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心早就被扔到了九霄云外,她只知道骑在身下这个男人的鸡巴上拼命地浪叫,叫声混着她下体被捣出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淫荡得连她自己都不敢认。
“满仓——满仓你舒不舒服——”她一边扭着腰一边喘着粗气问他,“嫂子的小穴紧不紧——”
“紧——紧得要命——”满仓被她骑得两眼发晕,除了在梦里那次,他这辈子从没尝过这种滋味,浑身的血都在往那根肉棒上涌,肉棒涨得快要炸了,她每套弄一下他都觉得自己要射出来,但他咬着牙拼命忍着,不肯在她还没舒服之前先缴了枪。
“紧就对了——嫂子守了好几年了——就等着你来操——”马大凤俯下身,把两只甩动的乳房贴在他脸上,一只手撑着炕席,另一只手托着乳根把乳头往他嘴里送,“来——吃嫂子的奶——咬重点——嫂子就喜欢重的——”
满仓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头,使足了力气吸,吸得腮帮子都陷下去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另一只手抓住她另一只奶子,五根手指头陷在乳肉里,又捏又揉,把那团软肉揉得变了形。
马大凤被他吸得浑身乱颤,屁股一沉一沉地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淫水顺着肉棒的根部往下淌,把他那团蜷曲的阴毛打得精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咸腥的骚味。
“再用力——咬嫂子的奶头——把它咬下来——”她抱着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按,手指头插进他头发里用力揪着,那头乱蓬蓬的发茬在她掌心里硬扎扎地硌着。
满仓的牙关一合,咬住了她那颗红肿的乳尖,不轻不重地磨着,她的身子猛一弓,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声呻吟又尖又细,像猫叫。
她的乳房胀得发疼,乳头在他嘴里硬挺挺地翘着,被他用舌尖拨来拨去,每拨一下她的小穴就跟着缩一下,把那根肉棒箍得更紧。
“嫂子——大凤——大凤姐——你夹得我受不了了——”满仓松开她的乳头,仰起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上全是汗。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然后猛地往上一顶,那根肉棒从下往上狠狠地捅了进去,龟头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往前一扑,两只手撑在他胸膛上,指甲嵌进肉里。
“你怎么这么猛——”一声“大凤姐”让她没来由地心里一抖,身子被他顶得上下晃荡,两个乳房在月光下甩来甩去,乳沟里淌着满仓留下的口水。
她挣扎着直起身子,两只手撑着他的大腿,把屁股往后翘了翘,让他那根肉棒在阴道里换了个角度。
她吸了一口气,然后屁股像装了马达一样飞快地颠了起来,淫水被捣成了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满仓的肚子上。
她的阴唇被插得翻进翻出,借着月光能看见那两片嫩肉红肿得发亮,像两瓣被揉碎了的桃花,裹着一根又粗又红的肉棍子吞吞吐吐。
满仓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把她从身上拽下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他把她两条腿掰开架在自己肩膀上,把自己那条瘸腿垫在她屁股底下,然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腰一沉,那根肉棒狠狠地捅了回去。
“满仓——轻点——轻点——太深了——”马大凤被他压在炕上,整个人的身子折成了两截,膝盖压着自己两只乳房,阴道被捅得发麻,宫口酸胀得像被什么东西撞开了一个口子。
她抡起两个拳头捶他的肩膀,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一下一下地迎着他的撞击。
“不轻——你不是说要重点吗——这样重不重——”满仓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嘴唇上还沾着她的体液,汗珠子从额头上甩下来砸在她的脸上。
他把那根肉棒抽出来半截,然后用力捅回去,每一下都捅得又深又狠,像犁地一样扎实。
他的瘸腿扯得生疼,可他顾不上疼,只觉得自己身下这个女人需要被他操,需要被他操得忘了今晚发生的一切。
他的手抓着她的两只奶子,把那两团软肉捏得变形,手指头陷在乳沟里,感受着肉棒进出时乳房的晃动。
“重——重——你操死姐了——”马大凤被他插得全身痉挛,阴道里的嫩肉紧紧绞着那根肉棒,淫水一波一波地往外涌。
她张着嘴想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断续的呜咽。
她伸手抱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堵上他的嘴,舌头伸进他嘴里乱搅,两个人的牙齿碰在一起,她的喘息和他的喘息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满仓在她的舌尖上尝到了一丝血的咸味,是她嘴唇上那道结了痂的口子又被他咬开了。
他把舌头退出来,顺着她的嘴角往下舔,舔过下巴,舔过脖子,在她锁骨窝里停下来,在那道掐痕上轻轻咬了一口。
马大凤的身子在他身下弓了起来,腰离开炕面,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脚后跟敲打着他不停耸动的屁股。
“姐——我的亲姐——我要射了——”满仓感觉到整个肉棒在她阴道里剧烈地跳动着,那种熟悉的酸麻感像电流一样从龟头窜到尾椎骨,他咬着牙想忍住,但那湿热紧致的阴道把他裹得太紧了,他忍得眼泪都出来了。
“别忍——射进来——满仓你射进来——”
马大凤感觉到他整个身体僵住了,然后一股滚烫的东西猛烈地射在自己的子宫口上,那股热度像要把她烧穿一个洞。
紧接着,大量的精液像决了堤的水一样轰隆隆地灌满了她整个阴道,一股接着一股,灌得她小腹鼓胀,灌得她眼前发花,灌得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射穿了、填满了。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抽搐着,每抽一下就有滚烫的精液喷在她的宫口上,她的子宫被烫得痉挛起来,连带着整个阴道都跟着剧烈收缩,夹得满仓又射了好几股才慢慢停下来。
满仓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都是汗,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那根肉棒还在她阴道里,慢慢软下去,但还塞得满满的,精液混着淫水从肉棒和阴道的缝隙里往外渗,顺着她的屁股沟流到炕席上洇湿了一片。
“大凤——”
“嗯。”
“嫂子——”
“叫姐。”
“大凤姐。”
马大凤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的耳朵贴着她左边那只乳房,能听见她的心跳声,咚咚咚的,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他的耳膜发麻。
她的乳头就贴在他脸上,软软的、湿湿的,还沾着他的口水。
满仓感觉到她肚子里的精液还在流,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地沾在他们的交合处,一股腥甜的、混着他和她体液的骚味从两人身上散发出来。
“满仓。”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软的,是那种被操透了之后的慵懒和餍足。
“嗯。”
“从今晚起,你就是我男人。我是你媳妇。听见没有。”
满仓把脸埋在她胸口里,嘴唇贴着她的乳沟,过了很久才闷闷地应了一声。
“听见了。”
马大凤在黑暗里笑了。
她抬手在眼角擦了一下,把什么东西擦掉了,然后拉过被子给他们盖上。
两个人就着叠在一起的姿势,在满是精液和汗水的炕席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