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怀孕。”
“对不起,薇莪大人……求您……!”
“明明说过不准射精,坏孩子该受罚了吧?”有声
“不要,求您……别这样…”
薇莪露出仿佛要伸出尾巴与角的恶魔般坏笑,搬来旁边的小桌台。
刚射精完毕的肉棒被摆在齐腰高的桌面上,她举起小铁锤轻轻戳弄那逐渐萎靡的性器。
冷汗直流的库阿尔光是这个动作就恐惧得浑身发抖。
“啊哈,真是没用的下贱玩意儿。明明这么卑贱还总想四处播种呢。”
咔嚓!咔嚓!
库阿尔拼命挣扎想摆脱拘束具,但强化金属打造的刑具连他改造过的力量都无可奈何。专门为他设计的拘束具甚至封印了唯一仰仗的魔力。
走投无路。无计可施。
“得好好管教这种坏东西才行呢?”
铁锤尖端精准瞄准库阿尔的雄性器官——尤其是下方松弛的阴囊。储存着珍贵种子的繁殖器官。
无法动弹、仿佛在邀请捶打的可怜性器,犹如置于断头台下般凄惨。
锤子高高扬起。薇莪笑容加深,库阿尔的冷汗愈发密集。
随着薇莪嘴角弧度扩大,库阿尔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惨叫也愈发高亢。
“住手,快住手啊!!”
“给这肮~脏~的~蛋~蛋~惩~罚~?”
“不要啊啊啊!!!”
咻!
哐啷!
“!@#$%!@%^@^@&$^#%#$&*^#%&$@%$!!”
地下室里回荡着库阿尔痛苦的尖叫与呻吟。
* * *
“啊~啊。真幸福……?”
将痛昏的库阿尔弃之不理,薇莪·恶魔铃带着明媚笑容走出【牧场】。
虽然捶打到几乎碎裂的程度,但应该还不至于彻底报废。
况且就算残疾了,凭【梅克拉库】的科学技术也能轻易修复。
反正这顺从【贵族】的种子还得留着繁衍——当然,若库阿尔并非贵族,早被玩坏当成垃圾扔掉了。
正如现在【水之都】上流女性们使唤的那些沦为卑贱仆役的雄性们。
“所以梅迪娅,找我什么事?”
薇莪扭头看向从始至终面无表情旁观这场恶趣味——在她看来却相当畅快——表演的副官。
这位能干的部下究竟在想什么,至今仍是个谜。
“是任务,薇莪。没问题吧?”
“嗯~听你说说看?啊对了,先给我杯清爽的果味汽水。可以吧?好~的。那去那边咖啡厅!”
薇莪挂着水果般清新的笑容蹦跳着带路。
那张毫无阴霾的脸庞,令人难以置信她方才刚摧残过雄性最珍视的宝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