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住手…不许用脏兮兮的猪蹄碰我圣洁的地方…!”
“住手?”
噗啾噗啾!
咕啾…!
“咿?呜?咿咿呀呀?”
库阿尔的厚实手掌开始疯狂搅动娇小型小穴,最后故意刮蹭她最脆弱的敏感点。
仅是这般玩弄就让薇莪发出下流呻吟,雌性快感令她浑身颤抖。
倒悬的姿势更让雄壮肉棒紧紧贴住她脸蛋,持续施加着屈辱。
然而特殊装置对脑部的反复刺激与库阿尔的爱抚所产生的快感,早已彻底压倒了她的羞耻心。
『竟、竟被这种肥猪的肉棒…贴在脸上…!』
『把肮脏东西怼过来…不可饶恕…!』
『咿、咿呀…小穴、小穴又要被玩坏了~~!』
『嘻咯…呜…这、这根肉棒…肉棒大人…的味道…哈啊…!』
噗咻!
哈啊…?
随着库阿尔手指再度搅动,潮吹液如喷泉般涌出。库阿尔嘲弄般叹气抽出手指——当然并非要放过她。
“被手指玩到潮吹的变态母狗,之前不是挺嚣张吗?嗯?”
“呜嗯…哈啊…哈啊…?”
娇小的身躯被翻转过来与库阿尔面对面。
悬殊的体型差让她仿佛骑坐在肉山般的肚腩上。
丰盈胸脯紧贴着对方油腻汗湿的皮肤,仅是乳首摩擦就令她触电般颤抖。
而此刻抵在裂口处的,正是方才羞辱她脸庞的粗厚肉棒。
“薇莪啊薇莪,抵抗军里恶名昭彰的施虐狂。知不知道你骂蠢货时踹的那根东西,到现在还一跳一跳地疼着呢…?”
“哈啊…哈啊…你、你本来就是…肥猪崽…堂堂贵族…蠢货…”
库阿尔黏糊糊地笑着颔首。
他早已醒悟当初的自己有多愚蠢——这份觉悟正是在此忍受折磨时获得的。
若当初能更聪明些,鲁道夫也不会那般荒唐地丧命。
不过没关系。
多亏如此,库阿尔才得以觉醒。
从愚蠢的肥猪进化为伟岸的雄性大人。
“咯、咯、咯咯…!”
“傻笑什么…蠢货…等…啊、啊…”
咕啾…!
“高贵的薇莪·恶魔铃大人,总不会向蠢猪的肉棒屈服吧?嗯?”
“呜呃…住…住手…!进、进来了…!”
噗嗤!
咕啾啾…!
“啊啊啊??!”
粗壮凶器撑开紧窄肉壁直抵子宫,薇莪紧抱着库阿尔迎来高潮。
眼看她快要昏厥,库阿尔双手托住瘫软娇躯缓缓摆动,如同使用飞机杯般深深夯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