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女人都是过客,在这栋别墅里待不了多久就会消失,就像他妈妈一样,走了就不会再回来。
张泽宇在这栋别墅里见过太多女人了。
在客厅里,在餐厅里,在楼梯上,在张振卧室门口。
他见过她们笑,见过她们撒娇,见过她们穿得很性感地靠在张振身上。
他也见过她们离开,有的哭着走,有的面无表情地走,有的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别墅,眼神里全是不甘。
张振当然不知道儿子心里在想什么,他也不关心。
他沉浸在自己的花花世界里,每天跟不同的女人约会,晚上有时候带回来,有时候不回来。
别墅里的保姆换了好几个,都是受不了这种混乱的环境辞职的。
最后张振干脆不请住家保姆了,只请了个钟点工,每天来打扫卫生和做饭,做完就走。
张泽宇就这样一个人住在这栋大别墅里,除了上学和打游戏,几乎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他不缺零花钱,张振给他留的钱够他花很久,但他缺的是陪伴和温暖。
有时候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听着别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他会想起以前妈妈还在的时候,那时候家里多热闹啊,妈妈会在厨房里和保姆阿姨一起做饭,自己在客厅看动画片,爸爸坐在旁边打电话聊工作,现在呢,这栋别墅就像一个华丽的笼子,把他关在里面。
但张泽宇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些。
他在学校表现得很正常,成绩中等偏上,体育很好,尤其是篮球,因为个子高,在同年级里几乎没人能防住他。
他朋友不少,但从来不邀请他们来家里玩,因为他不知道今天家里会不会出现一个陌生的女人,他不想让朋友们看到那种场面。
他不恨张振,只是觉得无聊。
这种日子太无聊了,别墅很大,房间很多,但没有一个地方是真正温暖的。
保姆会做饭打扫,但不会跟他聊天。
张振偶尔关心一下他的学习成绩,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忙生意或者跟女人约会。
张泽宇学会了跟自己玩。
他打游戏,看电视,在院子里打球,一个人也能过一天。
他很少带同学回家,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家里会多出一个陌生的阿姨,他懒得解释。
就这样,张泽宇长到了十二岁。他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下去——父亲换女人,他上学放学,别墅里的阿姨来了又走,走了又来。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但他错了。
2013年夏天,一切都变了。
第2章头等舱的邂逅
2013年7月中旬,苏州的天气热得像蒸笼,张振要去深圳谈一笔大生意,订了从上海虹桥飞深圳宝安的航班头等舱。
他穿着定制的深蓝色西装,白色衬衫,没打领带,袖口的白金袖扣在灯光下闪着低调的光。
一米八二的个子在候机厅里格外显眼,周围不少女性乘客都忍不住多看他几眼。
登机后,张振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随手把公文包放在旁边,拿出手机翻看微信。
屏幕上是好几个女人发来的消息,有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有发自己照片的,还有直接发语音嗲嗲叫老公的。
张振嘴角微微上扬,挨个回复,脸上带着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意。^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飞机开始滑行时,乘务员开始做安全演示。张振原本没在意,但一个声音让他抬起了头。
“先生您好,欢迎搭乘本次航班,请问您需要喝点什么吗?”
声音很好听,不是那种刻意装出来的甜腻,而是带着一种自然的清润。张振抬头看过去,愣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空姐制服,上身是修身的外套,下身是及膝的窄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的低跟皮鞋。
她长得很漂亮,不是那种浓妆艳抹的漂亮,而是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那种。
眉毛弯弯的,眼睛很大很亮,鼻梁高挺,嘴唇饱满红润,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
她的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优美的耳廓。
最让张振注意的是她的气质,既有职业女性的干练,又有年轻女孩的清新,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她大概一米六八左右,站在张振面前,等着他回答。
张振回过神来,笑了一下,说:“来杯香槟吧。”
“好的,请稍等。”她转身去拿酒,步伐轻盈,窄裙包裹下的臀部曲线优美。
张振的目光跟着她移动,直到她走进服务间。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涌起一种很久没有过的感觉。
他玩过那么多女人,漂亮的、性感的、清纯的、成熟的,什么样的都有,但这个空姐给他的感觉不一样。
不是因为她比之前那些女人好看多少,而是她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一块磁铁,把他给吸住了。
过了一会儿,她端着香槟回来了,轻轻放在张振面前的桌板上,说了声“请慢用”,准备离开。
张振叫住了她:“等一下。”
她转过身,礼貌地问:“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吗?”
“你叫什么名字?”张振直接问,语气里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自信和从容。
她愣了一下,显然
没想到乘客会这么直接地问她的名字。
但她很快恢复了职业笑容,说:“先生,我叫李若雪,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可以按呼唤铃。”
“李若雪,名字好听。”张振点点头,端起香槟喝了一口,眼睛一直看着她,“我姓张,张振。你是苏州人吧?听口音像。”
李若雪微微惊讶:“是啊,我是苏州人,张先生您也是?”
“我是苏州人,在园区那边住。”张振笑着说,“咱们是老乡,难怪我觉得亲切。”
李若雪笑了笑,说:“那还真巧。张先生您先休息,有需要随时叫我。”说完转身走了。
张振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要到她的联系方式。他在这方面的经验太丰富了,但这次他不想用那些太油腻的方式,他想慢慢来。
飞机平飞后,张振按了呼唤铃。李若雪很快过来了,问:“张先生,您需要什么?”
“能不能再给我来杯水?”张振笑着说,然后装作不经意地问,“你们空姐平时飞完航班都干嘛?回宿舍休息?”
李若雪一边倒水一边回答:“看情况吧,有时候直接回家,有时候在机组宿舍休息,第二天还有航班的话就不回去了。”
“那你明天有航班吗?”
“没有,明天休息。”李若雪把水递给他。
张振接过水杯,手指无意中碰到了李若雪的手指,他感觉到她的手很凉很软。他说:“那正好,明天我请你吃饭,算是感谢你今天的服务。”
李若雪又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摇摇头:“张先生,这不太合适,我们有规定的,不能跟乘客私下接触。”
“我又不是要干嘛,就是吃个饭聊聊天,都是苏州人,交个朋友嘛。”张振的语气很自然,不像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再说了,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不说我不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