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肯定是开的太快。”

“哪家医院？”

“市中心医院。”

刘芳很不甘心的推倒麻将：“不玩儿了，

我要去医院看儿子。”

……

红桥机场，

到达口。

杨超悦戴着口罩，

帽檐压得很低，

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衫，

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裙。

夜辰站在她旁边，

拖着两个人的行李箱。

片刻后，

杨志松拄着拐杖慢慢走出来。

他的腿不好，

右腿使不上劲，

每走一步都要把身体的重心压在拐杖上。

左腿迈出去，

拐杖跟上去。

右腿拖在后面，

像一条很多余的尾巴。

头发灰白，

脸上的皱纹很深。

皮肤黝黑，

是常年在田地里干活晒出来的。

穿着一件半旧的夹克，

拉链没拉，

露出里面灰色的秋衣。

杨超悦迎上去，

扶住他的胳膊：“爸，

路上累不累？”

杨志松摇摇头，

脸上浮现出宠溺：“不累，

女儿。

飞机上睡了一觉，

一睁眼就到了。”

他的目光越过杨超悦，

落在夜辰身上。

夜辰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

帽子没扣，

站在行李推车旁边，

冲他露出微笑。

“叔叔好，

我是夜辰。”

杨超悦俏脸微红，

说：“爸，

这就是我说能帮你治好腿的人，

是我……好朋友。”

她不好意思说是男朋友。

毕竟，

男朋友的女朋友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