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发白。
她在某一刻达到了高潮。
腰肢剧烈地颤抖,穴口死死绞紧父亲的舌头,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父亲没有退开,而是把那些液体全部舔干净,连同她脚心渗出的薄汗一起,深深吸进鼻腔。
他在闻她的气味。
清宵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眷恋,像是想把她的味道彻底记住。
第二次,是在三天后的深夜。
清宵被他从身后进入。
她跪在榻上,双手撑着床沿,腰肢深深塌下去,臀线高高抬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一切都无所遁形——后背的蝴蝶骨因为用力而凸起,腰窝深深陷下去,圆润的臀被父亲的手掌完全覆盖。
腿心处那道被反复使用的缝隙正微微红肿,正缓缓往外吐着之前留下的白浊。
父亲的手从身后绕过来,握住她的乳房。
他没有急着动,而是先低头,把脸埋在她的后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鼻尖蹭过她的皮肤,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随即,他张开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
吮吸的力道不重,却异常持久。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力一吸,把整颗乳尖都含进嘴里。
清宵的乳房在他手里被挤压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另一边未被照顾的乳尖在空气中彻底挺立,随着呼吸轻轻发颤。
父亲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吮吸、啃咬,直到两边的乳尖都变得红肿发亮,稍微被布料一蹭就会刺痛。
然后他才开始动。
后入的姿势进得极深。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顶到最脆弱的地方,把清宵的身体往前送出一截,再被他的手掌按回来。
乳房在空中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蹭过冰凉的床单,带起细密的电流。
清宵的呼吸完全乱了,却还在徒劳地试图调整——吸气,吐气,像练剑时一样。
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热、发软,穴肉死死绞着那根东西,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浊与她自己的湿润。
父亲的动作越来越重。
他低低地喘着,偶尔会从喉咙里溢出极短的、压抑的闷哼。
那些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愧疚,也带着无法抑制的欲望。
清宵能听出来。
她能从他抓紧她腰肢的力道里,从他偶尔停下来、只是深深埋在里面不动的瞬间里,读出那些复杂的情感。
可她没有说破。
她只是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任由身体一次次被填满、被撞击、被送上高潮。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穴肉剧烈收缩,把父亲绞得低低骂了一声。第二次紧随其后,在他刻意放慢速度、专门碾磨那处敏感点的时候。
第三次,是在他终于释放的时候——滚烫的液体冲进最深处,把她彻底灌满。
清宵的腰肢软得几乎撑不住,全靠父亲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才没有瘫下去。
结束后,父亲没有立刻退出。
他保持着埋在里面的姿势,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呼吸渐渐平复。
一只手仍旧握着她的乳房,拇指偶尔轻轻蹭过红肿的乳尖。
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把玩着她的脚趾,偶尔把脚心贴到自己的嘴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吻。
清宵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深处残留的跳动。
她知道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修行”。
可她依旧选择用这两个字,把自己的心安放进去。
这样的夜晚越来越多。
有时候父亲会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低头把整张脸都埋进她的腿心,用舌头把她舔到连续高潮,直到她的声音彻底哑掉。
有时候他会让她坐在自己脸上,双手握住她的脚,一边舔弄,一边把玩她的脚趾,把她的气味深深吸进肺里。
更多的时候,他会从后面进入她,一次次把她送上高峰,再在她还在发抖的时候,低头吮吸她的乳尖,像是想从那里汲取某种无法言说的安慰。
情欲里混杂的东西越来越重。
愧疚、依赖、近乎绝望的亲密,全部缠在一起,让每一次触碰都变得沉重。
清宵能清晰地读出父亲的情感——他在珍惜,也在惩罚自己;他在索取,也在给予。
那些复杂的东西通过他的手指、他的舌头、他的进入,全部传递到她的身体里。
可她没有逃。
她只是一次次打开自己的身体,一次次在被填满时调整呼吸,一次次在事后看着他为自己整理衣物的侧脸。
然后在心里,把自己的心,轻轻放回“修行”这两个字里。
像放回一个勉强还能安放的位置。
夜深的时候,她偶尔会在被他从身后紧紧拥住时,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夜色。有声
身体还残留着被舔弄、被吮吸、被反复进入的余韵。
乳尖红肿,腿心泥泞,脚心残留着被亲吻过的触感。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却能感觉到父亲的心跳,正一下下,沉重地撞在自己的后背上。
她知道这层心照不宣的沉重,会一直跟着他们。
可她已经默认了。
于是沉重,也被一起默认了下来。
消息传来的时候,清宵正在练剑。
晨光刚越过玄方城的东墙,石板地上的露水还没干。
她穿着月白的练功衣,发丝用旧布条随意束起,正把一套剑法走到中段。
剑尖平指,腰肢沉稳,呼吸与动作完全合拍。
远处有人急促地跑来,脚步声乱得厉害。
“清宵姑娘——!”
那人的声音在看见她的瞬间忽然低了下去。
清宵的动作顿住了。
只是一瞬。
剑尖在空气中停了不到一息的时间,随即继续往前送出。
她把剩下的动作完整地打完——收势、归元、剑尖垂落。一整套剑法从起势到结束,没有一处变形。
直到最后一步踩实,她才缓缓转过身,看着那个已经跪在地上的传令兵。
“说。”
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日的天气。
传令兵的嘴唇哆嗦着,把战场上的情形断断续续地说完。
强大的残象,突如其来的异变,父亲为了掩护撤离的队伍,独自断后。
等人找到他的时候,人已经断气,手里还握着那把陪了清宵整个童年的剑。
清宵听完,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她把剑收入鞘中,转身往城里走。
衣摆被风吹起一个弧度,露出里面裹着的、修长而稳定的小腿。
没有人看见她的表情有任何裂痕。
就连那些平日里最会察言观色的人,也只能从她过于笔直的脊背上,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埋葬是在城外的山坡上。
清宵没有让任何人帮忙。
她自己挖开泥土,自己把父亲的尸身放进去,自己一铲一铲地把土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