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一下嘴里的奶头。
“啊……齁哦……!”
张姨口中猛地迸发出一声极为浪荡的娇吟,原本高洁端庄的形象在这一刻彻底破功。
她双颊微微向内凹陷,眼梢飞上了浓得化不开的媚意,吐出的气息粘腻不堪:
“喝奶都这么闹腾……齁哦……你姨娘以前指不定被你这小坏种折腾成什么样,可是遭了不少罪吧……”
她嘴上说着关切正经的话,可手上的动作却非但没有减慢,反而越发被这根黑粗肥硕的大根所折服!
那肉棒在掌心里跳动、膨胀的冲劲,打得她玉手发麻,整个人像是被这炽热的阳气给泡透了一般,浑身肥肉都在微微战栗。
那翘在榻上的肥臀更是受不住这股子快感,不自主地在软垫上小幅扭动,挤压出阵阵令人肉跳心惊的雪白肉浪。
忽地,李根的呼吸骤然粗重,下腹肌肉猛地紧绷,口中发出一声闷哼!
张姨一惊,那张迷乱的面孔上闪过一丝慌乱与讨好,慌忙柔声安慰道:
“没事……莫慌……想泄……就泄在姨的手上……姨给你撸快点……啊~……”
话音未落,张姨只觉掌心中的黑肥屌猛然剧烈抽搐!
“噗呲!”
一股滚烫腥臭浓郁的浊白浓精如决堤的火山般高高喷射而起,结结实实地劈头盖脸洒落下来,铺满了张姨那双白皙丰腴的玉手,甚至连她高耸的巨乳和下巴上都沾上了点点白浊。
张姨整只手都被那滚烫粘稠的液体所包裹,白浊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流淌,散发着扑鼻的油腻腥香。
她双眼翻白,娇喘吁吁,满脸皆是被这狂暴精液烫熟后的迷乱与放荡,喉咙里发出粘腻不堪的齁哦娇吟:
“齁哦……这股子童子精……简直像浆糊一样……粘得姨的手都分不开了……”
张姨将那双满是白浊的玉手缓缓举到面门前,掌心里那滚烫粘稠的液体正顺着指缝与掌心泛着滑腻的光泽,粘拉成丝,滴滴答答地坠落在她那对白皙巍峨的巨乳之上,在雪白的肉浪间划出几道刺眼的浊痕。
一股极其霸道浓郁的少年阳气混杂着腥臭扑面而来,直冲脑门。
张姨那张娇颜上,此时已然浮现出一层病态般的狂乱潮红。
她双眼半睁半闭,瞳孔里尽是浑浊不堪的肉欲与迷乱,娇躯因这股强烈的嗅觉刺激而剧烈地战栗起来,连带着胸前的两座雪白肉峰都随之颤悠抖动。
“好浓的味道……齁哦……姨……姨真是忘不掉了……”
她口中发出粘腻娇柔的沙哑哼鸣,那哪里还有平日里半点长辈的尊严?
分明是被这阳气勾起了骨子里的淫髓。
话音未落,她竟极力伸出那条娇嫩红润的香舌,顺着手心的纹理,带着无比狂热与讨好的神情,将掌心里残留的白浊一点点尽数扫进嘴里,甚至连指缝间的黏液都仔细地吮吸得干干净净。
“咕噜……”
张姨喉咙剧烈蠕动,将那如浆糊般浓稠的精液咽下肚去,娇嫩的嘴角牵扯出一缕晶莹的银丝,眉眼间带着一抹放荡不羁的满足感,吃吃地低喃道:
“姨……姨也爱吃你的……”
狂暴的快感与浓郁的阳气彻底激发了这位熟妇压抑已久的狂热情欲。
一想到儿子张铁柱此刻不在家中,这偌大的院落里只有她与怀里这个拥有黑粗庞然大物的少年,张姨体内那股熟透了的妇人肉韵便如洪水溃堤般不可收拾。
她那双含情脉脉、水汽弥漫的媚眼死死勾着李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泛起一阵令人血脉崉张的燥热。
“姨……姨来教你更舒服的……”
张姨娇喘吁吁地站起身来,那具白皙丰腴到了极点的熟妇肉体在昏暗的日光下散发着近乎腐烂的肉香。
她扭动着纤细却肉感十足的腰肢,缓缓转过身去,背对着李根,将那对硕大无朋的肥臀高高翘起。
随后,她那双修长肉乎的手搭在腰间,轻轻将那单薄的粗布裤子往下一褪——
“撕拉……”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一具肥美到了极致、白得晃眼的大肥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两瓣硕大无比的肉丘如同两座刚刚出锅、沾满了亮油的羊脂奶糕,因为极度的丰满而向两侧夸张地隆起,紧紧挤压在一起,堆叠出沉甸甸、沉沉塌下的肉感。
而在那肥臀交界深深深处,那熟透了的肥嫩蚌肉早已充血红肿,湿濡一片,挂着清亮黏稠的水珠,直直地对着李根的面庞。
张姨感受着身后少年那烫人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最隐私、最肥美的地方,面孔上浮现出极度的羞耻与放荡交织的迷乱神色,修长的脖颈一片泛红,喉咙里发出一阵断断续续、粘腻不堪的齁哦求欢声:
“齁哦……别……别这样看着姨……姨这屁股肥得跟母猪似的……丑死了……”
她嘴上说着羞耻的话语,可那翘得老高的肥臀却不自主地在空中疯狂而小幅地摇摆抖动起来,两瓣沉甸甸的臀肉互相撞击,荡起一层又一层令人肉跳心惊的雪白肉浪。
张姨此时已然除尽了全身的衣裳,就这么不着一缕地赤裸着娇躯,站在李根跟前的木地席上。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久历雨露滋养的熟透妇人,她这具娇躯不仅没有一丝衰败的迹象,反而将“肥美丰韵”四个字展现到了令人窒息的极致。
那白里透红的肌肤表面,因为方才的推拉与动情,正源源不断地散发着一股掺杂了熟透水蜜桃与妇人独有体气的熟腻雾气,将周遭的空气都黏糊得发齁。
她伸出一对丰腴白嫩、几乎掐得出水来的藕臂,猛地将站立着的李根死死搂进怀里,双手温柔而蛮横地环抱住少年的后脑勺。
“唔——”
李根那张尚带些许稚气的面庞,登时被她胸前那一对硕大无朋、宛如两座熟透雪山般的泼天巨乳给死死地埋了进去!
那两团软棉棉、沉甸甸的豪乳被少年的面颊狠狠挤压,向两侧夸张地溢开,漾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将少年的口鼻堵得严严实实,只能贪婪地呼吸着那直冲天灵盖的齁甜乳香。
张姨将娇躯贴得极紧,那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注视着前方,轻抚着少年的发丝,平日里正经端庄的长辈口吻中,此时竟透着一股难掩的悲戚与怜爱:
“根儿啊……姨都老大不小、半老黄花了……姨不能占你的便宜……这初阳,你还是留给你以后娶回家的黄花大闺女吧……”
说到此处,她话音微微一顿,娇躯忽然剧烈地一颤。
只因在她小腹下方,那一根如蛮牛般粗壮昂扬、青筋暴怒的黢黑巨根,正滚烫硬挺地死死顶在她腰间的软肉上。
那粗壮的本钱与顶端散发出的滚烫热度,透过肌肤传过来,烫得她浑身那如雌畜般肥厚多汁的软肉都在发软、发颤。
张姨眼底那一抹属于熟妇的黏腻拉丝瞬间决堤,那种只有在被粗硬肉根直观挑逗时才会触发的齁甜、黏糊语调,顿时从她那红艳欲滴的肥厚肉唇中泛滥开来,带着一丝颤音呢喃道:
“不过……姨可以有别的手段帮你舒服……绝不委屈了我的坏根儿……”
说罢,她缓缓松开了双手。
李根这才从那对令人窒息的白腻肉饼中挣脱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还没等少年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