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溪慌乱中察觉到一丝危险,臀肉微颤,被压制的双腿乱蹬,娇呼出声:“他只是朋友。”
“是么?那和他一起玩很开心?”季修腿压得她动弹不得,饱满的臀肉手感太好,他心中炽盛的火焰更高涨,手指带住裤腰一勾,裤子被剥至腿弯,女儿白花花的臀肉就落在他眼底。
季溪脸朝着床单,刚刚还温柔哄她的爸爸突然发难,让她有点急乱,心底又生出危险的快意,她脸庞极力想扭过去,看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啊......爸爸,没有......”季溪直觉性不敢承认,软着声否认。
身下的凉意让她能想象自己此刻是什么羞耻的姿势,为了保暖,她好不容易穿了条裤子,却被亲爸爸蛮力剥下来,塌腰露臀,像动物一样露出最羞耻的部位。
“没有吗?刚才那么高兴,下次不是还要玩?”
眼前的臀肉颤颤,拍一下就会引来更淫浪的臀波晃动,季修上了瘾,在白嫩的屁股蛋上啪啪拍着,偶尔手劲重了,还会留下依稀的指印。
身下的小东西,越来越肆无忌惮,脾气越来越大,还以双重标准要求他,季修越打越来气,勾下她薄如蝉翼的粉色内裤,打屁股还不够,手指伸入臀缝一下一下狠戾地揉弄她腿间的蜜处。
“呜呜呜......不玩了,爸爸......别弄了......啊......”季溪被折磨的溢出哭腔,身下又酸又软,屁股疼中带麻,还有一种想尿尿的冲动,只好软着身子求他。
0025喷尿了
季修终于从背后将她搂住,下身也严丝合缝地贴上她,裤子布料和已经勃起的坚硬磨弄她的臀肉,嘴唇贴她耳边,哑声道:“以后乖不乖?再赌气不接电话把你小屁股打烂。”
“呜呜乖,我听话爸爸”季溪可怜兮兮地扭头,眼角有几颗泪珠,嘴巴嘟着要亲他。
季修亲上去,含住她柔嫩芳香的嘴唇,又深又重地吻她。
一手解了裤子上的腰带,放出热腾腾的肉棒,去磨让他心痒的丰润臀肉,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里有一小片阴影,潜藏着引人入胜的蚌肉,硬邦邦的棒子毫不留情的钻入缝隙磨弄,男人的手指还要探上去,从前面玩弄她的小穴。
双重夹击下,又因为这个像兽交一样的姿势,季溪那股排泄的冲动卷土重来,难耐地晃动着臀肉呻吟:“爸爸,别要尿了啊啊”
“想尿就尿出来,很爽是不是?”季修颇觉刺激,摆着腰深深浅浅地撞她,紫红的肉物时不时亲吻那张小嘴,顶弄阴蒂,手里还双管齐下的揉着那朵肉花,水多得已然浸湿他的手指。
不过一会儿,季溪上半身和屁股齐齐扭动,压抑地喊叫着,“呜呜尿了,真的尿了”
尿道口在长久的紧绷后骤然放松,和穴口齐齐喷出水柱,都没有插进去,她却在爸爸放浪的玩弄下喷尿了。
颜色很浅,但季溪的快感和耻感非常强烈,呜咽着哭吟起来,“讨厌,你害我真的尿了呜呜呜”
季修擦了擦她的眼泪,下身还在磨蹭着湿漉漉的逼肉,温柔了些,凑上去安慰她:“没事,这很正常蹭得太爽了而已,爸爸的鸡巴上都是你的骚水。”
季溪不理他,兀自颤着身子哭。
季修只好缓一缓,把她滑至膝盖的裤子全脱下来,不再压着她,将她正面摆好,下身还光裸着,打开她的双腿,再挤身进去,仍然硬挺的鸡巴夹在她
湿漉漉的两瓣逼肉间,不紧不慢的顶弄。
嘴里道:“这样行不行?又舒服又不会喷尿,再弄一会儿,乖”
季溪慢慢缓过来,这样躺着是舒服些,这样的姿势她直面爸爸和自己接壤的性器,白花花的淫肉相接,少了未知的刺激,但视觉上又强烈了几分。尤其是他们父女俩上身还穿得整整齐齐,下身却一丝不挂用男人的鸡巴磨女人的逼穴。
季溪咬着唇,又升起快感,再哭不出来,只能躺着任由他弄。
季修瞥了一眼,腿心的血肉被磨得殷红,肉嘟嘟的小逼惹人怜爱,她的嘴唇眼睛也红,那种欺负她的感觉又来了,和女儿乱伦的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紫红的狰狞肉物冲撞着开了一道小口的逼洞,隐约可见里面层迭的媚肉,季修呼吸紊乱,憋着一口气撞了几十下,才在她的娇吟中射了。
憋了好多天,这回的精液量很足,浓稠的浊液尽数灌溉在女儿肥沃的逼肉上,连粉红肉缝里都是。他居高临下,呼吸却不受控制,情不自禁幻想如果把这些白浆都灌进去该是多美妙的景象。
“爸爸”
季溪软绵绵的嗓音唤醒了他。季修回神,摒弃自己的肮脏念头,俯身抱住她,两人紧紧相拥,他亲了她嘴唇一下,问道:“舒服吗?”
季溪在他怀里哼哼唧唧,不肯承认,她还记着他打她屁股的事。
季修身心都舒畅了,脱去各自的上衣,抱着她起身,“带你去洗洗。”
酒店的环境有限,浴室比起家里来可谓狭小,两人挤在花洒下,赤裸的皮肤紧密相贴,连绵的水珠落下来,季溪眼睫脸蛋都变得湿漉漉,害怕滑倒,手臂紧紧抱住季修精瘦的腰腹。
丰腴的奶乳也顺势贴上去,两团奶球挤压胸膛,惹得季修眼神又灼热起来,手指抓住两只饱满的奶团揉捏。
“唔轻点,爸爸”季溪低首看着自己的奶子在爸爸手掌里变了形,呻吟出声。
“这样呢?”季修放松了手劲低问,揽着她的腰轻轻把玩,也不知她的身体什么时候长得这么好,让他爱不释手。
“嗯,好一点”季溪轻吟,头发湿了,乳尖发着湿红,在水帘中露着奶子和馒头逼,活生生一个放荡的尤物。
季修低下头,吃了几口她红红的乳头,黑发上的水珠全滴落在她乳沟,季溪勉力站直,抱着胸前的爸爸,看他吃得沉迷,竟然奇异般地有一丝满足。
她其实很想他,这种想念已经超越了单纯的父女思念,沾染了情欲。刚才被揉逼揉得最激烈那一刻,除了羞赧,还有来自灵魂深处的激爽。
季溪微闭着眼任由思绪发散,享受中听见低低的一声,“溪溪,分开腿。”
季溪睁眼看去,季修薄唇吐出艳红的奶头,手指顺着小腹向下,分开她微闭的双腿,他太高,似乎不太方便,索性在旁边洗手台上放了块毛巾,一手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抱上去。
双腿被分开,红艳艳的穴肉也被拨弄开来,小小的馒头逼一片狼藉,沾着淫水、尿液、还有男人的精液,灌了很多,两个人一同盯着,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起来。
季溪看着他取了花洒下来给她清洗下身的黏稠,连穴缝也认真抠弄,想起他上次说的不会怀孕,好奇道:“爸爸,真的不会怀孕吗?为什么?”
季修抬头看她,手里的动作不停,“我已经丁克了。”
季溪惊讶,无言了一瞬。
想到他极大可能是为了自己,喃喃出声:“什么时候?你早就不想再要孩子了吗?痛不痛?”
其实已经过了好几年,在她高中的时候,季修早忘了当时的感觉,“不痛,难道你想再要个弟弟或妹妹?”
“不要。”季溪嘴唇微鼓,身体率先反对。
“或者你想吃掉爸爸的精液,给爸爸生一个?”他冒出一句有违人伦的禁忌玩笑。
季溪心如擂鼓,不说话,季修靠上去,捏着她的下巴,细细看她的眼睛,“真的想?”
“我不知道”季溪抱着他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