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钢琴家为目标的孩子们,在小学的时候会去奏鸣曲的。”
“什么奏鸣曲?”
玛戈一边这样说,一边走向钢琴。
《拜耳下一阶段要学习的教科书》
“……哦,日本有这种东西。”
打开盖子,拿起键盘上的红布……玛戈坐在钢琴前。
『我突然被迫在实践中弹奏…… ……』
马上开始弹钢琴,玛戈小姐。
这首歌,我也知道。
这是《圣者的行进》……。
……真巧妙。
有点,弹得像爵士乐。
轻快的旋律,在房间里回响……。
玛戈弹完后,舞夏啪啪拍手。
“太棒了!你弹得真好!”
“其实我更擅长单簧管……”
玛戈小姐如此谦虚。
“爵士乐真好啊……要是快搞错了,随便编排就好了。”
也说了那样的话。
“舞夏酱也弹点什么吧!”
拿着花瓶的宁对舞夏如是说。
“嗯,我……有一段时间没弹了。”
“行了,可以的!”
把花瓶放在桌子上,宁把舞夏拉到钢琴上。
“那……我弹一首简单的曲子。以前,在发表会上弹过……!”
舞夏开始弹……。
也知道这首曲子。
小学的时候,在学校的音乐课上听过。
这是《杜鹃华尔兹》。
虽然不知道是谁做的……。
暂时……听着舞夏可爱的演奏。
…………pipipipipi!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
……是惠美打来的。
“喂喂……怎么啦?”
“现在休息时间到了。我离大家远点打电话……那边怎么样?”
“舞夏刚来,只有我被隔离了,其他人都在和舞夏一起喝茶。”
惠美松了一口气。
“才刚刚开始啊……”
“嗯,完全还在后头呢。”
“尽量……对她温柔点。”
惠美这么说。
“可以吗……我”
我把内心暴露在惠美面前。
“从刚才开始就在监视器上看……舞夏,还是个孩子。而且,是个直率的好孩子。那样的孩子……我”
不由得吞吞吐吐。
“……强奸,可以吗?”
手机那边的……惠美回答。
“……已经没办法了。”
……没办法。
“我……做好了心理准备。”
……惠美。
“如果吉田君痛苦的话,我也陪你……我会去那里的。”
“不……别管了。惠美要好好练习社团活动。刚才和队长约好了……!”
惠美的心情……虽然很高兴。
这果然……是我的职责。
“舞夏是……我的妹妹。”
惠美是雪乃同父异母的姐妹。
所以当然……也是舞夏的姐姐。
“……我知道。温柔点。”
“以后……在舞夏面前,侵犯我。”
惠美这么说。
『搞得一团糟,做过分的事…… …… 求你了,吉田君』
“……惠美。”
“不然的话…… …… 对不起舞夏。”
……惠美也感到罪恶感。
不仅仅是我。
“知道了……我会的。”
“我和舞夏两个人会为吉田君服务……所以”
惠美说……。
“雪乃的事……已经可以了吧?”
美铃也好,克子姐姐也好……。
为什么这么讨厌雪乃呢?
“惠美也不喜欢我和雪乃在一起吗? ”
“……嗯。”
惠美的声音很认真。
“昨天……看了吉田和雪乃的性爱……”
……我和雪乃的性爱?
“和克子、美铃在一起的时候,大家都很幸福。我也很幸福。感觉世界闪闪发光……吉田君也很舒服。”
我的……性爱。
“但是……和雪乃的时候,看起来很痛苦。就像是在扛着沉重的行李。从雪乃的角度来看,只有一种阴沉沉的黑色的感觉……”
……惠美?有声
“吉田君怀里的雪乃……在我看来,就像死神一样。”
……是这样吗?
我……不太明白。
“我……只要吉田君希望我做什么我都会做。再严重的事我也会忍受。就算让我疼我也没关系,不管多么羞耻我都会做。”
……惠美,你在说什么?
“吉田瞒着我出轨也没关系。如果有了其他喜欢的孩子,可以抛弃我。我可以带她来……只是,不要再和雪乃做了……!”
在电话那头……惠美哭了。
“惠美……我其实很害怕。”
我已经……我无法忍受。
“舞夏和雪乃很像吧。和雪乃一模一样的脸……但是,比雪乃还年幼、纯真,还是个孩子吧……!”
……对了。
尽管如此还是……。
我……在舞夏的心中,看到了雪乃的影子。
“我……如果袭击舞夏的话,就会失去控制的效果。就像强奸雪乃的时候一样……不,比那个更严重的是,侵犯舞夏的时候,就会停不下来……心都要爆炸了! ! !”
在一个人的房间里……。
我对惠美说出了自己的心事。
……好恐怖。
我……好像自己要做了荒唐的事……。
“好啊……尽情地,吉田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惠美这样回答我。
“对舞夏……我也会跟你一起道歉的。不仅仅是吉田君的错。你的罪,我也会跟你一起赎的……!!!”
……惠美! !
“在舞夏的身体中……尽情爆发……!”
……我
“……可以吗?”
“嗯…… …… 我们是姐妹,会成为你的奴隶。舞夏会一直跟着我…… …… 我会成为她的姐姐。所以…… …… 你也…… …… 侵犯我们…… …… 尽情地侵犯我们…… …… 求你了…… …… ”
惠美的温柔……扎进我的心。
“……谢谢你,惠美。”
作者语:一旦下定决心,女人就会更有胆量。
向着『凌辱』这个目标,完全不动摇地把舞夏逼入绝境的女性阵容,和一直动摇的吉田君。
女人的演技,本身就是日常生活中的行动力,男人根本无法与之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