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事情有些诡异,庆幸的是潘春春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王泽杰总觉得那个黑衣蒙面人似曾相识……
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不知道自己是脑子短路了还是受到了魔魇?
“我没事,抽屉里面有红花油,你拿过来给我抹一抹。”
潘春春从梳粧台镜子里看见自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明天去警局还怎么见人呢?
鼎鼎大名的北京公安局警花的潘春春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红花油不会一夜之间让你复原的!”
王泽杰笑道:“姐姐信得过的话,让我用气功按摩一下试试吧?”
“你的气功可以活血化瘀吗?”
潘春春半信半疑地呢喃道,没有反对就是默许了。
“春春姐姐,你说那个黑衣蒙面人会是谁呢?”
王泽杰的双手在潘春春白皙滑腻的脸颊上轻轻抚摩揉搓……
潘春春的喘息渐渐变的不太均衡了……
这个年轻人的按摩手法的确不错,掌心所到之处……
仿佛熨斗熨贴,温热适意,自己的身体却慢慢发自内心地感觉一股热流,久旷的玉体,冷冻的芳心……
仿佛雨后春笋……
从地底下钻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不过他的身手的确不俗……放眼北京能够打败我……又有几人呢?”
尤其当王泽杰的虎手侵袭自己的粉颈时……
潘春春的内心和肉体竟然情不自禁地产生了一丝颤抖。
然而,回想起自己欲求不满的身体刚才在遭到黑衣蒙面人凌辱时的本能反应……
她不禁又羞又惊,难道自己的性饥渴已到了那种地步?
而想起王泽杰今日救美的潇洒勇姿时……
潘春春心中荡漾起一片心旷神怡,女人对危急时刻保护过她的男人,总是难免产生爱慕之情的。
“春春姐姐,看看效果如何?
可还能看出来受过伤吗?”
王泽杰柔声笑道。
“啊?怎么好的这么快?
你的气功真是太神奇了!
难怪刚才那个坏蛋望风而逃呢!”
潘春春对着镜子惊叹道,脸颊上的瘀伤居然须臾而愈,恢复了白皙娇嫩,没有一丝受伤的痕迹。
再加上王泽杰嘘寒问暖关照得无微不至……
此时此刻……
潘春春心中对这个潇洒俊朗的年轻人已很倾心……
更何况这几天就和他相处得不错……
现在更是越来越仰慕他,只不过……
潘春春始终不断提醒自己──她虽年轻却已是有夫之妇贤妻良母,不能红杏出墙对不起深爱她的丈夫黄堂。
王泽杰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他真的喜欢上了这位绝美佳人,既有贤妻良母的秀气文雅,又有娇媚诱人的少妇风韵……
他不但要征服这位极品娇娃的肉体……
更要征服她的心灵……
他不但要把潘春春调教成一笑倾城的警花……
更要把她调教成内心只忠实于他的爱奴。
“春春姐姐,你身上还有没有瘀伤?
我给你治疗一下吧!”
王泽杰顺理成章地说道。
潘春春的俏脸猛地一红,照道理,作为在北京闯荡多年的公安局的警花,受伤之后在医生面前袒露美妙的裸体是自然而然的事……
而且,上次在医院电梯里面……
她已经被王泽杰搂抱抚摩骚扰过了,实在没必要害羞……
然而此刻她的心却跳得像小鹿乱撞那般难以自控,结婚生子以后……
潘春春发现自己越来越变得娇羞妩媚了,少了少女时代的刁蛮任性爽朗大方。
因为……
潘春春心中对丈夫黄堂有着法律感情和道德伦理的约定……
而现在又对王泽杰这个潇洒英俊的男子有了超出尊敬和友情的感情……
可是她的理智又警告她不能越过雷池半步……
所以她才会这般矛盾……
潘春春担心……
这次在王泽杰面前赤裸身体……
她会意乱情迷不能自已。
踌躇了一阵,年轻的美人妻女警花潘春春还是在心中爱慕的男子面前宽衣解带了,脱掉睡衣解开特大号的胸罩后……
她引已为傲的g罩杯天然巨乳高耸而出,雪藕般的手臂、纤细的小蛮腰、高翘的美臀和修长雪白的大腿形成美妙的女体曲线……
除了一条粉红色的贴身小内裤……
她的玲珑玉体已几乎一丝不挂。
只见潘春春一身晶莹剔透的冰肌雪肤闪烁着象牙般的洁白光晕,如同一朵渴求雨露的冰山雪莲……
王泽杰好不容易才压住想马上扑上去的冲动。
在王泽杰的凝神注视下……
潘春春绝色娇美的脸蛋晕红发烫,风情万千的冰蓝色双眼含羞半闭,又美又长的睫毛轻颤……
雪白的细颈惹人怜爱,娇嫩的香肩下高耸丰盈的美乳颤巍巍地晃动着……
乳房顶端的樱红樱桃已有些发硬。
而在她的纤腰和柔美小腹之下的倒三角型芳草地带……
在粉红色蕾丝内裤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更是春色无边令人向往。
只是……
潘春春今天大失警花应有的风范,非常羞涩地紧闭双腿还用手遮掩下体,使得王泽杰无法看清她粉红色蕾丝内裤包裹的隐秘私处。
“春春姐姐,好美啊!”
王泽杰温和地微笑着……
忽然伸出有力的臂膀将这位年轻美貌的绝色娇娃抱入怀中,不由分说地强吻住她的芳唇。有声
换在过去……
潘春春绝不允许老公黄堂以外的男人这么轻薄自己……
可是今天……
她只羞红着脸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慌乱地说道:“泽杰,不、不要这样……我有丈夫的……”
“春春姐姐……
可他现在不在这里,不是吗?
而且在你寂寞的时候……
在你遭到危险的时候……
他也不在……当然……
他是为了你在外面冒险工作挣钱……
这一点我很佩服,对你们的爱情,我也很羡慕甚至有些嫉妒……
不过,让你这样娇美妩媚的可人儿独守空房,实在罪过,真是暴殄天物啊!”
王泽杰巧妙地诱惑着潘春春……
他搂住怀中美人温柔地上下抚摸,柔情劝说:“春春,姐姐……
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我不想破坏你的家庭幸福,只想做你的情人一亲芳泽。
对了,我听说你那位在日本经商的丈夫虽然深爱你,却仍在外面沾花惹草。
既然如此,你又为何不能有情人呢?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成年男女在婚姻之外有一、两个情人很普遍,你何必为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