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宫壁上。
马大凤感觉下头被一股热流灌满了,那感觉像有人在她身体里头倒了一壶开水。
她身子僵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
她的阴道里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着,把那些黏糊糊的精液往深处吸,好像她自己的身体还在贪心地想要更多似的。
她恨死了这种感觉。恨得想死。
刘二混趴在她身上喘了半天粗气,鸡巴软了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流在炕席上。
他从她身上爬起来,提上裤子,低头看了看炕沿上那个瘫成一摊的女人。
她的奶子上还留着自己的牙印和手指印,两条腿大张着,大腿根上一片狼藉,那张刚被操过的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糊满了整个会阴。
他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扔在她脸上。
“嫂子,你这穴是真的好。比我睡过的所有女人都好。”他点上烟,吸了一口,把烟喷在她脸上,“下回我还来。你要是敢说出去——”他朝炕角的石头努了努嘴,“我就不客气了。”
刘二混大摇大摆地走了。火柴的光在院子里亮了一下,灭了。
屋子里只剩下一盏油灯,和一阵压抑的哭声。
马大凤躺在炕上,一动没动。
那些毛票贴在她脸上,被眼泪打湿了,黏在皮肤上。
她的下身又疼又胀,火辣辣的,像是被抹了一层辣椒油。
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在往外淌,顺着屁股沟淌到炕席上。
她闭上眼睛,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疼。”
可那疼在身体外面,里头还有另一种东西在爬,在烧,像是一条蛇在她的小腹里钻来钻去。
她恨那条蛇。
她恨不得拿那把切菜刀把自己下面那张不争气的嘴给割了。
炕角的石头又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娘”。
马大凤慌忙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把脸上的毛票抓下来攥在手里。
她张开嘴,把那几张毛票塞进嘴里,咬得死死的,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打在攥成一团的被子上。
那两袋玉米磨完,天已经黑透了。
满仓把磨盘扫干净,给骡子添了一槽草料,拄着棍子往回走。
村里人都睡了,土路上黑漆漆的,只有远处几声狗叫。
他走到马大凤院门口的时候,发现院门虚掩着。有声
他心里咯噔一下。
马大凤每晚睡前都要插门。他摸黑都能听见门闩落进槽里的咔嗒声。今晚怎么敞着?
他轻轻推开门。正房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油灯光,还听见一种呜呜咽咽的声音。
那声音不对。
不是他听了多年的那种细细的、软软的哼吟。
是被人捂住了嘴拼命想喊喊不出来的闷响,混着床板剧烈摇晃的咯吱声。
他几步走到窗户根底下,弯腰凑上那道细缝。
他看见马大凤被按在炕沿上,脸上挂着一丝狞笑。
“操!夹我!就你这样的还想把我夹出去?老子就让你夹——”
刘二混猛地往前一顶,把整根鸡巴都捅了进去。他低吼一声,身子剧烈地哆嗦了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灌了进去。
随后他扔下几个毛票,丢下一句话:“嫂子,你这穴是真的好。比我睡过的所有女人都好。”
他点上烟,吸了一口,把烟喷在她脸上,又补了一句:“下回我还来。你要是敢说出去——”
他朝炕角的石头努了努嘴,“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拉开院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