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缓缓流淌着透明液体的下体,拍下了一张清晰得近乎残忍的特写。
点击,发送。
随后,她将那条带着惊人热量和特殊乳腥味的紫色内裤,按照要求塞进了纸篓后方的隐秘缝隙里。
推开隔间门,她连镜子都不敢照,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低着头,慌不择路地逃出了这片罪恶之地。
杂物间的沈序听着那急促的跟鞋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慢条斯理地推门而出。
他走进厕所,并没有急着去拿内裤。
他先是看了一眼林舒刚才待过的隔间。地面上,那一滩白色的奶渍和晶莹的淫水还没干透,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妖异的光。
沈序拿出纸巾,俯下身,擦干地上的痕迹,才从纸篓后摸出了那条紫色的丝织物。
极度的湿润,极度的滚烫。
他甚至能感受到林舒留在上面的那种绝望与沉沦的余温。他将内裤凑近鼻翼,那股浓郁的女性体味中,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乳香。
“林老师,这才是真正的你。”
沈序将战利品塞进书包的隔层,随后点开手机,看到了那张刚刚接受到的令人血脉喷张的特写照片。照片里的那处泥泞,诉说着这位班主任在规则之外的彻底崩溃。
他收起手机,感受那一种肉体无法达到的,来自精神层次的极致掌控感的满足感,让他爽的不撸都感觉要射了。
平复好心情,他走出教学楼,对着已经沉入地平线的夕阳伸了个懒腰,大步向校外走去。
“张扬,我马上到。”
他一边发着语音,一边走向那个灯火通明的网吧。没有人能想到,这个大方、义气、人缘极好的少年,刚刚完成了一次对神圣灵魂的初次绞杀。
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
高三教学楼顶层,负责这一层卫生的保洁阿姨拖着沉重的铁桶,一如既往地推开了男厕的大门。
“怎么有股奶香味儿,谁会在厕所喝牛奶啊?”阿姨疑惑地摇了摇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解。
她浑然不知,这片污秽之地在半小时前,刚刚见证了一位模范教师尊严的彻底崩塌。
深夜,林舒家。
刚洗过澡的林舒裹着丝质睡袍坐在床头,看着身边正低头刷着短视频的丈夫,林舒咬了咬唇,主动倾身靠了过去,纤细的手臂环住丈夫的脖子,声音带着一丝讨好与愧疚:
“老公……孩子睡了,我们要不……”
丈夫放下手机,有些意外地笑了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教科书般枯燥的例行公事。
丈夫粗糙的手掌在她温热的肌肤上游走,动作生涩且单调。林舒闭上眼,努力想要投入,想要用这场合法的温存来洗刷掉身上的“脏”。可无论丈夫如何努力,她的身体却像一截枯木,没有半点反应。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竟然是男厕所里那股刺鼻的氨水味,是那个神秘恶魔下达的露骨指令,是自己一边咒骂一边高潮时的绝望快感。
“唔……”
当丈夫喘息着在她身上结束时,林舒甚至没有感觉到一丝余韵。那种平平无奇的生理交合,在极致的背德感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让她感到一种近乎荒诞的乏味。
丈夫发
出了轻微的鼾声,沉沉睡去。
林舒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身体明明刚刚经历过“爱抚”,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她下意识地摸向枕边的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出她那张写满渴望与挣扎的脸。
她在期待。
“叮~”
第三章发酵的欲望
清晨,沈序坐在书桌前,书包里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信封正散发出一种名为“权力”的诱惑。
一万块,对于一个高三学生来说是笔巨款,但对于一个想要彻底狩猎女神的猎人来说,这只是起步的“军费”。沈序在台灯下拆开信封,修长的手指划过那一叠崭新的钞票,眼神清亮而冷静。
他打开电脑,熟练地翻墙登上了那个常年混迹的境外技术论坛。
“兄弟,最近那个叫‘比特币’的东西,波动很大,你确定要入场?”私信框里,一个id叫“赛博先知”的网友发来消息。这是沈序在论坛上认识的技术大佬,两人聊过不少关于代码和未来金融的话题。
沈序敲下回车键,
剩下的五千块,他留了一半备用,剩下的两千多块,则全部投向了几个隐秘的成人用品网店。
“林老师,这一个月的‘课程内容’,可是会越来越精彩的。”
六月的阳光依旧燥热,高三(7)班的教室内,风扇嘎吱嘎吱地转着。
林舒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堪堪盖住膝盖,那双近乎完美的丰腴大腿在丝袜的勾勒下,显得格外诱人。只是她今天的脸色依旧苍白,讲课时,左手总是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
“序哥,你发现没?林师太今天喝水喝得贼勤。”张扬趴在桌子上,用笔戳了戳沈序,“这课间二十分钟,我看她接了三次水了,是不是最近上火啊?”
沈序转着笔,余光扫过讲台。
“谁知道呢?可能是最近嗓子不舒服吧。”沈序温和地回了一句。
讲台上,林舒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正讲到一半的代数题突兀地断了思路,握着粉笔的手因为极度的压抑而指关节泛白。她能感觉到,那个已经极度充盈的器官正疯狂地向大脑发送排泄信号,那种酸胀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林老师?这一步……是不是写错了?”一个女生弱弱地提醒道。
“啊……对,抱歉,老师有点走神。”
林舒强撑着转过身,在黑板上修改公式。由于动作幅度变大,那种尿意的冲击感瞬间决堤。她不得不死死并拢双腿,甚至能感觉到由于憋尿而产生的生理性战栗,正顺着裙摆一点点向上蔓延。
“沈序,你上来把这道题的后续解法写出来。”
林舒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现在甚至不敢迈大步。她迫切地需要一个人上来替她遮挡一下,因为她现在的姿态,在内行人眼里简直是赤裸裸的发情。
沈序气定神闲地走上讲台。
当他接过粉笔时,两人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在一起。沈序感觉到,林舒的手冰凉且满是冷汗,而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溺水的人。
“林老师,你的脸色很难看,需要休息吗?”沈序用关切口吻问道。
“没……没事……”
她只能微微侧过身,利用沈序高大的身影挡住自己有些颤抖的双腿。
沈序在黑板上沙沙地写着,每一个字都写得很慢。他在拖时间。
他在享受这种近在咫尺的掌控。在全班同学面前,这位高冷、端庄的女神老师,正因为他的一个念头,而在生理极限的边缘疯狂徘徊,甚至连内裤都可能已经被这种憋闷出的汗水浸湿。
下课铃声响起的瞬间,林舒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教室。
冲进那间偏僻的厕所隔间,林舒颤抖着反锁上门,并没有第一时间解开衬裙,而是脱力般靠在门板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颤抖着拿出那部廉价手机,打字时指尖都在痉挛:
此时的沈序正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