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
“嗯……要是能有就好了。”
我也看渚的肚子。
虽然想触摸……但是琉璃子和美智都没放开我的手。
看着我和渚的性爱……凝固了。
“……真好啊。渚姐姐,看起来很幸福。”
玛娜这么说。
“是啊,我很幸福……因为我和我最喜欢的人在做爱!”
渚……笑着回答。
“你们也要幸福。这个人是我们大家的……!”
说着,站起来……拔出了我的阴茎。
从阴道口……精液充分的溢出。
我的阴茎……因爱液和精液黏糊糊的。
“那么……有谁愿意做扫除口交吗?有想做的人吗?”
听了渚的话,美智……。
“……我来。”
“好的,那就拜托美智了。”
渚和美智交换……位置。
“主人……让我为您服务。”
美智……把我的阴茎舔吮干净。
伊迪惊慌失措。
玛娜用英语说了些什么。
美智也……。
“怎么了?”
“嗯。伊迪说『舔那种东西太脏了』,我就说『它是我最喜欢的人身体的一部分,没什么脏的』。然后美智姐姐就说『这是很重要的仪式,不要打扰我』。”
玛娜,是这样为我解说的。
伊迪被美智训斥得心灰意冷……。
气馁地走到真绪睡的那张床上。
“啊!真绪在那里……”
渚还没说完这句话……伊迪突然坐在真绪睡觉的旁边。
“……嗯……”
太糟糕了……真绪要醒了……。
渚慌慌张张……光着身子,朝真绪的方向走去。
“……真绪,起床了吗?”
对爱女微笑……渚。
“……真绪,好困啊。”
啊,原来如此……。
真绪酱今天一天都和阿妮丝们玩得很开心……。
好像很困。
“没关系……就这样睡吧。”
“嗯……妈妈。”
然后,真绪酱……。
“……爸爸呢?”
我被美智口交着……。
“我在这里。”
只答应了一声。
“……太好了。”
真绪好像放心了。
“真绪,妈妈有一段时间会离开这个房间……爸爸会在这里,可以吗?”
渚……这是怎么回事?
真绪酱……。
“爸爸在的话就行了……”
说着,又和库库睡了起来……。
“……伊迪。”
美智,含着我的阴茎……瞪着伊迪。
“……sorry”
伊迪,不好意思……变小了。
渚一边给真绪整被子一边说……。
“这孩子说睡前想和你一起洗澡,一直等着。”
啊啊……我在初次体验琉璃子的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啊,对不起。我不知道。”
“明天早上……一起洗吧。”
“知道了,渚。”
我……回答了。
我已经是真绪的爸爸了。
不能辜负真绪酱的期待……。
“对了,渚……你说要离开这个房间?”
我问……。
“是啊……差不多该轮到我出场了。”
……出场?
……。
很好的时机……宁走进了房间。
“呵呵!渚桑!是指名哟!”
“……你看。”
我回头看着宁……。
“姐姐……指名什么?”
宁……没带着爷酱就回来。
也就是说……一直呆在秘书的调教室里。
那里……“指名”是什么意思?
“也差不多了…… …… 总是只挨鞭子的时间该结束了吧。”
渚……对我说。
“……鞭子?”
“不是说『胡萝卜和鞭子』吗? 要想支配一个人,就需要恰到好处的平衡,两者兼而有之。”
“克姐感觉很好,狠狠地鞭打了…… …… 秘书的心也碎了。所以,该是负责糖果的人出现的时候了!”
宁……微微一笑。
“在这里被渚桑这样的人,温柔地对待是很开心的哟!”
扮演糖果和鞭子的人……一定要由不同的人来做吗?
“就是这样……被克姐调教时候的叫渚桑,对方会觉得可疑!所以我是作为传令的角色来叫渚桑的!”
之后……渚一副对秘书一无所知,只是偶然路过的表情……出现在调教现场。
这样的计划吧
“对了……借一下你的浴袍吧。”
……渚,裹上我穿的浴袍。
“我……是以被克子调教的女人的设定去的。一想到除了自己之外,还有这样的人,心里就会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而且,看到了作为女人最丢脸的样子……这下,那位秘书也要彻底堕落了吧!”
被同样境遇的女人温柔地对待……这就是糖果。
而且,还没有出现让人心碎的过程……随着调教的进行,被目击到了最害羞的状态……。
而且,不是在被折断心的过程……而是调教进行中,被目击到了最羞耻的状态……。
如此,扮演糖果的人……就不会被恨了。
反而是被人看到了羞耻的地方……会感到内疚。
原来如此……就是这样的团队作战。
“那么,我走了!真绪的事就拜托你了。如果再起床感到寂寞的话,马上叫我来,我会飞回来的。”
“哦,我知道了。”
然后……渚,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退室。
“那么……这边大家都在做什么呢?”
宁问我们。
“嗯……是渚姐姐的h教室吧”
玛娜……回答。
“咦,怎么啦……琉璃子,你的脸很暗?”
宁看着琉璃子说。
的确,琉璃子的脸很暗。
“那是……因为渚姐姐很擅长做爱……”
……擅长。
“如果有那么会做爱的人在哥哥身边的话……我想,哥哥大人不是就不需要我了吗……”
啊……就心灰意冷了。
“嗯,琉璃子不战斗就认输吗?”
宁……微微一笑。
“……不战斗?”
“不是吗?琉璃子15岁。渚桑21岁。年龄也不一样……做爱,琉璃子今天是第一次做爱吧?没有经验和技巧,这是理所当然的!”
“那个……是这样的。”
“什么呀,琉璃子就是这种程度的孩子。不想超越渚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