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之前遇到的怪人们没有魔力就活不成,所以我还能理解他们是为了维持生计。但你们算什么东西?不做爱就会死的疾病?心脏长在那玩意儿上了?看着比衣服起球还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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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本来还想善意地沟通。喂,等我们清醒过来,可不知道会干出什么好事?”
阴森压低的声线里,暗含"至今都在忍让"的傲慢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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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话连篇。你和这杂碎说的台词简直一模一样。”
我龇牙咧嘴地将电极棒顶上去:
“以为喊句不择手段就能吓住人?该不会以为别人躲着你们这群疯狗是怕了吧?”
脏辫头额角暴起的青筋清晰可见,但我的嘴炮可不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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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质暴露无遗呢。шщш.LтxSdz.соm这就是你的水平——被〈梅克拉库〉改造过就以为得到全世界了?扒了皮不还是同款劣质货。原话奉还给你这个碎蛋蠢货:『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碎』。闭上臭嘴吧绳头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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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全程的艾尔发出"呜哇……姐姐——"的颤抖呜咽。我却从容笑道:
问我在想什么?
没在想。
只是他妈把至今积攒的怨气砰地引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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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过打嘴炮居然这么痛快。
一直被欺负到现在,用舌刃咔嚓咔嚓切割的感觉真是爽~~到极致。脑中内啡肽哗啦啦涌出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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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与我高涨的情绪成反比,周遭氛围正急速冻结。
沉重空气里,脏辫头踏着轻快步伐逼近。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写满傲慢的涨红面容,接着是青筋暴起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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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我才动了嘴就要动手?这算犯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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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辫头浑身冒火般开口:
“……所以,你很有自知之明?”
“啊,大概比你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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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成这样是有倚仗?觉得能赢?还想踹人裆部?这次该不会以为男人好欺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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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我扫视脏辫头又看看电极棒,轻轻耸动肩膀——
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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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武器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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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降。”
“……”
“打不过啦。就是过个嘴瘾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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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可怕嘛。我现在身体虚弱,你认真揍一下就会挂哦?要杀我吗?真想动手?来试试啊!!咿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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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摆出"有本事来啊"的态度尖叫时,脏辫头仿佛头痛般扶住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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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用绳子把那女人捆结实拖走。等伊文醒了再决定怎么惩罚……哈啊……交货期限都快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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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他指示,我被怪人们用麻绳细致捆绑四肢。
“会让你见识真正的活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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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放马过来贱人!说这种台词很帅吗!〈女巫少女〉的灵魂可不会屈服!咿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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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得意忘形的我被彻底制服。
但此刻的"嚣张"作为导火索,将点燃魔法少女们日后"大叛乱"的事实——此时的我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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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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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嗯……
檀雅的办公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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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悬吊在此的檀雅正试图挣脱绳索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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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想象中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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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住双臂的麻绳即使用她手中凝出的剑也无法斩断,恐怕经过特殊处理。
先前与纹身男、脏辫头战斗时损坏的剑尚未修复,可能因此影响了魔力传导效率。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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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魔力恢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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届时应该能切断这烦人的绳索,问题是纹身男随时可能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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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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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竭力用断剑磨蹭绳索时,门外传来动静。
咚咚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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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文?不,那家伙不会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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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礼,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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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雅在眼罩下瞪大双眼。
这声音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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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哦呀~别来无恙呀~。居然在这种地方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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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佻得不合时宜的嗓音。
光是声线就让人泛起虫子爬行般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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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样没法交谈呢。”
“唔……噗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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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住檀雅嘴巴的球形口枷被取下。
终于能顺畅呼吸的她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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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得不错啊,檀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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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鲁潘,你为什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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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会错。这声音。这做派。
虽因眼罩无法视物,但来者必是那个戴面具的怪人——怪盗鲁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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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承蒙记得在下声音不胜荣幸~。若问为何在此——"戴着白手套的手指突然捏住裸露的乳尖揉弄:"当然是因为您在这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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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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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是被狎玩的乳房竟涌起阵阵快感,檀雅不自觉涨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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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你……鲁潘,是你出卖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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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忍着胸前传来的酥麻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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