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他不确定。
他只知道每次他射在墙上,第二天早上墙根底下总是干干净净的,被人用水冲过了。
那天傍晚下起了暴雨,雨点子砸在瓦片上噼里啪啦响,村道上的泥巴路被雨水泡成了稀汤。
梁满仓在自己屋里坐了一晚上,听着雨声发呆。
到了半夜雨小了些,他照常去茅房。
从茅房出来的时候雨刚好停了,云散开了一道缝,露出半轮湿漉漉的月亮。
院子里到处是水洼,月光照在上面明晃晃的,像碎了一地的镜子。
他拄着棍子往回走,路过马大凤院门口的时候,脚步骤然一顿。
院门虚掩着。
这条院门从来都是关着的。
自从马大凤搬回来住,每天晚上她都把院门插得死死的,他得隔着门缝往里看。
可今晚院门没关,留了半尺宽的一道缝,像是被什么东西碰开了,又像是有人故意留的。
他的心跳得咚咚咚的,扶着门框轻手轻脚地把门推开一点,侧着身子挤了进去。
院子里很静,正房窗户里透出昏黄的油灯光,在湿漉漉的地上铺了一块模糊的光斑。
窗户缝还在那儿。他走过去的时候脚踩在水洼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腿,他浑然不觉。他弯下腰,把眼睛凑上去。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马大凤躺在炕上,被子盖到胸口,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颈和锁骨。
她的头发散开来铺在枕头上,黑黑的一大片,衬得她的脸红扑扑的。
她的眼睛半睁着,朝着屋顶,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慢又深。
她的手在被子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梁满仓的手攥紧了窗沿。
马大凤的手慢慢滑进被子里,滑过胸口,滑过小腹,停在腿间。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的手指头在下面缓缓地揉着,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摸着什么又像是在被什么摸着。
被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她的喉咙里溢出细细的气声,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又收回去,在雨后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嗯——”
她的声音从窗户缝里漏出来,软软的,湿湿的,像是被水泡过的棉花。
梁满仓站在窗外,浑身发僵,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裆,涨得发疼。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跟着她的节奏动了起来。
马大凤的手越动越快,被子下面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她的嘴唇张开了,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上唇,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急。
她的另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了枕头角,手指头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整个人弓了起来,两条腿蹬直了又蜷回去,蜷回去又蹬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在枕头里的呻吟。
梁满仓的腰猛地往前一挺,一股热流射在了墙上。他蹲在窗户根底下大口喘气,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外面凉,进来吧。”
他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是马大凤的声音。
不高,很轻,从窗户缝里漏出来,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没有惊慌,没有恼怒,甚至没有一丝意外。
就好像她早就知道他在那儿。
梁满仓蹲在窗户根底下,浑身僵住了。
他想跑,可腿不听使唤。
他想说话,可嗓子眼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蹲在那儿,手还攥着软下去的肉棒,裤裆敞着,裤子湿了半截,狼狈得像一条落水狗。
脑子一片空白。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马大凤的声音又响起来。
“一年了。每天晚上蹲窗户根,腿不疼?”
她的语气里没有责备,甚至没有羞臊。就好像在说一件她早就知道、也早就习惯了的事。就好像在问他今天磨了几袋面、劈了几捆柴。
梁满仓慢慢站起来,膝盖一软差点又蹲下去,赶紧扶住了窗沿。
他拄着棍子站在窗外,低着头,不敢往窗户里看。
雨水从屋檐上滴下来落在他的脖子里,凉得他一个激灵。
“嫂子——”
“进来。”马大凤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门没锁。”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的脚自己迈开了步子。
他拄着棍子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板上,停了好一会儿。
门板上的漆皮被雨水泡软了,摸上去湿漉漉的。
他的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咚地敲,比他哥死的那天还响。
他推开了门。
油灯搁在炕头的小矮桌上,灯芯烧得只剩半寸,昏黄的灯光把屋子照得半明半暗。
马大凤半靠在枕头上,被子拉到胸口,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锁骨和胳膊。
她的头发散着,黑黑的铺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刚才自渎时留下的一抹潮红。
她的眼睛看着他,平静,沉静,没有躲闪。
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显得深了些,鬓角的几根白发在暗处闪着银光。
她老了。
她也还年轻。
两种东西在她脸上叠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像一尊被岁月磨圆的石像。
梁满仓站在门口,拄着棍子,低着头不敢看她。他裤裆的扣子还没系好,裤腿湿了半截,雨水顺着裤脚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摊。
“把门关上。”马大凤说。
他转身把门关上,门闩插好的时候手在发抖,插了两次才插进去。他转回来,还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柳木棍,指节发白。
“坐这儿。”马大凤拍了拍炕沿。
他没动。更多精彩
“满仓。”
他慢慢走过去,在炕沿上坐下,把柳木棍靠在炕边上。
他坐得离她很近——太近了,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
是皂角的气味,还有炕上那股暖烘烘的、带着体温的被褥味。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那块补丁,手指头攥着裤缝。
他不敢看她。
马大凤伸出手,手指头轻轻搭在他攥着裤缝的手背上。她的手指很凉,刚从被子里伸出来,带着一点点湿。他的手僵住了。
“你不用怕。”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稳,“嫂子不骂你。”
梁满仓的喉结上上下下滚了好几回,嘴唇在抖,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他咬着牙把它们憋回去。
“嫂子——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哥——”
“你没有对不起谁。”马大凤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像是在哄石头,“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
她的手指从他手背上滑过去,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腕往上,摸到了他手臂上那条被皮带抽出来的旧伤疤,停在上面,用指腹慢慢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