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蜜色的皮肤上浮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火红色长发的发梢迸出一大片火星,把她头顶的纱帘烫出了几个洞。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林越的腰,夹得死紧,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林越没有停。
他继续在那个火核的位置上以更加猛烈的节奏抽送,巨根像一根攻城锤一样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凤清音体内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每砸一下,凤清音就发出一声哑哑的呻吟,赤金色的瞳孔就涣散一分。
她的高潮来了。
不是一次,是一波接一波连绵不断的。
第一波高潮的时候她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喊,第二波高潮紧接着第一波还没结束就砸过来,让她浑身剧烈抽搐,体内的火核喷射出大量滚烫热液,浇得林越整个小腹都湿透了。
第三波高潮的时候她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无力地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喉音,眼神涣散,神情迷乱。
那双平时锐利得能刺穿人的赤金色瞳孔,此刻已经失焦了七成。
整整五波。
当最后一波高潮退去的时候,凤清音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在矮榻上,蜜色的皮肤上全是汗水,在烛光下亮得像涂了一层蜜蜡。
火红色长发散乱地铺在她身体周围,发梢的暗红色光芒比之前暗淡了不少——不是功力消退,是把过剩的火焰之力通过高潮排出去了一部分。
她躺在那里喘了好久。
然后她缓缓抬起一只手,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几秒,微微运转了一下体内的灵力。
一簇赤金色的火焰在掌心亮起来。
火焰的形状比之前更加稳定,边缘不再像以前那样不受控制的跳动和炸裂,而是收束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中心是温润的金色,外围是纯粹的赤红。
她控制这簇火焰在自己的五指之间来回游走,火焰贴着她的皮肤滑过,连一丝灼烧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的火力——\"凤清音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语气里的震惊是藏不住的,\"控制住了?\"
她修炼了好几年都做不到的事情——让火焰在皮肤上精密游走而完全不烫伤自己——现在居然自然而然就做到了。
\"阴阳融元术的回渡需要时间慢慢起效,\"林越坐在她身边,用手拢了拢她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发丝,\"今晚只是第一次。多来几次,殿下体内的火力会越来越稳定。到时候别说是冲瓶颈,就是越级突破也不是不可能。\"
凤清音转头看着他。
那双赤金色的瞳孔已经恢复了清明,但眼底深处多了一层别的东西——一种她不太愿意承认但在她体内确实存在了的、对这个男人和他的巨根产生的微妙依赖。
\"你那个什么阴阳融元术——以后每晚来本圣女这里一趟。大比之前,本圣女要把体内的火力稳定到能冲瓶颈的水平。\"
\"每晚?\"
\"怎么,你不愿意?\"凤清音撑着身体坐起来,靠在榻上,赤金色的瞳孔不满地瞪着林越。
她现在的样子完全不像什么高高在上的圣女——赤裸的身体上全是汗水和体液的痕迹,火红的长发乱得像个鸡窝,嘴唇被亲得红肿还没消。
\"我当然愿意。\"林越笑了一下,\"不过圣女殿下,我是白吟霜的人。每天晚上来你这里,白吟霜那边迟早会发现。\"
凤清音的眼神骤然变冷了。
不是在冷他,而是在冷白吟霜。
\"那个贱人凭什么占着你?\"凤清音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锐利张扬的调子,但尾音里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酸——林越听出来了,\"你明明是纯阳之体,她一个阴属性的狐妖采补你是浪费。本圣女给她开个价,让她把你卖过来。\"
\"殿下,白吟霜不会卖的。\"
\"为什么?她不是养着你就是为了采补吗?本圣女开的价格能让她三五年不用再找别的奴隶,她凭什么不卖?\"
\"因为她——\"林越顿了顿,选了一个说得出口的理由,\"她还没有吸够。殿下不如换个方式。\"
\"什么方式?\"
林越凑到她耳边,声音很低,像是随口一提的闲话:\"殿下和白吟霜本来就要在大比中对上,对吧?不如加个赌注。谁在大比中赢了,谁就把我带走。\"
凤清音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双赤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了一道锋利的光芒。
那个眼神林越之前在白吟霜脸上见过——是一个自视甚高的女人被激起了胜负欲之后特有的表情。
\"这个主意不错。\"凤清音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弧度不大但很危险,\"在大比上当众把白吟霜踩在脚底下,顺便把她的工具人抢过来——一举两得。你还挺懂怎么气人的嘛。\"
\"我只是给殿下想了个最痛快的法子。\"
凤清音从矮榻上站起来,随手从地上捡起那件赤红色战裙披在身上,也不穿好,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挂着。
她走到桌边拿起一面铜镜照了照自己——脸上的高潮余韵还没消,但眼睛里的锐气已经全回来了。
\"明天一早,本圣女就去狐族驿馆找白吟霜。这个赌本圣女立定了。\"
她转过身来看着林越,赤金色的瞳孔上下扫了他一遍,最后停在他已经穿好了衣袍的下半身位置上。
\"至于你——今晚的事一个字都不准跟白吟霜提。这是本圣女和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手。你就等着大比结束,跟赢的那个人走就行。\"
\"如果白吟霜赢了呢?\"
凤清音愣了一下。
然后她眯起眼睛,嘴角那个危险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她赢不了。以前本圣女和她五五开,现在——\"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小簇赤金色的火焰凭空燃起,火焰温顺地在掌心里跳动着,边缘光滑整齐,没有一丝失控的迹象,\"现在,本圣女的火力已经稳住了。这都是你的功劳。所以你得对本圣女负责到底。\"
林越没再说什么。他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凰族驿馆的房间。
回到狐族驿馆的时候天都快亮了。白吟霜刚好从各族首领会晤回来,在走廊撞见他从外面回来,狐狸耳朵动了动,问他去干什么了。
\"睡不着,出去转了转。\"林越说。
白吟霜看了他一眼,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狐疑,但她实在太累了,没有追问。
只是凑过来在他胸口吸了两口气,像是在确认什么味道——确认他身上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幸好凤清音体温太高,体液蒸发得比正常人快得多,林越一路走回来被夜风一吹,身上的气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别乱跑,妖圣城不比青丘,到处都是外族的妖怪。你要是被哪个没开化的虎妖当夜宵了,本圣女可没空去救你。\"白吟霜说完就转身走了,白色裙摆消失在回廊尽头。
第二天一早,凤清音果然来了。
林越在院子里远远地看到了那个场面——凰族圣女穿着一身正式的赤红色长袍,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气势汹汹地走进狐族驿馆的大门。
白吟霜刚从寝殿出来,两人在院子里一碰面,空气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