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油晃晃的夸张肉浪,剧烈变形、上下荡漾。
几乎在她推开李根、向后闪身倒飞的千分之一秒内,一道无形的气浪携着撕裂空间的波动,擦着她那两颗硬邦邦顶起薄纱的肿胀硕大肥奶头暴烈斩下。
轰的一声,无形斩击瞬间撕裂空气,在女子与李根之间的青石地面上生生犁出一道宽达数尺、深不见底的巨大沟壑。
碎石夹杂腥土如暴雨般飞溅,狂暴的劲风将同一条直线上的数株参天古树轰然斩成两半,切口平滑如镜。
“哼……嗯……“
紫发女子被这股气浪余波震得连连后退。
她那双被薄纱紫裙紧紧包裹的白腻饱满厚实大肥腿在泥地里剧烈踉跄,那淫靡且颤颤巍巍的紧实腿肉在剧烈倒退间不断互相挤压、颤动,甩出一阵阵令人眼晕的肉体波浪。
她好不容易稳住身形,那张媚眼迷离的谄媚模样早已蒙上一层铁青。
她一边急促喘息,让胸前两座油肥白腻的巨硕奶山剧烈起伏,一边美眸含煞,死死望向远处毫无月光的漆黑树林深处。
铮!铮!铮!
黑暗中,那无名强者的琴声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愈发急促激昂。
连绵不绝的琴音宛如万马奔腾,化作更多道无形而锋利至极的斩击,带着凄厉的破空锐响,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般朝紫发女子袭来。
“该死的……竟敢坏本座的好事……齁哦……!“
紫发女子尖叫一声。
面对如此密集的攻势,她不得不扭动那具丰腴到极点的肉体,在林间疯狂闪身翻转。
她身后那两瓣如磨盘般的油焖雌熟厚实肥臀在夜色中夸张地往外挺翘、扭摆,随着每一次翻滚,那两座厚腻尻山都甩出阵阵淫靡焖响的厚腻肥臀肉浪,场面肉欲熏天。
她那只带着滑腻美艳油焖光泽的玉手在胸前仓促掐诀,体内魔功催动到极致,一缕缕浓郁的幽紫色雾气从她全身毛孔中喷涌而出,混着她身上浓郁雌熟的熟女体香,瞬间凝聚成一片片散发腥甜气息的紫色罡盾。
铛!铛!轰!
无数道凌厉的无形斩击狠狠劈在幽紫罡盾之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狂暴的灵力余波将周围草木绞成齑粉。
紫发女子凭深厚修为与罡盾防御,虽在漫天碎石与气浪中显得狼狈,那一身薄纱紫裙更被劲风撕扯得更加破烂,露出大片大片沾满春汗、白腻晃眼的肥肉,却终究将这波恐怖的偷袭完好挡了下来。
尘烟散去,她踩着满地狼藉,单手护在紧致媚肉小腹与优美饱满的人鱼线前,死死盯着那片漆黑密林,喉咙里因警惕与亢奋,再次忍不住扯出一声浑浊的喘息。
“藏头露尾……不敢现身吗?“
树林中没有回应,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唯有被狂暴气浪绞碎的枯叶还在打着旋儿落下。
然而,那熟悉的琴音锋芒却让幽紫月心头有了几分猜测。
她那双裹在破损薄纱下的白腻饱满厚实大肥腿在青石边缘碾了碾,肥软的肉褶在拉扯间泛起一层滑腻美艳的油焖光泽。
她收起先前那副发情雌脸,强行摆出一副正经娇媚的姿态,对着黑漆漆的密林娇笑道:“哟,这不是昆仑仙宫那个闷骚货吗,没想到在这穷乡僻壤也能遇到你。“
见林中并无应答,她挪动着那两瓣如磨盘般、散发着油焖雌熟厚实肥臀肉量的宽厚肥美巨硕肥尻,在原地黏腻地扭了扭,继续挑衅道:“难不成你是专门为了我而来?还是……“
幽紫月美眸流转,视线黏糊糊地在李根胯下那根青筋暴虐、粗壮如婴儿手臂的黢黑肉根与两颗沉甸甸的肥厚巨蛋上剜了一眼,嘴角扯出一抹淫靡的笑意:“难道是为了他?“
话音未落,她玉手伸出,五指如肥嫩仿若馒头般厚实肥屄驼指般在虚空中虚握一抓。
庞大的吸力瞬间爆发,本就意识模糊的李根当即惊呼一声,整个人离地而起,直直向她飞去。
幽紫月长袖一卷,那只带着油焖光泽的玉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死死卡住李根脖子,将他那瘦弱的身体就此悬空提起。
似是见到李根被擒,远处树林间,原本微弱的月光总算挣脱乌云的束缚。
借着那抹清冷月华,那片幽暗的树冠顶端,终于显出一个身着黑衣的婀娜身影。
那女子盘坐在粗壮树枝上,一头如瀑的白皙雪发顺着圆润肩头滑落,发丝倒映月光,仿佛熠熠生辉。
虽穿着一身极为干练肃杀的黑衣,那衣服却被她丰腴成熟的熟女肉体撑得绷得死死的。
那双修长而丰满的肉腿上,平稳地摆着一张散发着古朴气息的宝琴。
“放开他。“
清冷的声音如万年寒冰,没有任何温度,穿透重重林木砸在幽紫月耳畔。那黑衣人缓缓开口,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高洁与禁欲。
“果然是你。“幽紫月冷笑一声,掐着李根脖子的玉手不自觉紧了紧,连带着她胸前那团厚腻骚焖肉厚爆乳也因情绪激荡而急促起伏,在夜色中蒸腾出一缕缕混杂着子宫排卵漏汁点点骚味的荷尔蒙雌香熟腻白气。
她高傲地扬起那张媚眼迷离的谄媚模样的脸,寒声道:“昆仑仙宫那位消失已久的七峰峰主,居然还有心思来这里。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
说罢,幽紫月右手突然抓紧,体内魔功毫无征兆地暴烈催动。
无数道浓郁黏稠的幽紫色雾气,宛如无数条细小的毒蛇,顺着她指尖疯狂灌入李根体内。
“啊……呃……呜!“
暴烈魔气入体,原本就被情欲熏得意识朦胧的李根顿时面色痛苦万分,五脏六腑仿佛被岩浆灼烧。
但诡异的是,体内隐藏的种马血脉被这魔气刺激,胯下那根黢黑肉根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更加暴胀,将挂在下面的肥厚巨蛋扯得极度紧绷。
“幽紫月,你若再动手,我定斩你。“
林中,黑衣女子的声音冷若冰霜,再次发出最后警告。那双古井无波的美眸中,一抹锐利杀机暴涌而出,冷声呵斥道:“放开他。“
幽紫月那张发情雌脸上还挂着狰狞厉色,体内那股子宫排卵漏汁的点点骚味正随魔气灌注而愈发浓烈,正欲再度发狠,将更多黏稠的幽紫雾气死死钉进李根那具已经彻底滚烫的身体里。
正当她期待着眼前之人如何应对,虚空中陡然划过一道完全不带一丝风声的无声琴浪。
噗的一声,那琴浪快如跨越空间的流光,利刃切肉般的闷响在寂静乱石岗中格外刺耳。
刹那间,幽紫月那只正死死掐着李根脖颈、带着滑腻美艳油焖光泽的右手小臂,竟被这股无匹锋芒齐刷刷瞬间斩断。
断臂凌空飞起,大片温热腥甜的魔血如暴雨般飞溅开来。
失去禁锢的李根当即重重跌落在满是碎石枯草的地面上,因体内阳气暴走,他胯下那根青筋暴虐、粗壮如婴儿手臂的黢黑肉根和两颗沉甸甸的肥厚巨蛋在泥地里剧烈弹跳了一下,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滚烫雄畜气息。
“啊啊啊!“
幽紫月捂着喷血断臂连连后退,剧烈痛楚与极度惊恐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张媚脸瞬间扭曲,喉咙里竟极为突兀地扯出一声夹杂着惊恐与怪异亢奋的浑浊雌喘。
她心中掀起惊天巨浪,万万没想到那个盘坐树梢的黑衣闷骚货,实力竟恐怖到了这般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