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得老高的肥臀如波浪般剧烈摇摆,两瓣硕大无比的臀肉互相撞击,泛起阵阵雪白的肉浪。
在那肥臀深深包裹的熟妇蚌肉处,早已是滥涝成灾,清亮黏稠的淫水混杂着白浊,顺着那肉乎乎的大腿内侧疯狂淌下,将整块木板床都浸得湿漉漉一片。
窗外扒在木框上的张铁柱彻底傻了眼。
他不过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年,哪里见过这般肉欲横流、狂乱荒诞的冲击?
看着母亲那平日里连多看一眼男人都要皱眉的面孔,此时居然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翻着白眼、疯狂吞咽着同村小伙伴的浓精,张铁柱只觉得一股狂暴刺骨的燥热从小腹疯狂炸开,直冲脑门!
他的呼吸粗重得宛如濒死的野兽,两眼通红如血,心脏在胸膛里剧烈跳动,几乎要破膛而出。
他身下那根原本稚嫩小巧的物件,在这一刻竟然顶破了单薄的裤裆,涨得青筋毕露、硬如铁石!
“嘶……”
极其强烈的视觉与心理刺激之下,张铁柱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只觉得下身一阵酸麻胀痛,甚至不需要任何抚弄,一股清亮黏稠的前列腺液便不受控制地从那稚嫩的顶端渗了出来,瞬间将他的粗布裤裆浸湿了一大片,形成了一个极其刺眼而尴尬的圆圈湿痕。
可他根本顾不上裤裆里的湿冷与炙热交织的异样,他的双眼死死盯在屋里张姨那溢满白浊的嘴唇上,看着那粘稠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看着李根那在射精后微微抽搐、却依然粗大无比的黑屌,甚至看到那黑粗的物件在张姨口腔深处微微颤动,挤压出一丝丝带有骚气的浊液。
一个荒诞而惊恐的念头瞬间击中了张铁柱失魂落魄的脑海,让他浑身冰凉,却又兴奋得几乎要痉挛起来:
“根子……在娘的嘴里……尿了?!”
“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连串粘稠晶莹的银丝。
那根饱饮了浓精的黑粗肥屌猛地从张姨双颊凹陷的肥唇中脱弹出来,狠狠地抽荡了一下,粗粝紫黑的龟头带着滚烫的腥香与白浊,顺势擦过张姨那挺拔娇嫩的鼻尖,留下一道刺眼的浊痕。
张姨那具白皙丰腴到了极点的肉体脱力般软了下来,整个人呈鸭子坐的姿势瘫软在冰凉的木板上。
那对硕大无朋、如雪白羊脂般油润的肥臀往两侧夸张地摊开,挤压出两团沉甸甸、肉感十足的肉褶。
两瓣丰硕的臀肉之间,那熟透了的肥嫩蚌肉依旧在不自主地微微抽搐,溢出清亮粘稠的淫水,与地面上散落的浓精混在一起,粘腻一片。
她双眼半睁半闭,瞳孔里满是浑浊的肉欲,嘴角还挂着拉丝的白浊,顺着她圆润丰满的双下巴缓缓流淌,滑过那雪白修长的脖颈,挤进那对随着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巍峨巨乳之间。
张姨伸出那微红娇嫩的舌尖,毫无尊严地顺着李根下体泛着的黑油与白浊,一点点仔细地舔舐着,将那黑粗肉根上的余精吃得干干净净。
“嗯哼………射了这么多……还是这么硬……真是个小淫虫……”她吐出滑腻的舌头,带着几分讨好与放荡的齁哦娇吟,声音粘腻得像熬烂的麦芽糖,哪里还有半点长辈的面子?
“姨……姨都不知道要怎么帮你这坏东西泄才好了……齁哦……这硬邦邦的大物件,是要把姨的喉咙顶破才甘心吗……”
张铁柱浑身剧烈地打着抖,他不敢再看下去了。下身裤裆里那一块被前列腺液浸湿的凉意与刺骨的狂热交织在一起,折磨得他几乎要窒息。
他靠在墙上,胸口如风箱般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清晨的冷空气中白雾升腾。
然而,任凭他如何闭上双眼,脑海里那个背对着自己、撅起肥硕无朋的肥臀、两颊凹陷着疯狂吮吸自己好朋友肉根的雌畜形象,已然如烙铁一般,深深地刻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屋内的粘腻水声与张姨断断续续、娇媚透骨的齁哦求欢声还在不断传来,那声浪如百爪挠心。
张铁柱死死咬着牙,猫着腰,腿脚发软地缓缓起身,蹑手蹑脚地挪动脚步,悄无声息地逃离了这个让他彻底沦陷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