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音量调到最大。

十点十分。

她摘下耳机，

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步。

坐下，

又站起来。

十点四十分，

一个小时过去了。

开什么玩笑！

谁能这么久，

不会是出事了吧？郑秀妍实在是忍不住，

走到卧室门口，

抬起手，

手指悬在门板前面。

她仔细聆听，

门后传出低沉的喘息声。

深吸一口气，

她终于敲响房门。

“咚咚咚”三声。

“秀晶，

你还好吗？”片刻之后，

郑秀晶的声音传出来，

带着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软绵绵调子。

“欧尼，

我很好，

请您不要着急，

再等一会儿。

”郑秀妍站在走廊里，

手指攥着裙摆，

指甲陷进布料里。

她听出妹妹声音里的异样，

不是痛苦，

不是难受，

让她脸红心跳加速，

想要捂住耳朵，

又想要继续听。

她深吸一口气，

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

把耳机重新戴上，

音量调到最大。

闭上眼睛，

什么都不想，

什么都不猜。

安心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来到十一点四十分。有声

卧室里，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只有床头灯亮着，

光线昏黄。

激烈的战况，

直到前一分钟才停下来。

郑秀晶侧趴在床上，

被子堆在腰际，

露出后背和肩胛骨。

头发完全散开，

脸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