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理解这种愉悦,仍努力将自己代入妄想中熟读的调教书籍与影像场景。
啊,那位演员当时是这般欢愉的吗?
啊,那个场景描述的就是这种感受吧?
每份回忆都让她更确信自己已成为作品中那头母猪奴隶。
身为贵族却体会着奴隶快感的背德矛盾令她喘息加剧,腰肢扭动着将小穴往棱角上蹭。
“啊…啊啊…要…去了…呃!!”
眼神迷离的阿黛突然打了个响指。
鞭打的傀儡立即松鞭抱起她被缚的身躯,狠狠向下按压着前后摆动。
“嗯嗯~~!!!”
更深入小穴的棱角沟槽碾磨着阴核,两侧乳头在机器震动中愈发挺立。
上下交叠的酥麻快感中,阿黛呻吟着——随即淅淅沥沥泄出爱液迎来高潮。
“呼…呼…呼呜…”
低头平复呼吸的阿黛很快被空虚感侵袭。
\''''总觉得…和想象有些出入…好寂寞…\''''
虽然不该奢求更多。
终归留有遗憾。
这本就是常有的情绪,但近期逐渐堆积成欲求不满。究竟要玩到什么程度才能满足呢。
“…今天到此为止。”
收拾器具时突然想起——薇莪今天该来汇报库阿尔的调教成果。
该不会已经来了吧?
她匆忙解缚更衣,正整理道具时——
哐当!
空荡房间突响异声。
巡视无果后,阿黛重新戴回领袖面具锁好密室。
虽然怀揣未竟的欲望,她仍深爱着追随自己的民众与部下。这不是自我牺牲,而是为所爱之人的取舍。
所以对这生活并无怨言——纵使遗憾与不满犹存。
“…加油吧。明天该处理魔法少女们——”
重返工作的阿黛没发现——
办公厅的门…似乎虚掩着?
?
* * *
“咦~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呢~”
走廊阴影处,薇莪纤细的身躯如揭纱般显现。
“真惊人~真惊人~有好戏看了呢~?”
哼着小曲离去的她没察觉——
【抵抗军】这座高洁女性堡垒…正一步步迈向毁灭,而此刻无人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