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腰杆子猛地往前一挺,那根带着污垢、老茧与高热的紫黑巨物便蛮横无比地、生生地挤进了那处从未遭过这般粗壮之物作践的紧致窄缝里。
那两瓣肥厚如馒头的白嫩阴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插撑得往两边暴涨开来,紧紧箍在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上,形成了一圈淫贱的含屌肉环。
“呃啊——!!”
张姨的身子剧烈一震,整个人像是被一柄肉枪从胯间贯穿了一般。
她那张潮红的俏脸猛地高高扬起,后脑勺死死抵在枕头上,修长白皙的玉脖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那一身肥美如棉的白嫩软肉在这暴力的撞击下如遭雷击般疯狂颤动——胸前那对肥硕的巨乳上下翻飞,乳浪和乳波交织在一起晃得人眼花;那两瓣被压在被褥上的肥美蜜臀死命地夹紧又松开,臀肉一阵阵地痉挛抽搐;那两条被迫大大岔开的肥白大腿打着摆子般抖个不停,大腿内侧那些最丰满多汁的腿肉震出一道道白腻的肉浪。
而在那根粗大滚烫、带着强烈雄性腥臭和淫毒的巨物彻底填满她身子的刹那,她那双迷离的杏眼终于彻底翻了过去,只剩下眼白留在眼眶里,眼角飞起一抹深红如血的酡红。
那张平日里最是端庄正经的樱唇大张成了淫贱的o形,一条香软滑腻的丁香小舌半吐在外,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她从自己都不曾听过的高亢浪叫,黏稠得发齁,带着哭腔,在狭小的土屋里炸开:
“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那声音拉得极长极长,尾音打着颤往上飘,飘到最高处的时候陡然碎裂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
淫毒在精血交融之间轰然炸开,顺着她的血管烧遍了全身每一寸皮肉。
张姨那张脸,此刻红得像是刚从滚水里捞出来的熟虾,连那白皙修长的玉脖带锁骨窝都泛起了一层病态而诱人的绯红。
她那两瓣平日里只会抿着训诫儿子、在村人面前从来都是规矩体面的丰润樱唇,此刻正无意识地微微张开,颤抖着,翕合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她活了黏稠得发齁、酥麻入骨的娇吟。
那声音拖着长腔,尾音打着颤往上飘,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捅穿了一般,软糯糯、黏糊糊地钻进在场每一个男人的耳朵里:
“齁哦哦哦哦~~~天爷呀…………齁哦哦……好胀……好胀啊……把奴家的魂儿都要撑裂了……齁哦……”
老李头爽得浑身一个激灵。
他那张枯树皮般的老脸上,每一道褶子都挤在了一起,一口黄牙龇在外面,倒吸了一大口凉气。
他只觉得自己那根被淫毒催得紫黑狰狞的肉棍,此刻像是一下子捅进了一处神仙洞府——那里面的肥肉层层叠叠、此起彼伏,像是无数张湿热的小嘴从四面八方同时吸吮上来,又热又紧又湿又腻,每一层肉褶都在痉挛着、蠕动着,死死绞住他的棒身不放。
那熟妇特有的肥厚肉壁弹性惊人,每一下收缩都带着要把人魂儿从马眼里吸出来的力道,爽得他浑身骨头架子都酥了。
“哎哟喂——你这浪蹄子,这里面是长了嘴不是?!把老子咬得这般紧!”
老李头闭着眼,朝天仰着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嘴里的黄牙龇得老长,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哼。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两只长满厚茧、指缝里抠着陈年黑泥的枯手如同两把铁钳,死死陷进了张姨那肥美丰腴的熟妇软腰里。
那腰肢虽是水蛇般纤细,可上面却覆着一层软糯糯的富态嫩肉,被他十根手指掐得深深陷了下去,白腻的软肉从指缝间大把大把地溢出来,掐痕处很快就泛起了青紫交加的淤印。
他弓起那干瘪精瘦却因淫毒而迸发出蛮力的脊梁,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胯。
那干瘪的屁股像是装了发条般前前后后地耸动着,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大肉棍在张姨那肥美多汁的白面馒头肉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齐根没入都带起“噗嗤”一声黏稠沉闷的肉体撕裂声,每一次往外抽拔都像是拔萝卜般费劲,那些层层叠叠的肥厚媚肉死死箍住棒身不放,被硬生生拽得往外翻卷出来,连带着喷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浊浆汁。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土屋里回荡,和张姨那齁腻入骨的浪叫交织在一起。
老李头那干瘪的胯骨每一次撞上去,都结结实实地砸在张姨那两瓣肥硕如磨盘的白腻肉臀上,将那些软糯糯的臀肉撞得变了形,一会儿被压成两大坨扁圆的肉饼,一会儿又弹回来恢复浑圆饱满的形状,荡出一圈又一圈惊心动魄的白亮肉浪。
那臀肉上早已布满了汗珠,在月光下泛着油亮腻滑的肉光,每被撞一下,那些汗珠便被甩得四溅,落在被褥上、落在老汉干瘪的大腿上、落在张姨自己那两条正在疯狂打摆子的肥白大腿上。
张姨那两条肥美得不行的丰满大腿被老汉骑在身下,此刻早已岔开到了极限。
大腿根部那些最白嫩最肥腴的腿肉被老汉干瘪的胯骨反复碾压,压得往两侧软塌塌地溢开,上面沾满了从交合之处溅出来的黏稠淫液和被肉棒捣成白沫的浆汁,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至极的亮光。
她两只白嫩肉乎的玉足悬在老汉身后,五根秀气圆润的脚趾拼命蜷缩着,足弓绷成了两道弯月,跟着老汉抽插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啊……呜哇…………你、你莫要这般作践俺……齁哦哦哦……好胀……好满……要被你这坏老汉捣烂了呀……齁哦……里面那些个软肉……要被你的大棍子给搅碎了……齁咿咿咿……”
张姨被顶得螓首乱晃,一头墨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几缕湿漉漉的碎发黏在她潮红如血的腮边。
她那张平日里端庄正经的俏脸此刻已是彻底变了样。
娥眉紧蹙,那双杏眼里的眼珠子不自觉地往上翻去,露出大半眼白,眼角飞起一抹深红如血的酡红。
瑶鼻高高翘起,两个粉嫩的鼻腔一张一缩,连里面湿漉漉的鼻黏膜都隐约可见。
那张平日里在小院里训起儿子来最是正经不过的丰润樱唇此刻大张成了淫贱的“o”形,一条香软滑腻的丁香小舌半吐在外,舌面上全是黏稠的香津,随着身体被撞击而来回晃荡,甩出一串串晶亮的银丝。
她那丰腴的娇躯在剧烈的快感与最后的惊恐中猛然挺起,那水蛇般的腰肢反弓起来,将胸前那对如大馒头般饱满圆润的肥硕巨乳高高耸起。
那一对奶子本就大得惊人,此刻因为身体反弓而愈发挺耸,白腻腻、沉甸甸地晃悠出惊心动魄的白浪。
顶端那两颗红嘟嘟的大号奶头硬挺翘立,上面还挂着方才被庄稼汉们又舔又捏时留下的亮晶晶口水,此刻随着乳浪翻飞而甩来甩去,甩出一串串细密的水珠。
可她这具丰满的胴体还没来得及彻底挺直,便被旁边两个早已被欲火烧瞎了眼的壮硕庄稼汉死死按了下去。
“臭娘们!乱动弹甚么!给老子消停点!”
两双满是老茧、带着地里泥腥味和庄稼汉特有酸腐汗臭的粗手一左一右如泰山压顶般按了下来。
左边那个按住她多肉的香肩和一条胡乱挥舞的丰腴藕臂,右边那个则一把攥住她胸前那对正在乱晃的肥硕巨乳——那乳肉太肥太滑,他的手根本抓不住,只能五指张开死死抠进那白腻的乳肉里,将那两团软糯糯的肥奶按得变了形,白花花的乳肉从他指缝间大把大把地溢出来,像是捏碎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