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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清宵·前半生:她把一切都安放进“修行” 发布页: www.wkzw.me

阵发白。

她在某一刻达到了高潮。

腰肢剧烈地颤抖,穴口死死绞紧父亲的舌头,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父亲没有退开,而是把那些液体全部舔干净,连同她脚心渗出的薄汗一起,深深吸进鼻腔。

他在闻她的气味。

清宵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眷恋,像是想把她的味道彻底记住。

第二次,是在三天后的深夜。

清宵被他从身后进入。

她跪在榻上,双手撑着床沿,腰肢深深塌下去,臀线高高抬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一切都无所遁形——后背的蝴蝶骨因为用力而凸起,腰窝深深陷下去,圆润的臀被父亲的手掌完全覆盖。

腿心处那道被反复使用的缝隙正微微红肿,正缓缓往外吐着之前留下的白浊。

父亲的手从身后绕过来,握住她的乳房。

他没有急着动,而是先低头,把脸埋在她的后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鼻尖蹭过她的皮肤,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随即,他张开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

吮吸的力道不重,却异常持久。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力一吸,把整颗乳尖都含进嘴里。

清宵的乳房在他手里被挤压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另一边未被照顾的乳尖在空气中彻底挺立,随着呼吸轻轻发颤。

父亲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吮吸、啃咬,直到两边的乳尖都变得红肿发亮,稍微被布料一蹭就会刺痛。

然后他才开始动。

后入的姿势进得极深。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顶到最脆弱的地方,把清宵的身体往前送出一截,再被他的手掌按回来。

乳房在空中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蹭过冰凉的床单,带起细密的电流。

清宵的呼吸完全乱了,却还在徒劳地试图调整——吸气,吐气,像练剑时一样。

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热、发软,穴肉死死绞着那根东西,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浊与她自己的湿润。

父亲的动作越来越重。

他低低地喘着,偶尔会从喉咙里溢出极短的、压抑的闷哼。

那些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愧疚,也带着无法抑制的欲望。

清宵能听出来。

她能从他抓紧她腰肢的力道里,从他偶尔停下来、只是深深埋在里面不动的瞬间里,读出那些复杂的情感。

可她没有说破。

她只是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任由身体一次次被填满、被撞击、被送上高潮。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穴肉剧烈收缩,把父亲绞得低低骂了一声。第二次紧随其后,在他刻意放慢速度、专门碾磨那处敏感点的时候。

第三次,是在他终于释放的时候——滚烫的液体冲进最深处,把她彻底灌满。

清宵的腰肢软得几乎撑不住,全靠父亲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才没有瘫下去。

结束后,父亲没有立刻退出。

他保持着埋在里面的姿势,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呼吸渐渐平复。

一只手仍旧握着她的乳房,拇指偶尔轻轻蹭过红肿的乳尖。

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把玩着她的脚趾,偶尔把脚心贴到自己的嘴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吻。

清宵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深处残留的跳动。

她知道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修行”。

可她依旧选择用这两个字,把自己的心安放进去。

这样的夜晚越来越多。

有时候父亲会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低头把整张脸都埋进她的腿心,用舌头把她舔到连续高潮,直到她的声音彻底哑掉。

有时候他会让她坐在自己脸上,双手握住她的脚,一边舔弄,一边把玩她的脚趾,把她的气味深深吸进肺里。

更多的时候,他会从后面进入她,一次次把她送上高峰,再在她还在发抖的时候,低头吮吸她的乳尖,像是想从那里汲取某种无法言说的安慰。

情欲里混杂的东西越来越重。

愧疚、依赖、近乎绝望的亲密,全部缠在一起,让每一次触碰都变得沉重。

清宵能清晰地读出父亲的情感——他在珍惜,也在惩罚自己;他在索取,也在给予。

那些复杂的东西通过他的手指、他的舌头、他的进入,全部传递到她的身体里。

可她没有逃。

她只是一次次打开自己的身体,一次次在被填满时调整呼吸,一次次在事后看着他为自己整理衣物的侧脸。

然后在心里,把自己的心,轻轻放回“修行”这两个字里。

像放回一个勉强还能安放的位置。

夜深的时候,她偶尔会在被他从身后紧紧拥住时,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夜色。有声

身体还残留着被舔弄、被吮吸、被反复进入的余韵。

乳尖红肿,腿心泥泞,脚心残留着被亲吻过的触感。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却能感觉到父亲的心跳,正一下下,沉重地撞在自己的后背上。

她知道这层心照不宣的沉重,会一直跟着他们。

可她已经默认了。

于是沉重,也被一起默认了下来。

消息传来的时候,清宵正在练剑。

晨光刚越过玄方城的东墙,石板地上的露水还没干。

她穿着月白的练功衣,发丝用旧布条随意束起,正把一套剑法走到中段。

剑尖平指,腰肢沉稳,呼吸与动作完全合拍。

远处有人急促地跑来,脚步声乱得厉害。

“清宵姑娘——!”

那人的声音在看见她的瞬间忽然低了下去。

清宵的动作顿住了。

只是一瞬。

剑尖在空气中停了不到一息的时间,随即继续往前送出。

她把剩下的动作完整地打完——收势、归元、剑尖垂落。一整套剑法从起势到结束,没有一处变形。

直到最后一步踩实,她才缓缓转过身,看着那个已经跪在地上的传令兵。

“说。”

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日的天气。

传令兵的嘴唇哆嗦着,把战场上的情形断断续续地说完。

强大的残象,突如其来的异变,父亲为了掩护撤离的队伍,独自断后。

等人找到他的时候,人已经断气,手里还握着那把陪了清宵整个童年的剑。

清宵听完,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她把剑收入鞘中,转身往城里走。

衣摆被风吹起一个弧度,露出里面裹着的、修长而稳定的小腿。

没有人看见她的表情有任何裂痕。

就连那些平日里最会察言观色的人,也只能从她过于笔直的脊背上,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埋葬是在城外的山坡上。

清宵没有让任何人帮忙。

她自己挖开泥土,自己把父亲的尸身放进去,自己一铲一铲地把土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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