开口,咱们七姐妹同气连枝,便是死,也要死在一处。”
听着二妹这番发自肺腑的贴心话,苏媚卿心中微微一暖。
“二妹放心,我……我有分寸。”苏媚卿红唇微启,声音依旧维持着平日里的清冷与正经。
即便那席卷了整片三千道州的正魔大战,打得是山崩地裂、日月无光,引得无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门巨擘焦头烂额,亿万生灵在血海中沉浮。
这世间的血雨腥风,却似乎怎么也吹不进这片被遗忘的偏僻角落。
在某处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山脉深处,坐落着一座小小的凡人村落。
这里依山傍水,与世隔绝。
莫说是高高在上的修仙宗门,就是离这儿最近的凡人都城,也隔着十万八千里。
青翠掩映的山间,稀稀落落不过十几户人家,过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简朴日子。
外界的仙神斗法,在他们眼里还不如明日地里的收成来得实在。
“轰隆隆——!!”
入夜,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倾盆而下。
狂风卷着豆大的雨点,劈里啪啦地砸在翠绿的枝叶与泥瓦上,电闪雷鸣间,整座山脉都被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雨幕之中。
因着这狂暴的天候,各家各户早早就熄了灯火,缩进被窝,任由那雷声在头顶炸响,兀自陷入了香甜的梦乡。
而在山腰处,孤零零地立着一处瞧着有些年头的简朴院落。
“呼……噜……呼……”
泥瓦房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泥土与男子阳刚汗味的成熟气息。
床榻上,体格健硕、皮肤黑黝的老汉正四仰八叉地躺着。
他睡得极沉,雷打不动,一把破旧的蒲扇正孤零零地盖在他那厚实、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肚皮上。
窗外,一道积蓄已久的粗壮紫电骤然划破夜空,将昏暗的卧房照得亮如白昼。
这个四十岁的山野莽夫虽有一身孔武有力的腱子肉,但长相却是村里有名的粗糙——塌鼻阔嘴,一双浑浊的小眼睛藏在层层赘肉中,浓密的体毛一直蔓延到胸口,散发着难闻的汗臭味。
床榻一侧,鼓胀隆起的被褥间隐约可见一根骇人尺寸的滚烫粗硕巨根横亘其中,随着粗重喘息微微摇晃,散发着令人生厌的雄性气味。
闪电的光芒顺着破旧的窗棂洒进屋内,恰好勾勒出门外一抹不知何时出现的、极度丰腴妖娆的黑影。
“唔……呃……哈啊……”一声极力压抑、却带着一丝因重伤与羞耻交织而产生的黏腻娇喘,从她那饱满丰润的红唇中溢了出来,那成熟美妇,此刻正颤抖着丰腴的身子。
那被雨水打湿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她那熟透了的肥美身段。
沉甸甸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将那紧绷的衣襟撑裂,领口处隐隐露出一抹被汗水滋润得白腻晃眼的软肉。
她一边捂着受创的丹田,一边那双丰腴、泛着水润光泽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轻轻磨蹭着,将裙摆下那浑圆肥硕的臀股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美妇颤抖着伸出葱白玉手,扶住门沿。
当她的目光顺着窗台,不经意间瞥见李二牛那因熟睡而毫无防备、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壮硕身躯,尤其是那粗糙布料下隐隐隆起的、属于成熟男子的硕大轮廓时。
她那原本正经高冷的俏脸,在这一刹那彻底失守,喉咙里竟是情不自禁地触发了那股子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齁哦娇啼。
她死死地盯着那处,美眸含春,带喘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连带着那丰满肥硕的丰腴肉体,都在这电闪雷鸣的破旧柴房里,不可自抑地剧烈颤抖起来。
“砰砰砰——“
午夜时分,门外响起急促的敲击声,打破了山村的宁静。
李二牛猛然惊醒,惺忪睡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他随意套了件破旧短褂,露出满是体毛的粗壮大腿,跨间那根狰狞的肉龙依然昂扬勃起,在宽松亵裤中撑起大团隆起。
“谁啊?大半夜扰人清梦!“他不满地嘟囔着,走到门前透过缝隙向外窥探。借着闪电的亮光,他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画面——门外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雨水顺着她绝美的容颜滑落,打湿了那件粗麻布衣。即便衣着朴素,也遮掩不住那堪比菩萨下凡的美貌。雨水渗透了单薄的麻布,使得整件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将里面的酮体轮廓暴露无遗。
粗麻布料虽宽大,却被她那夸张至极的身材撑出了惊人的轮廓。
胸前那对厚腻骚焖的巨硕奶山,即便隔着粗糙的麻布依然巍峨壮观,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明显的起伏,那饱满的程度让人担心粗麻布随时会被撑裂。
那规模之大,让李二牛暗自咋舌,恐怕两只手都握不过来一只。
腰身处,粗麻衣紧紧包裹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展现出完美的沙漏曲线。
而到了臀部,麻衣又被撑得鼓胀变形,将那巨大蜜桃般的肥美臀肉轮廓展露无遗。
即使是最宽松的麻布,在她的身上也变得贴身无比,尤其是臀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