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水润湿滑。
她的嘴唇紧紧包住顶端最敏感的那个圆周,舌尖从嘴唇的缝隙里探出来,在顶端中央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轻轻地碰了一下。
林越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只这一下,他体内的纯阳之气就像被点着了的火药桶一样炸开了。
积压了十来天的阳气在她嘴唇和舌尖的双重刺激下,从丹田一路狂涌而出,势不可挡地冲向他根部的关口。
洛寒卿还没反应过来。
她本来以为口吸和手吸脚吸一样,需要反复操作几十上百次才能见效,所以含进去之后舌尖还在试探性地触碰那个顶端,试图找到\"寒霜诀从口腔释放\"的最佳角度。
但她只含了不到三息——顶多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就感觉嘴里那根巨物突然剧烈地跳了一下。
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量多到远超她预期的热液从顶端猛喷出来。
第一股直接打在她的上颚深处,又急又猛,灌得她本能地想往后退。
但林越的巨根在她嘴里跳动的时候柱身胀了一圈,把她两片嘴唇撑得死死的,她退不动。
第二股紧接着打在舌面上,又浓又稠的一大滩,顺着舌头的纹路往舌根淌。
第三股第四股分别灌在口腔两侧的软肉上,还有一部分顺着嘴角的缝隙溢了出来,滴在她下巴上,滴在她素白的道袍领口上。
洛寒卿整个人僵住了。
她蹲在林越两腿之间,嘴巴被那根巨物堵得满满的,嘴里全是那股浓烈的、雄性的、滚烫的液体。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是空白的——她本来只是想用口腔作为寒霜诀的最后一个释放通道,操作方式和手掌足底一样:含住,释放寒气,疏导阳气,干净利落。
但她万万没想到,寒霜诀从口腔释放的效果居然比手掌和足底强了这么多——不,不是寒霜诀的问题,是他的阳气对\"口腔\"这个通道的反应远远超过了手和脚。
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来得及运转寒霜诀。
那根东西刚进她嘴里不到三息,他就射了。
不是寒霜诀疏导出来的,是他自己——被她用嘴含住之后就自己——泄了。
这个念头让洛寒卿的脸从冷淡变成了通红。
原来她的嘴,比她的手和脚——都管用。
然后她被这个念头烫了一下——她在想什么?
她本能地想吐出来。
嘴巴里那一大口浓稠液体含着,吐出去的冲动和被什么东西压住的理智在她脑子里打了一场仗。
然后——她咽下去了。
不是主动咽的,是太多了,喉咙被倒灌进来的液体刺激得自己做了吞咽动作。
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进入她的丹田附近——然后她的丹田动了一下。
冰封了二十多年的寒霜诀丹田,被那股纯阳精华的温度激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像是冰块裂开的声音。
不是坏事。
那股热流在她丹田里扩散开来之后,她体内那些被寒霜诀冻得太久的阴脉居然自发地舒张了一下。
经脉里常年累月积攒的寒气在纯阳精华的温热作用下,被恰到好处地中和了一部分。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待了三天三夜之后,突然被人灌了一口温水——身体自己就知道这是好东西。
但这个念头让她的脸更红了。
她是在帮外门弟子疏导经脉,不是在进行什么奇怪的双修活动。
她咽下去只是因为来不及吐,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她反复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好几遍这句话。
然后她站起来,转过身去,不敢面对林越。
嘴里的粘稠感还在。她吞了好几次口水,那股浓烈的味道却怎么都冲不淡。
\"你——你的经脉应该暂时没事了。\"洛寒卿背对着林越,声音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嘴唇和舌头上残留的粘稠液体之间挤出来的,\"回去吧。十天后——不,十五天后再来。这段时间按时吃化阳丸,不要再让经脉挤压阳气。\"
林越系好裤子,\"殿下——\"
\"出去。\"
这次的灵力没有把他轰出去。
洛寒卿只是伸出右手朝门口挥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在赶一只不太讨厌的苍蝇。
林越识趣地推门出去了,冰晶门在他身后合上。
寒清阁里只剩下洛寒卿一个人。
她站在窗前,面朝翻涌的云海,闭上眼。
嘴里还残留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不是难闻,是太浓烈了,浓到她每吞一次口水都能重新尝到那种滚烫的、带着他身体温度的、属于那个外门弟子的东西。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
手背上沾着一道还没干透的白色痕迹,在淡蓝色灵光下泛着微光。
她盯着那道痕迹看了好几息,然后从桌上拿了一条锦帕擦掉。
丹田里的温热感还在。
她试着运转了一下寒霜诀——冰寒之气在经脉里流转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一成。
不是功力提升了,是经脉本身变得更通畅了。有声
那些被寒霜诀长年冻得紧绷的经脉壁,在刚才那股纯阳精华渗进去之后,被恰到好处地软化了一点点。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就当是为了修炼。她在心里给自己找了最后一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