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每一下都碾过那些已经敏感到极限的内壁。
每一下都让海咲瘫软的身体在床上微微前移半寸。
冲刺持续了数十下。
然后秦昊的腰猛地一沉,整根东西深深钉入到底,骨盆紧紧贴在海咲的臀部上,一动不动。
射了。
粗大的柱身在紧致的甬道内跳动着、搏动着,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稠液体从龟头的开口里喷射出来,打在甬道最深处的内壁上,温度高得发烫,量大得惊人,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一波接一波地涌入,浓精在狭小的甬道里没有多余的空间容纳,从被撑满的穴口边缘开始往外溢。
海咲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又抽搐了一下,一声微弱的、近乎呢喃的声音从嘴唇间逸出。
不是拒绝。
是一种被填满后的、身体层面的、无法抗拒的反射性回应。
秦昊趴在她身上,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汗水和体液混合在皮肤之间,呼吸慢慢从急促回落到平缓,肉棒在体内又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感受着射精后余波中内壁一下一下微弱的吸附。
然后拔了出来。
退出的动作缓慢。
柱身从紧致的穴道中一寸一寸地撤离,每退出一段就有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跟着涌出来,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啵”的声响,穴口在失去填充之后缓缓合拢,但合不紧,微微张着,一缩一缩的。
白浊的液体从那个合不拢的口子里缓缓溢出来。
浓稠的、不透明的白色,混着透明的体液,沿着会阴的弧度向下淌,流过大腿内侧,滴落在已经湿透了的深灰色床单上。
秦昊翻身躺在旁边,一只胳膊枕在脑后,偏头看着身旁的画面。
海咲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一只被雨淋透了之后瘫在路边的小猫,全身都在发着细微的颤,栗色的头发彻底散乱了,湿漉漉地贴在后背和脸颊上,嘴唇微微张着,急促的喘息带着哭泣的尾音,眼睛半睁着但瞳孔完全失焦了,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枕套上的水渍里。
已经半昏迷了。
身体的某些部位还在不自觉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每隔几秒就跳动一下,穴口仍然在缓慢地向外渗着白浊的液体,在臀缝之间汇成一条细细的小溪。
秦昊伸出手,指尖拨开了她贴在脸上的一缕头发,露出了那张因为泪水和汗水而一片狼藉的脸。
嘴角的弧度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平静而满足。
“第一个。”
声音极轻。
说完之后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走到浴室拿了一条毛巾出来,用温水打湿了,把海咲身上最明显的痕迹擦拭干净,动作不算粗暴也不算温柔,是一种处理事务性的效率感。
毛巾扔进浴室的洗衣篮里。
秦昊拉了一条薄毯盖在海咲身上,遮住了那具还在微微发颤的身体,然后走回阳台上,捡起地上的拖鞋穿上,弯腰把茶几上的两只酒杯收走,连同那瓶做过手脚的红酒一起带进了厨房,酒杯冲洗干净,酒瓶塞进垃圾袋的最底层,外面套了两层塑料袋。
证据处理。
回到阳台上,夜风还在吹。
月亮偏西了一点,海面上的银色光带移到了另一个角度,远处的沙滩上看不到任何人影,空气里那股咸甜的味道还在。
秦昊靠在栏杆上,仰头看着满天的星星。
嘴角那道弧线一直没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