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在了她那张清丽脱俗的俏脸蛋上。
原本莹白如象牙的娇嫩脸庞,刹那间被糊上了一层白花花、黏糊糊的污秽黏液,连睫毛和发丝上都挂着亮晶晶的白浊,说不出的屈辱与污秽。
岳千修松开双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一身几百斤的肥肉因为射精后的余韵还在微微哆嗦。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上、浑身赤裸战栗的少女,那双鼠眼里满是蛮横与阴狠,黏糊糊地命令道:
“妈的,敢吐出来?给老子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少女闭着双眼,浑身不着一缕地跪坐在地上,一边因为刚才的粗暴抽插而剧烈咳嗽,一边顺着嘴角流下的白浊,强行将口中残留的那股恶臭黏精狠狠地咽了下去。
“咕哝……”
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她那青葱胴体的一阵剧烈痉挛。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汹涌的深呼吸根本停不下来,娇嫩的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就在这时,一旁原本跪着的徐云清,已经后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被肥肉撑得紧绷的月白道袍。
她那具极致肥美的成熟肉体微微蠕动,悄无声息地凑到了正瘫软哭泣的师妹耳畔。
徐云清那张白腻如膏脂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眼神里那股黏腻的丝线已经隐去,唯有那低沉的声音在少女耳边响起,显得无比冷漠而识趣:
“还不快谢过长老。”
坐在主位肉山上的岳千修闻言,登时发出一声极其得意、冷酷的猥琐冷笑。
那年轻少女听到师姐的提醒,娇躯猛地一颤,哪里还敢耽搁?
她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臭,以及脸上黏糊糊的屈辱,顾不得擦拭脸上的精沫,当即再次卑微地趴伏下去,额头重重贴在地面上,用那带着哭腔、颤抖不已的微弱声音道:
“谢……谢过长老……开恩……”
岳千修坐在那张白玉椅上,几百斤的肥肉因为内心极度的亢奋而疯狂横颤。
他看着眼前这具白花花、不着一缕且沾满了自己黏精的少女娇躯,只觉得浑身每一处毛孔都舒泰到了极致。
“哈哈大笑!好!很好!”
岳千修粗短的手指重重拍在肥肉堆叠的大腿上,震得腰胯间的赘肉如波浪般滚滚翻涌。
他那黏糊糊的嗓音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蛮横与施舍:“从今往后,你便留在内门,随本长老修习!那些个辅助修行的丹药宝具,等会儿你便从徐云清那里拿去。”
说到这里,岳千修那一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鼠眼里暴发出一抹极尽猥琐的淫光,肆无忌惮地在少女那尚且青葱、正因为羞耻而剧烈战栗的酥胸上狠狠剜了几眼,嘿嘿怪笑道:“看你这小蹄子初入内门,今夜……就且来老子府上,本长老亲自给你指点指点一二!”
跪在地上的少女此刻双脚发软,那尚未丰腴的娇嫩身子因为刚才岳千修那暴虐的粗暴抽插,至今还在止不住地深呼吸,清脆的胸口剧烈起伏,连带着那两颗粉嫩的茱萸都惊恐地乱颤。
可听着这蛮不讲理的命令,在华云宗这等泥潭内门,她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她那具青涩的胴体几乎是处于本能地再次卑微地磕下头去,额头贴着冰冷的汉白玉,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谢……谢过长老……长老大恩,晚辈、晚辈无以为报……”
“哈哈哈哈!”
岳千修仰天哈哈大笑,内心深处登时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残虐舒爽与扭曲的快感。
他斜着眼,冷冷地睨视着徐云清那具丰韵绝美肉体,心中不无得意地狞笑起来:徐鹏那个老狗,平日里高高在上,死也想不到吧?
他生前视若掌上明珠、百般呵护的亲女儿,如今居然会像条没骨头的母狗一样,跪在老子的胯下给老子吹箫吞精!
哈哈哈哈!
想到这里,岳千修那张油亮的大脸盘子上又浮现出一抹诡谲而贪婪的阴鸷:真没想到,老子今天能坐上这内门长老的肥缺宝座,到头来还是承了魔道那些杂碎的情……若不是魔道设计坑杀了徐鹏那老鬼,老子哪有机会作践他的女儿?
嘿嘿,真是天意弄人,天意弄人啊!
而在主位之下,已经退到一旁的内门师姐徐云清,那具极致肥美、如熟透蜜桃般的肉体正慵懒而顺从地立在一侧。
那身象征着正道庄严的月白道袍,因方才的折腾而愈发紧绷,将她那丰腴圆润的腰胯线条勾勒得没有一丝褶皱,尤其是那高高撅起、硕大沉甸甸的丰臀,隔着布料都在颤巍巍地散发着熟妇特有的浓郁肉香。
她那双媚态拉丝、蒙着一层黏腻水汽的凤目,眼角那抹残存的潮红不易察觉地颤了颤。
可转瞬间,这位平日里在人前高贵正经的徐师姐,便再度温顺地垂下头去,任由腰胯间那圈掐得出水来的白腻软肉随着呼吸微微晃荡,彻底默认了这大殿内污秽而蛮横的规矩。
岁月无情,大世沉浮。
自那一场流血漂橹、将天地都打到崩裂的正魔旷世大战落幕后,三千道州陷入了漫长的死寂。
各大不朽传承、长生世家皆在舐着伤口,想尽一切办法去抚平那几乎断绝了道统传承的累累创伤。
然而,近三年来,风云再起,太上仙会之上各大教主、无上宗主突兀地神秘蒸发,让本就元气大伤的世间再度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
多年过去,搜寻未止。
诸教祖地祠堂深处,那些不朽的魂灯命印虽摇摇欲坠,微弱如豆,却始终吊着一缕经久不灭的残光。
那是不绝的一线生机!
为了这一线因果,各教的老不死、雪藏的真传弟子尽皆出世,宛若神芒般奔走于广袤无垠的各大道州之间。
直到这一日,风云骤变。
这里是临近魔道祖地的一处偏远道州,一座凡人城池内人烟喧嚣,红尘气息滚滚。
轰隆!
突兀间,原本万里无云的晴空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那声音太刺耳了,宛若一块遮天蔽日的布匹被生生撕裂。
虚空如破布般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豁开一道狰狞、漆黑的无底裂缝!
滔天的煞气与死寂之意刹那间席卷了整条街道,贩夫走卒、红尘过客皆神魂皆冒,在凡人难以承受的威压下尖叫着、如潮水般惶恐退散。
“砰!”
一道黑影伴随着大片的血雨,自那道虚空大裂缝中狼狈跌落,重重地砸在青石地面上,道石崩碎。
那是一个满头苍发、早已不复昔日英姿的男子。
他太惨烈了,骨瘦如柴,体内的滔天真血与本源气血仿佛被什么禁忌存在生生吸干,松垮垮的皮肤透着腐朽的死气,如同一张风干了无尽岁月的枯败皮革,紧紧地包裹在嶙峋、扭曲的骨架之上。
虚空大裂缝带着法则的余威缓缓闭合。
四周,无数修士与凡人战战兢兢,缩在长街尽头,只敢压低了声音指指点点,一时间竟无一人敢踏足那片被血浸透的死地。
“太爷!!”
猛然间,一声饱含悲愤、近乎泣血的怒喝撕裂了满街的死寂!
轰的一声,人群被一股狂暴的法力强行拨开,一个身着明黄道袍的年轻修士红着双眼,发狂般一个箭步冲到了那苍发男子的身畔。
那衣饰之上的玄奥纹路,昭示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