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更加直接、更加精准、更加不留余地。
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颗充血鼓胀的小小肉核,开始和腰胯的抽送频率保持同步的搓揉。
每一次龟头从深处短促推进的同时,指尖从正面碾过阴蒂的顶端。
双重刺激。
从外面和从里面同时进攻。
霞的身体在双重刺激开始的第三秒出现了反应。
大腿内侧的肌群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种颤抖和挣扎时的肌肉紧张完全不同,频率更高,幅度更小,像是一组被高频电流通过的细小肌纤维在做不自主的舞蹈。
臀部的肌肉也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从刚才的刻意绷紧、试图用臀肌的收缩来减少穴道口径从而增加摩擦阻力的防御状态,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时而收缩时而放松的交替状态。
收缩是意志在命令的。
放松是身体在命令的。
两种命令在同一组肌肉上交替执行着,让臀部的运动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细微的、近乎像是在配合抽送节奏一样的律动。
\"你的屁股开始动了。\"
秦昊的声音带着一种被疼痛和兴奋同时扭曲了的沙哑质感,肋骨的断裂处在每一次腰胯的推进中都会发出刺痛的信号,但那种疼痛在征服的狂热面前变成了一种扭曲的燃料。
\"你的嘴在咬,你的手在掐自己,你的脑子在命令你的身体停下来,但你的骚穴在吸,你的臀在动,你的大腿在抖。\"
\"你到底……想怎样……\"
声音终于出来了。
不是被快感逼出来的。
是被那几句精确到残忍的解剖式描述逼出来的。
每一个字里都带着牙齿松开嘴唇时嘴唇创口处渗出的血的味道。
\"我想怎样?\"
秦昊的嘴唇从后颈移到了耳廓的位置,舌尖的热度划过了耳垂的弧线。
\"我想看你这个雾幻天神流最出色的逃忍,在我胯下发出那种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声音,昨天晚上你叫了一声,你还记得吗?\"
全身僵硬了。
那声\"哈啊\"。
那声响不过半秒的、从鼻腔和齿缝之间泄出来的、带着非痛苦颤音的声响。
被提起的瞬间,霞的全身肌肉都收紧到了极限。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耻辱。
是因为那声\"哈啊\"代表的东西比被侵犯本身更加不可接受。
它代表的是:身体背叛了灵魂。
哪怕只有一瞬间。
哪怕只有那么细微的、几乎不能称之为\"快感\"的一丝异常信号。
它发生了。
是真实的。
无法否认。
\"你的身体记住了昨晚的感觉,今天比昨天接纳我更快了,你的穴道更松了,水出得更早了。\"
\"住口。\"有声
\"等下一次……再下一次……再往后每一次……你的身体都会更快地准备好迎接我,这就是人体的适应机制,你的脑子再强也改变不了生理学。\"
\"不会有下一次。\"
五个字。
冰冷到像是从永冻层里挖出来的。
\"不会有下一次,因为下一次见面,我会杀了你。\"
秦昊没有回答。
笑了一下。
那种笑牵动了肋骨的断裂处,痛得眼角抽搐了一下。
然后加速了。
腰胯的频率从高速提升到了冲刺级别,每秒钟的推进次数已经到了肌肉的极限输出范围,下腹深处的那股热流在冲刺的震动中迅速凝聚。
指尖在阴蒂上的搓揉力度加大了,从轻柔的碾磨变成了直接的揉搓。
霞的身体在冲刺阶段的反应比之前所有时刻都更剧烈。
全身的颤抖幅度急剧增大,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几乎是在做持续性的痉挛,穴壁在高频撞击的刺激下做出了密集的、无序的收缩和蠕动,吸裹在柱身上的力度一阵一阵地增减波动着。
嘴唇咬住了。
死死咬住了。
一声都没发。
地板上额头接触的位置已经被汗水浸出了一个深色的水印。
十根手指的指甲掐在自己手背上掐出了几个渗血的半月痕。
最后一下。
秦昊的腰胯做了和昨夜相同的最后一次全力深顶,整根没入到极限深度,龟头死死抵在了宫口的凹陷处。
精液喷射的力度再次把宫口的粘膜冲击得微微凹陷,滚烫的浓白液体一股一股地从尿道口涌出来,在穴道最深处的狭小空间里迅速蓄积,温度和粘稠度在那个被密封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异物灌注感。
霞的全身在精液涌入的那几秒里绷成了一张比弓弦还要紧的弓。
从脚趾到指尖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做同一件事。
忍。
不叫。
不动。
不崩。
牙关在唇后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骨骼碰撞的\"咯\"响。
然后。
精液射完了。
秦昊的呼吸粗重到了喉咙都在震动的程度,肋骨的断裂处在冲刺阶段的剧烈运动中被二次损伤了,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一声从胸腔深处传出来的闷哼。
手松开了霞的手腕。
身体从她的背上翻了下来,侧倒在了旁边的地面上。
肉棒从穴口退出的时候,穴口附近的肉唇在弹性回缩中没能完全合拢,混合着透明淫水的白色浊精从那道合不拢的缝隙中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和股缝的方向缓缓流淌。
秦昊还没来得及做任何事。
霞已经翻身了。
翻身的速度快到在秦昊的视野里只是一个蓝色的模糊影子。
手刀。
左手手刀从正上方向下劈。
目标是秦昊的左肩和颈部的连接处。
斜方肌最厚的部分。
击中这个位置可以造成肩部的暂时性瘫痪,严重的甚至能让肩关节脱臼。
秦昊来不及闪了。
射精后的一到两秒是全身肌肉最松弛的时刻。
手刀劈了下来。
掌缘砍在了左肩三角肌和斜方肌的交界处。
那一击的力量比刚才格斗时的六七成更接近七八成了。
因为在过去这段时间里,药物后遗症的代谢一直在持续,肌肉的恢复每一分钟都在微幅进行着,虽然离百分之百还远,但比起之前几分钟已经好了一点点。
那一点点就够了。
肩部的骨骼和肌肉传来了一阵爆炸性的疼痛。
秦昊的上半身被那一击的力量砸向了右侧,左臂在手刀落下的瞬间出现了一到两秒的完全失去知觉的状态,肩关节的骨骼结构在掌缘的冲击下发出了一声不详的\"嘎\"响。
\"操……!\"
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个字。
左臂从肩膀处开始像断电了一样垂了下来。
不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