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肉里,把那一身白花花的臀肉撞得翻起层层肉浪。
刘玉撅着的身子被顶得不住往前耸,胸前那对沉坠的巨乳晃成一片,乳尖两粒硬挺的奶头在空气里画着圈。
十多年不曾承欢的身子,哪里受得住这般蛮力?
只几下,那久旷的肉壶便绞得死紧,一股股热汁从两人交合处“咕叽“挤出来,顺着她肥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刘玉只觉小腹深处那团火“轰“地炸开,身子猛地弓起,脚趾蜷成一团,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齁哦……!“
一股滚烫的水柱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直直浇在少年那根黑屌上,把两人交合处浇得透湿,连身下的褥子都洇出一大滩。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把她这具久旱的身子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阵接一阵的痉挛。
李根越操,她越是失神。
起初还残着的那点羞耻、那点想逃的念头,早被这一下下的深捣碾成了烂泥。她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在唇外,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喉咙里翻来覆去只剩一个“齁“字,时高时低,黏糊糊的,像从嗓子眼深处磨出来的。
“齁……齁……哦……“
她哪里还顾得上反抗?
两条肥白的大腿早软得撑不住,只由着少年托着她的臀,把她那肥熟的身子当个器物似的一下下往那根黑屌上套。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她都只是颤一颤,嘴里漏出一声更黏、更软的齁哦,眼神愈发涣散,连那最后一丝神智,都随着腿间汩汩淌下的汁水,一点点流了个干净。
那根黑屌一插到底,李根才头一回尝到,什么叫作女人的滋味。
刘玉那处肥蚌,平日里瞧着一副端庄模样,内里却紧得吓人。
那细嫩的软肉层层叠叠,又热又滑,像无数条会蠕动的舌头,从四面八方贴上来,死死裹住他的肉根。
李根只觉着,这处比起张姨那两条肥白大腿磨出的股缝、比起那神秘仙子后穴里的紧窄,都要再紧上三分。
那膣道又窄又深,嫩肉软得能掐出水,偏又绞得他头皮发麻,每挺进一寸,都得硬生生顶开一层黏腻的褶皱。
少年哪里受得住这个?
他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刘玉那两瓣肥臀,腰胯越动越急。每一次插进去,都恨不得让那肥硕的龟头直直顶穿花心,把那紧闭的宫口给生生撬开。那根黑屌本就生得粗长,龟头涨得如拳,在刘玉那久旷的肉壶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一抽,撞得她翻着白眼,喉咙里“齁哦齁哦“地叫唤。
刘玉又何曾遭受过这等攻伐?
她这身子,十多年没被男人碰过,如今冷不丁被这气血旺盛的年轻人按在床上一通猛捣,只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顶散了。
那根滚烫的肉屌像条活龙,在她体内四处乱钻,回回都戳在最酸软的那点上,戳得她浑身乱颤,戳得她两条肥腿都合不拢。
她仰着那张酡红的熟脸,泪眼汪汪,嘴里一声接一声地齁哦着,哪里还有半分姨娘的威严:
“齁哦……根儿……姨娘不行了……根儿……别再顶了……快、快停下来……姨娘真的要不行了……齁哦……“
她嘴上求着饶,身子却软得撑不住,只由着少年把她那肥熟的身子撞得一耸一耸。那两瓣肥臀被撞得通红,白花花的肉浪翻个不停,连身下的木床都“嘎吱嘎吱“地叫唤。
李根压根不停。
他非但没停,反倒腾出一只手,两根手指掐住了刘玉胸前那颗快肿起来的肥大奶头。
那奶头早被淫毒催得鼓胀发硬,红嘟嘟的,像颗熟过头的樱桃。
他两根指头一夹,便发力地拧,把那粒奶头捻得变了形,又按着乳晕大力地揉搓。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按住了刘玉那条搭在他身侧、肥得不像话的左腿,掌心的热气直往那白腻的腿肉里钻。
“齁哦——!奶头……奶头好涨……“刘玉被这么一掐,整个人都弹了一下,那两条肥腿绷得笔直,脚趾蜷作一团,“根儿……轻、轻些……姨娘的奶头……涨得难受……齁哦……“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李根手上更没了轻重。
那两根指头掐着她肿胀的奶头又拧又扯,另一只手死死按着她那条肥腿,把她那身子往自己胯下按得更深。
刘玉只觉着胸前那粒奶头被揉得又麻又胀,像有股什么东西堵在里头,胀得发疼,偏又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爽利。
那涨奶的感觉一阵阵往上涌,混着下头被抽插的酥麻,直冲得她脑仁发昏。
“齁哦……姨娘奶头好涨……姨娘要喷了……要喷了……“她失神地叫唤着,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两片肥唇半张,口水拉成银丝。那具肥熟的肉体被前后两处刺激得痉挛不止,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终是“轰“地一声,决了堤。
“噗嗤——“
一股滚烫的水柱从她肉壶深处喷涌而出,直直浇在李根那硕大的龟头上,又急又猛,把两人交合处浇得泥泞一片。
同一瞬,李根两根手指狠狠一挤——
“滋——“
她胸前那粒被掐得肿大的奶头,竟真的喷出一线白腻腻的奶水来!
那奶水又白又稠,带着股子温热的甜腥气,从她红肿的乳尖里飙出来,溅在少年的手背上、胸口上,顺着她那两座沉坠的巨乳往下淌,把白花花的乳肉涂得油亮。
“齁哦——!“刘玉仰着脖子,浑身抖作一团,声音又尖又软,“奶头……奶头喷了……齁哦……根儿你……你把姨娘的奶……都挤出来了……“
她一边齁哦着,一边翻着白眼,那肥熟的身子在高潮的余韵里一下下地抽搐。
腿间那肉壶还死死绞着李根的黑屌,喷出的潮水混着奶香,把这间蒸笼般的小屋浸得又潮又腻,满是熟妇发情的甜腥气。
李根正操得兴起,忽见刘玉胸前那两粒奶头被他掐得“滋滋“漏奶,白腻的奶水顺着那沉坠的巨乳往下淌,把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涂得油亮。他眼都看直了,脑子里“嗡“的一声,埋下头去,一张嘴,便连带着那圈红肿的乳晕、那粒鼓胀的奶头,一并含进了嘴里。
他这一吸,力气大得吓人。
那两片厚唇死死箍住她的乳肉,吸得“啧啧“作响,像要把他小时候没吃够的奶,全都从这具肥熟的肉体里嘬出来。含在嘴里的舌头还不老实,顶着那粒奶头又挑又拨,绕着乳晕打圈,时而用牙尖轻轻一磕,时而用力往那奶孔里钻。这些个玩法,李根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哪里懂得?不过是凭着身子里的本能,循着那股子甜腥的奶香,怎么舒服怎么来。
偏就是这股子生猛的本能,把刘玉玩得欲仙欲死。
“齁哦——!根儿……你、你轻些吸……“刘玉仰着脖子,两条肥腿死死绞住少年的腰,浑身抖得厉害,“姨娘这奶……是给你小时候吃过的……你如今……怎得还这般贪嘴……齁哦……啊哈……舌头别、别顶那处……姨娘受不住……“
她嘴上嗔着,那对巨乳却愈发往李根嘴里送,腰肢一下下地扭,把胯下那根黑屌吞得更深。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双奶子,有朝一日会被这从小吮着自己奶水长大的孩子,这般放浪地含在嘴里嘬。
说起这双巨乳,刘玉心里头,便翻起一桩旧事。
早年间,她还没流落到这荒村,曾是那县城里一位富商新纳的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