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依旧沙哑,却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
清宵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可那天夜里,她第一次没有把自己的位置拉得很远。
两人隔着火堆,各自靠着墙,听着外面的雨声,直到天明。
从那之后,他们开始真正结伴。
男人似乎默认了她的跟随。
赶路时会偶尔放慢脚步等她,夜里会把更避风的位置让给她,若是遇到需要动手的情况,总是他先出剑。
清宵从不道谢,只是在他递水给她时,接过来,喝一口,再还回去。
她开始主动靠近,是在他们同行的第三十七天。
那天他们在边境的一处小镇落脚。
客栈简陋,却好歹有两间相邻的房。
夜里风很大,吹得窗纸猎猎作响。
清宵坐在自己的床沿,听着隔壁极轻的脚步声,忽然起身,敲了敲那扇门。
男人打开门时,神情有一瞬间的意外。
清宵站在门口,月白的中衣被夜风吹得轻轻贴在身上,将她已经完全长成的身体轮廓隐约勾勒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壶从楼下买的劣酒,声音淡淡的:
“喝一杯?”
男人沉默了片刻,侧身让她进去。
房间里只有一盏油灯。
两人坐在床沿,中间隔着那壶酒。
清宵给自己倒了一碗,也给他倒了一碗。
酒很烈,入口就烧。
她却喝得很慢,像是在品什么别的东西。
“你一个人走了多久?”她问。
“记不清了。十几年吧。”男人喝了一口,嗓音更哑,“北方待腻了,就往南。南边待腻了,再往北。”
“不觉得孤独?”
男人看了她一眼。
“习惯了。”
清宵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把酒碗放在一边,转过身,面对他。
灯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清楚眉骨高,下颌的线条冷硬,和父亲有几分相似,却又不完全一样。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很久,久到男人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那只手很大,干燥,带着常年握剑磨出来的薄茧。
触感熟悉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那只手慢慢放到自己的腰上,引导他的掌心贴上自己的侧腰。
男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清宵……”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像是想说什么。
可她已经靠了过去。
唇瓣轻轻贴上他的唇角,动作生涩却坚定。男人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没有推开她,只是在她吻上来的时候,手臂极轻地环住了她的背。
衣服是她自己解开的。
中衣从肩头滑落时,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胸前的乳房因为失去束缚而微微向两边倾斜,乳尖已经不知何时挺立起来,呈现出深粉的颜色。
男人的目光在那里停了片刻,随即移开,像是在克制什么。
清宵却握住他的手,把它重新放回自己的胸前。
“碰我。”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楚,“像你平时握剑那样……稳一点。”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掌心很大,几乎能完全裹住她的乳房。
力道最初很轻,像是怕弄疼她,可在她轻轻挺胸把软肉送进他手里时,那点克制渐渐松动。
拇指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指腹按压已经完全硬起的乳尖。
清宵的呼吸乱了,却没有躲。
她只是抬起头,静静看着他的侧脸,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上缓慢游走。
她在他身上寻找父亲的影子。
寻找那种沉默的、可靠的、话少却能用身体把她完全包裹住的感觉。
当他的手探入她的腿心,分开已经湿润的软肉时,她甚至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让他能更清楚地触到那颗小小的核。
“这里……”她低声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按这里。”
男人依言照做。
指腹准确地按上那颗敏感的核,缓慢地打着圈。
清宵的腰肢轻轻发软,身体诚实地渗出更多的液体,把他的手指沾得湿亮。
她没有出声,只是把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身上有风沙的味道,有劣酒的味道,还有一种属于长年行走的人的、干燥而稳定的气息。
不够像。
却已经足够让她沉下去。
进入的时候,她主动跨坐到他腿上。
中衣完全褪去,赤裸的身体跨在他身上,腿心那道湿软的缝隙正缓缓吞吃着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
比手指粗上太多的尺寸让她眉心微微皱起,可她没有停。
她学着记忆中的节奏,一点一点往下坐,直到最后一寸被完全吞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内壁被撑开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
她开始动。
腰肢柔韧地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进到最深,每一次抬起都带出湿润的水声。
乳房在他眼前轻轻晃动,乳尖一次次蹭过他的胸膛。
男人的手扶着她的腰,力道逐渐加重,却始终没有完全夺取主动权。
他由着她按自己的节奏来,只在她偶尔失了力道的时候,托住她的臀,帮她完成下一次深入。
清宵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模仿。
她记得父亲进入时会怎样停顿,怎样等她适应,怎样在最深的地方轻轻碾磨。
于是她也学着那样做坐下,停住,感受内壁被完全填满的胀感,再缓缓抬起。
汗水顺着她的脊沟往下淌,没入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的呼吸乱了,却还在徒劳地试图调整,像练剑时一样,把气沉到丹田。
男人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
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克制,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清宵的睫毛颤了颤,随即主动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间,她的穴肉死死绞紧他,一次次把他吞到最深。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腰肢剧烈颤抖。
内壁痉挛着收缩,把男人绞得低低喘了一声。滚烫的液体冲击进最深处的瞬间,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乱得彻底。
男人没有立刻退出。
他保持着埋在里面的姿势,手掌缓慢地抚过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什么易碎的东西。
清宵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深处残留的跳动,以及他胸膛上传来的、沉稳的心跳。
事后,男人沉默地坐在床沿,点了一根从怀里摸出的劣质烟。
火光在黑暗中明灭。
他把烟含在嘴里,没有看她,只是看着窗外被风吹动的树影。
清宵躺在他身后,中衣只松松地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