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的汗毛孔都在此刻疯狂地狂冒出熟腻的白气,耳畔只剩下自己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以及体内那具雌熟厚实肥臀肉体深处所发出的、极度渴望被雄畜灌满的雌兽本能叫嚣。
她强忍着那股要将她理智彻底烧毁的眩晕感,缓缓掀开了那一层黑纱,露出了那张早已媚眼迷离、布满谄媚潮红的仙子脸。
女子颤抖着微张那尊贵的软糯檀口,那截粉嫩小舌无意识地在空气中轻轻缩了缩。
两瓣丰润、香艳的软嫩唇瓣,此刻已经几乎要毫无阻隔地贴到了那紫黑发亮的龟头之上。
慢慢地,在空间几乎凝固的寂静中,她那温热的娇唇终于迎头碰上了那坚硬如铁的伟物顶端。
“唔……哼………”
在触碰的刹那,嘴唇上陡然传来一阵如同烙铁般的恐怖高热感与硬邦邦的反弹触感。
那一瞬间的亵渎感与背德感,让这位昆仑美妇快要当场羞死过去。
她甚至能感觉到李根那根长物上的肉纹正在自己的唇瓣上无意识地轻轻剐蹭,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颤栗。
可是,李根那已经痛苦到完全扭曲、涨红得几近渗血的面庞,根本容不下她有丝毫羞涩和犹豫的时间。
她死死闭上那双溢满羞耻泪水的美眸,深吸了一口气,再一低头,整张丰润香艳的嘴唇便毫无保留地、严丝合缝地彻底亲吻迎上了那硕大发紫的龟头顶端!
“滋溜……”
刹那间,那积蓄在肉根顶端、黏稠到了极点的微黄前列腺液,顿时一滴不剩地彻底沾满了她的整个嘴唇。
顺着那微微张开的唇缝,一丝丝带着极度高热、腥臭且甜腻的精气味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毫无阻拦地在她的整个口腔内部疯狂弥漫开来。
“齁哦……好烫……齁哦…”
听着李根那因为痛苦和亢奋而愈发粗重、宛如野兽濒死般的浑浊喘息,她再也顾不得什么辈分与清高。
她强忍着那股要将理智烧毁的黏腻眩晕感,再度缓缓张开了那软糯檀口。
“啊……齁哦……”伴随着一声近乎认命的低低雌喘,她那两瓣香艳软嫩的唇瓣彻底向外翻开,一点点地、极其艰难地将那硕大且充血发紫的整个龟头给含了进去。
那一截从未侍奉过男子的粉嫩小舌,竟像是被唤醒了最原始的母兽本能一般,完全不受控制地主动攀附、死死缠绕上了那根滚烫发烫的紫黑肉柱,在上面贪婪地翻舔、剐蹭。
随着她极力咬牙、一点点地将那具空前绝后的丰腴熟肉之躯往前凑,那根粗壮如婴儿手臂的黢黑肉根便裹挟着开天辟地般的量感,毫无阻拦地顺着她的喉颈一路深入,到最后,那硕大坚硬的伞状顶端竟然“噗嗤”一声,死死地顶到了她喉咙的最深处!
“唔……咳……齁哦……”
实在是太大了!
那惊人的肉量与长度,根本就不是一个寻常妇人的檀口所能一口含下的。
李根那长满暴虐青筋的紫黑长物将她那张绝美的脸颊撑得高高鼓起,甚至连那精巧的嘴角都被拉扯到了极限,溢出一丝丝亮晶晶、黏糊糊的晶莹涎水。
白发女子痛苦而又迷离地闭上了那双溢满羞耻泪水的美眸,她那如雪的白发披散在李根那暗红色的紧实小腹上,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散乱。
此时此刻,她只能在心底拼命地念着清心经文,尽可能不去想那些即将彻底摧毁她修行的龌龊背德想法,专心致志地开始引导体内的仙力,配合着口唇开始上下动作。
她那只带有滑腻美艳光泽的丰腴玉手,此刻死死地反倒扶住了肉根的根部,五指深深地陷进那两颗直冒熟腻白气的肥厚巨蛋边缘,一边用手帮着稳固,一边开始自发地上下舔弄、套弄。
可她到底低估了自己这具潜藏着丰育本能的极品熟女肉体。
在口舌与那烧红铁棒般的凶器剧烈摩擦、带起阵阵“滋溜滋溜”让人面红耳赤的湿润肉响时,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道心,开始不由自主地疯狂吮吸起来。
她那两瓣脸颊深深地凹陷了下去,连带着喉咙深处都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那股劲头,就仿佛是要使出浑身解数,将李根体内那股积蓄到极限、快要爆开的纯阳种汁与魔毒,全都一股脑地彻底吸吮出来。
而她身后,那两瓣肉量惊人的肥臀更是在干燥的泥尘中不安分地、极度黏腻地高高撅起、疯狂扭动着。
两腿间那处早被春水浸得湿透的肥美驼指,正随着她喉咙里不断溢出的“齁哦”浪芬,而自发地大肆漏汁。
她只能一边拼命吮吸着那根几乎要将她喉咙顶穿的肥屌,一边在心底泛起一阵阵绝望的屈辱与沦陷的快感——她知道,自己这个昆仑仙子,今天算是彻底烂在这杆绝世长物之下了。
“呜……齁哦……”
长年不染凡尘的白发美妇此刻正极其狼狈地跪伏在泥尘间,她那软糯檀口已经被塞得毫无缝隙,哪怕她将嘴角拉扯到了极限,甚至连喉咙最深处都被那硕大的龟头死死顶住,也依旧只能勉强吞下这惊人肉量的大半。
她一边拼命凹陷下那一对布满谄媚潮红的脸颊、顺着本能疯狂地吞吐吮吸,美眸却忍不住微微睁开,泛着羞耻而迷离的泪光,望向眼前的少年。
只见身下的李根面色痛苦到了极点。
那张被情毒烧得紫胀的脸颊在泥地上无意识地剧烈磨蹭,牙关紧咬,大口大口的灼热粗喘混合着汗水,化作阵阵熟腻的白气。
因为无法顺利宣泄,他的身体正一抽一抽地痉挛,甚至连带着那根肥屌顶端拉扯出的黏稠液体,都带着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滚烫高温。
“呃……呜……”
看着李根如此遭罪,白发美妇心中焦急万分。
她知道,若不给这个身怀洪荒种马血脉的后辈来一剂狠的,他体内的火毒在短时间内根本排不干净。
既然口舌之劳已经到了极致,那就只能再加一把火!
想到这里,美妇在心底凄楚地哀鸣一声,彻底撕碎了身为仙宫长辈的最后一片遮羞布。
她那只空出来的、沾满了滑腻美艳油焖光泽的左手玉手,颤抖着、黏糊糊地顺着李根的耻骨一路向下,直接探向了那处散发着狂暴热量的最深处。
她那丰腴、发汗的指节结结实实地一把兜住那两颗沉甸甸悬挂着的肥厚巨蛋。
“齁哦……本座……本座这都是为了救你………”
她一边在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浑浊雌喘,一边开始用那肥嫩的指腹,自发地在那两颗肥厚巨蛋上进行大肆的揉捏与按摩。
她的动作极其生疏,甚至带着美妇特有的丰腴手劲。
每一次揉压,她都将那两颗软熟沉甸的肉蛋死死挤压、在掌心里黏腻地揉搓,试图通过这种最原始、最下流的局部刺激,去帮李根减轻心脉处的爆炸痛苦,同时也为了更进一步地去榨取、去催促那根黑屌,好让他体内的滚烫毒素尽快被自己彻底榨出来!
“滋溜……啪、啪……”她那张嘴在硕大的紫黑肉柱上疯狂抽动,带起连绵不绝的湿润搅动声。
那两瓣被晶莹唾液与黏稠前列腺液彻底打湿的香艳唇瓣,正顺着母兽吮吸的本能,将那根肉柱往死里裹挟。
她本以为凭借自己这糯檀口与竭尽全力的口舌之劳,能极其温和地帮这个后辈将体内的淫毒宣泄出来。
然而,她终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