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项瑾不甘落后的说道。
“你们……啊!”
张瀚之正想着要“训斥”刘苗苗和项瑾,不料遭到了王泽杰的强吻,一下子都说不出话来。
王泽杰不断的吻着……
一把抓着张瀚之的美乳,道:“看……
这是多么鲜嫩的乳房啊!”
王泽杰赞叹着……
张口含上张瀚之鲜美的乳头。
“老公,住手啊!
唔唔……”
张瀚之不放弃的劝阻着王泽杰……
但当敏感的乳头受到刺激……
她忍不住的发出声音。
“怎么样?”
王泽杰对于这细微的声音感到兴奋,故意说出来挑逗张瀚之,“是不是有了感觉……”
“才,才没有呢!
你快放……放开我……”
张瀚之忍耐着敏感的刺激。
此刻瘙痒多过了快感……
但是说话却不像先前流利。
王泽杰吸吮着张瀚之的乳房,浑嫩饱满,充满朝气的年轻乳房高高挺起,成熟的女性气息还保有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啧……滋……”
贪婪的吸吮让王泽杰发出淫秽的声音……
张瀚之仍然在挣扎……
但力道却在逐渐减弱。
在王泽杰的努力吸吮下,乳头已经从瘙痒逐渐变成了快感。
张瀚之的双手得到了自由,推着王泽杰的肩膀却没有任何效果,腾出手来的王泽杰一手抚着另一边的乳房,一手则在张瀚之的大腿间来回爱抚。
“噢……纯烨姐说的没错,真是个充满占有欲的强壮男人呢……”
张瀚之心底沉淀的情欲沸腾起来,身体逐渐向王泽杰屈服……
在他的爱抚下,有着令人堕落的快感逐渐苏醒。
“啧啧啧……
这乳房真不像年轻女人该拥有的,乳晕的颜色这么的鲜嫩。”
王泽杰在张瀚之乳房上轻轻咬了一口,“你的乳房好软又好有弹性,好像果冻般令人爱不释手。”
“啊……”
张瀚之檀口微分,呻吟一声。
“瀚之老婆,你的腋下有味道,香味哦!
滋滋……”
“不,不要……我,我快忍不住……”
张瀚之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慢慢模糊。
尽管身子是泡在水里的……
但是整个人都已经无法抗拒全身欲火焚身。
“瀚之,我要在你的身上留下属于我的痕迹,你的乳房、脖子、大腿都将留下我的吻痕。”
王泽杰一路往下吻,身上的每一吋肌肤都留下王泽杰吻后的湿濡,白嫩的乳房上更有着一颗颗鲜艳的草莓吻痕。
王泽杰的动作从粗暴转为温柔,高明的男人知道碰触到女人敏感部位时会发出的反应。
他很仔细的注意着张瀚之的反应……
每当王泽杰发现吻到张瀚之敏感处,总是会在那驻足停留,充分的勾起张瀚之体内那份堕落的快感。
“老公,你……你真是太厉害了,噢……”
张瀚之终于再也忍不住,发出了快乐的呻吟声。
“怎么样?”
王泽杰吻到了张瀚之的大腿,“这里是不是让你很舒服?”
王泽杰吻到了大腿根部,女性的耻丘离不到三公分的距离……
张瀚之的阴毛长的很茂密。
“老公,不……不要舔那里……”
张瀚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双手推着王泽杰的头,想要阻止他的侵犯,嘴里大声的喊着:“哦……哦……停下来啊!
不要……”
当王泽杰的舌头贴上自己的耻丘时……
张瀚之剧烈的颤抖……
那是一股会令人犯罪的电流,从耻缝窜到自己的脑袋。
“不要……停下来啊……啊啊……”
张瀚之的大腿被王泽杰羞耻的分开。
“嘿嘿,你的阴毛长比纯烨姐还多……人家都说阴毛多的女人性欲很强……”
“不……不是这样的……”
张瀚之极力的否认……
但是她非常清楚的知道什么叫情趣、什么叫高潮。
“好漂亮的性器,好像有些湿了耶……”
王泽杰将内裤拨开一边,饱满的阴唇旁长着象征情欲的耻毛,美人性器,闪耀着晶莹的光泽,“瀚之老婆,其实你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嘿嘿……
只不过在纯烨姐、苗苗她们不好意思,其实啊!
我们都是一家人,以后这种场景天天晚上都会上演,你也就不用装什么清纯,你越荡老公我越喜欢……”
“不……不是的……人家才不喜欢这样……啊……”
张瀚之否认着……
这完全是出于女性矜持的本能……
她只是嘴硬死撑罢了。
“不喜欢是吧……
那就让我给你加一把劲!”
王泽杰的手指将花瓣向左右分开。
看着这美妙的性器,从会阴往阴核上舔去。
“天啊……噢……”
王泽杰舌头上那温热的触感……
张瀚之臀肉扭动着闪躲,阴道内有股湿润流出……
那是发情时的爱液。
爱液只要刚流出耻缝便会被王泽杰的舌头吸走。
随即又流出更多的蜜汁。
“滋……啧……好喝,好甜的爱液,好骚的淫水。”
王泽杰卷起舌头,刺进肉洞里,“瀚之老婆,你想要了……”
“噢噢……啊啊……”
张瀚之细腰像蛇一样的扭动,鼠蹊部(鼠蹊部是指腹部连接腿部的地方,位于大腿内侧生殖器两旁)紧紧的绷着……
臀肉显的有些僵硬。
王泽杰的舌头在里头灵活的翻搅……
张瀚之从没感受过这样的快感,情欲的火焰不断的将她燃烧。
“啊啊……不要继续下去……不行……啊……”
一股汹涌的奇特快感从子宫冲向着脑门……
张瀚之感觉到自己快被冲晕了,全身充满了快感。
“瀚之老婆。
只是用舌头就让你高潮,你看吧!
你是想要的……水真多,甘美的蜜汁喷了我一脸呢!”
王泽杰抬起头,脸上一片水渍……
张瀚之知道是自己造成的,强迫下的凌辱与高潮,让她感到刺激和羞耻。
“可不是这样就结束,等一下马上让你更快乐的……”
王泽杰放开张瀚之……
她瑟缩的躲在浴池的边缘,没有起身逃跑。
“怎么好像又变大了?”
张瀚之羞涩的看着那粗大的怪物,实在不敢相信,有好久时间没有见呢?
怎么变得如此巨大。
“老公,我好怕,你的好大……”
张瀚之有点担心的说道。
“瀚之老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