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充那个空白,用自己能想象到的最糟糕的画面去填满它。
海咲的肩膀在薄毯下面剧烈地颤抖。
很长的沉默。
房间里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频嗡嗡声和海咲断断续续的啜泣。
窗外的阳光已经完全透进来了,清晨的光线是金色的,打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白色的薄毯上、海咲被泪水打湿的栗色发丝上,明亮而残忍。
“我……”
海咲的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是在咀嚼碎玻璃。
“……知道了。”
三个字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秦昊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确认猎物已经入网的微表情,极短暂,如果不盯着看根本捕捉不到。
“乖。”
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温柔让人头皮发麻。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然后伸手掀开了薄毯。
动作不快也不慢,手指捏住毯子的边缘从上往下拉,像揭开一幅画的遮布。
海咲的身体在失去遮挡物的瞬间本能地往后缩,后背贴上了床头板,膝盖弯曲并拢收在胸前,两只手臂交叉挡在胸口,把自己缩成了最小的体积。
“不要……不要了……求求你……”
“别缩。”
秦昊一只手伸过去,五指扣住了海咲的左脚踝。
手掌很大,脚踝在掌心里只占了一小截的宽度。
轻轻一拽,海咲的身体被从床头板的位置拖了回来,后背在床单上滑行了半臂的距离。
并拢的腿在拖拽过程中散开了,另一只手顺势抓住了右脚踝。
“不要……秦昊……求你了……不要再……”
“别哭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习惯就好了。”
两只脚踝被交叉握在一只手里提了起来。
海咲的下半身离开了床面,腰弯成了一个弧度,头和肩膀还贴在床上,脊椎承受着一半体重的重力。
另一只手掌按在了她的肩胛骨中间,往下压。
“趴过去。шщш.LтxSdz.соm”
海咲的身体在外力作用下被翻了过来。
从仰面朝天变成了面朝下的趴伏姿态,脸埋进了枕头里,肩膀还在止不住地颤,栗色的头发散落在后背和枕头之间,脊柱的线条在晨光中一节一节地凸出来,因为恐惧和哭泣而绷紧了每一块背肌。
秦昊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后颈。
不是掐,是按,手掌覆盖在后颈到后脑勺之间的位置,施加了一个适度的向下的力,把脸更深地压进了枕头里。
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向下滑,指尖勾住了唯一还挂在身上的东西。
昨夜秦昊用毛巾擦拭身体的时候,把散落在床边的比基尼下裤重新给她套上了,大概是出于某种模拟“事后正常”的伪装需要,此刻那条浅蓝色的布料还松松垮垮地挂在髋骨上,系带是散的,只靠布料本身的弹性勉强贴合。
手指勾住裤边往下拽。
布料沿着臀部的弧线滑了下去,滑到大腿中段,然后被一把扯掉了,丢在了床下面。
海咲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肩膀抽动得更厉害了。
秦昊的膝盖压在了床垫上,弹簧下沉了一截。
浴袍的腰带被解开,白色的浴袍从肩膀上滑落,堆在了腰后面。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
清晨的生理性勃起加上眼前的画面带来的刺激,让充血的程度比昨夜有过之而无不及,粗硬滚烫,柱身上的青筋在晨光下清晰可见。
膝盖分开,卡在海咲并拢的大腿两侧。
一只手仍然按着后颈,另一只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引导着龟头的方向。
抵上了穴口。
昨夜被反复贯穿过的入口还没有完全恢复,两片肉唇微微肿胀着,颜色比正常的肤色深了一个色号,表面没有昨夜那种药物催化出的大量润滑,但身体自身的防御机制在异物接近时还是分泌出了薄薄的一层液膜。
龟头的热度贴上去的时候海咲的整个臀部肌肉都收紧了。
“不要……求你了……那里还疼……”
“放松点,越紧越疼。”
语气是事务性的。
然后腰一挺。
没有任何预热的一挺到底。
粗硬的柱身强行撑开了还在红肿中的穴口,肉壁被迫再次扩张到极限的宽度。
和昨夜不同的是今天没有药物的润滑加成,干涩的摩擦让入侵的过程带着明确的撕裂感,每一寸的推进都能感觉到内壁在做出本能的抵抗性收缩。
“嗯……!”
闷哼。
不是呻吟,是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撞出来的一声短促的闷响。
海咲的双手死死抓住了枕头两侧的床单,指节凸起,手背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
整根没入之后秦昊停了一秒。
穴道的紧致度比昨夜用了药的时候更甚,肉壁裹着柱身箍得死紧,每一道褶皱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深处的温度烫得发灼。
“比昨晚还紧。”
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海咲咬住了枕头的布面,把脸完全藏在了棉绒里,只有耳朵露在外面,红得像要滴血。
抽送开始了。
秦昊按在后颈的手松开了,转而两只手都扣住了海咲的胯骨两侧,十指在髋骨上方的软肉里掐出凹痕。
发力点从腰椎引发,带动骨盆做大幅度的后撤和前推。
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猛顶回去。
“唔……!”
海咲的身体被撞得向前滑了半寸,脸在枕头上蹭了一下,栗色的发丝乱成一团。
第二下,第三下。
每一次撞击都是全力的、大幅度的,腰胯的发力通过髋骨的抓握传递到两具身体的交合点上。
肉体拍击肉体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房间里格外清晰。
“啪、啪、啪”,节奏均匀而沉重,每一下都伴随着海咲被顶出来的闷声喘息。
“叫出来。”秦昊右手松开胯骨,掌心拍在了右侧臀瓣上。
“啪”的一声脆响。紧实的臀肉在掌印下颤了两下,迅速泛起一片浅红的印记。“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海咲咬着枕头不肯出声。
牙齿在棉布上咬得咯吱作响,整个下颌的咬肌都鼓了起来,嘴唇紧闭,呼吸全靠鼻腔完成,发出急促的“嗯嗯”声,像一只被掐住了喉咙的小兽。
“不想叫?”
腰部的抽送频率突然拉快了一倍。
不再是每次全部退出再全部顶入的大幅度冲撞,变成了只退出三分之一就快速捣回去的短促密集碾磨。
龟头卡在甬道深处的某个区域反复碾压,冠沟的边缘像一把钝刃一样来回刮蹭肉壁上那些充血肿胀的敏感褶皱。
“嗯嗯……嗯嗯嗯……”
海咲的鼻腔发出的声音在变调。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从最初的压抑闷哼,一点一点地往上爬,尾音开始出现不受控制的颤抖。
身体是诚实的。
即使没有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