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她给儿子添饭时多问了一句,那小子竟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红着脸梗着脖子,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只丢下一句“没事”,便躲回房里去了。
张姨只当是铁柱到了年纪,撞上了村里年轻人常有的所谓“叛逆期”,心思沉重了些罢了。
她虽然暗自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可也并未真正往心里去。
毕竟……她眼下这副身子,哪还有多余的工夫去操心旁的?
她心里正想着,那两条肥白的大腿却又不受控制地绞紧了。
腿根深处,那处被李根那根大黑根彻底开垦过的肥美桃源,此刻正因为方才那一通关于“大黑根”的浮想联翩而一阵阵痉挛,从那层层叠叠的肥厚媚肉深处,咕叽咕叽地往外渗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汁水,将那浆洗得干净的蓝布裤子都洇湿了一小片。
那点属于母亲的狐疑,终究还是被脑海中那根暴怒昂扬的黢黑肉屌给冲得烟消云散了。
张姨红着脸,咬着下唇,两条腿在木凳上越绞越紧。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将她那具愈发肥熟、愈发油腻的丰韵肉体映在土墙上,投下一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模糊而淫靡的影子。
......
魔道腹地的核心大殿内,阴森的惨绿磷火攀附在嶙峋的石壁凹槽里,幽幽地燃着,没有一丝温度,却将整座宏伟的大殿衬得如同九幽地狱。
那磷火的光是冷的,可殿内的空气却黏稠得发腻,像是一锅熬化了的尸油。
血腥气、腐肉味,混杂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异香,在梁柱之间来回翻搅,直往人的毛孔里钻。
殿内稀稀拉拉坐着几道散发着滔天魔气的庞然人影。那几道影子被磷火拉得又长又歪,投在斑驳的石壁上,像是一群蛰伏的恶鬼。
其中,瞑煌宗太上长老溟罗,正身坐主位左侧的一把石椅之上。
他今日披了一袭大红镶金的宽大魔袍,袍角堆叠在脚边,金线在磷火下泛着幽冷的光。
他端坐在那里,不动如山,周身却自然散发出一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阴鸷威压。
而正中心的主位之上,一道深邃如黑洞的人影被滚滚翻涌的漆黑雾气完全笼罩,看不清真容。
那黑雾浓得化不开,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翻卷、在吞吐,唯有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笼罩全场——这威压无形无质,却重如万钧,压得殿内那些在三千道州都能横着走的魔道巨擘们,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下方,一位胡子拉碴、身着血红法衣的中年魔修跨步而出,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抱拳一礼,声音沉闷如雷,在大殿中嗡嗡回荡:
“启禀尊上,黑煞阁此次搜集凡俗男婴三千余名,历经魔血淘洗,仅有不足一成可作根器。”
主位上的黑雾微微翻滚,似是在其中点了点头。那雾气翻涌间,透出一丝极淡的血腥气,又倏地敛去。
紧接着,第二位周身环绕着腥臭毒雾的瘦削老者颤巍巍地上前一步。
他浑身罩在一团绿油油的毒瘴里,所过之处地砖都被蚀出细密的坑洞。
他躬身道,那声音又尖又哑,像是碎瓷片在砂石上刮:
“千虫谷搜集男婴一千二百余名,死伤尽净,仅余近八十名身怀异质,可作根器。╒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主位黑雾再度轻点头颅,未发一言。
此时,溟罗缓缓站起身来。
他那身躯在磷火下投下一大片阴鸷的黑影,几乎将半个大殿都笼了进去。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宽大的衣袖,那动作从容而矜贵,仿佛他才是这殿里的主人。
随后,他向着主位拱了拱手,沉声道:
“瞑煌宗搜集男婴八百余名,折损惨重,仅有三人可作根器。”
此言一出,台下坐着的几位魔道巨擘顿时纷纷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冷笑与嘲弄。
有人低低地“嗤”了一声,有人摇头晃脑,交头接耳间满是鄙夷——八百余名男婴,活下来的竟只有区区三人,这瞑煌宗当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就连主位上那团黑雾也微微低下头去,似是在沉思这瞑煌宗的无能。
然而,溟罗嘴角却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那抹笑从嘴角缓缓爬上去,直爬到眼角,将他一双浑浊的老眼挤成两条细缝。他话锋猛地一转:
“不过……这三人之中,本座侥幸发现了一名中根器。”
“什么?!”
“中根器?!”
原本满脸嘲弄的魔道巨擘们皆是心中剧震,瞳孔骤缩,霍然抬起头来,死死盯着殿中那个披着大红魔袍的佝偻身影。
方才的讥诮与轻蔑瞬间碎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震惊与贪婪!
要知道,极品炉鼎虽好,可若无足够雄厚、霸道的阳刚根器去撬开,也不过是镜花水月、看得吃不得。
这些年来,六宗分食极品炉鼎,却迟迟没能采补炼化,缺的正是这等关键之物。
而这能将炉鼎彻底采补榨干的中根器,已是世间罕见的绝顶资质——有了一具中根器,那口熟美的炉鼎便不再只是养在牢里的玩物,而是能够真正被榨出无上修为的逆天资粮!
一时间,殿内数十道贪婪的目光如实质般黏在溟罗身上,恨不得立刻逼问出那中根器的下落。
溟罗冷眼扫视了一圈这群面露贪婪的魔头,心底冷哼一声。
他步履沉稳地缓缓走到大殿中央,那大红魔袍的下摆拖在地上,如同一条流淌的血河。
他站定,环顾四周,阴恻恻地笑道:
“各位莫要心急。如今我们六宗各分得一极品炉鼎,而本座……也的确从我瞑煌宗分到的那口姬家主母嘴里,重重撬出来了一些极有价值的秘辛信息。”
“哼!大言不惭!”
先前那黑煞阁的老者忍不住重重拍案而起。
他那干瘦的身躯因愤怒而微微发抖,周身翻涌的魔气轰然暴涨,将身下的石椅都震出了几道裂痕。
他冷笑一声,一双倒三角眼里满是不屑:
“那姬家的熟美贱婢嘴硬得很,宁死不屈,说不定只是编造些假言语来诓骗于你!溟罗,难道你就这么有把握,敢保证那姬家母狗说的是真话么?”
听到这话,溟罗脸上的阴邪笑容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他眼神里闪烁着极具侵略性的淫芒,慢条斯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仿佛在回味着什么极乐滋味。
那动作下流而从容,在这森严的魔道大殿之上,竟是毫不遮掩。
他当众戏谑地嘲讽道:
“老鬼,你说得对。那姬家母狗平日里高高在上、贵为荒古主母,一张嘴的确是硬得很。当年她端坐九天神阙,凤目含威,连看都不屑多看本座一眼……可她那一身被本座用秘药喂得熟透了的肥美肉身,可没她那张嘴这般硬!”
溟罗微微一顿,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泛起一层淫邪的追忆之色。
他脑海中似是又浮现出那高贵熟妇在魔门地牢里被撕碎裙破、绝望扭动的荒淫画面。
那对白腻得晃眼的泼天巨乳,那瓣被铁链高高吊起、肥得能腻死人的熟透巨臀,还有那一身被秘药蒸逼得香汗淋漓、油光水滑的丰腴美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