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崩了。
土黄色灵光在韩铁山身上闪烁了几下然后碎成了几百片细小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露出下面古铜色的皮肤——汗珠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
韩铁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弯腰扶着膝盖。
他还能站,但已经不想再打了。
灵海境一层的修士被一个灵体八层的硬生生耗到灵力枯竭——这在决斗场上比被打败更让人无语。
\"行了行了。\"韩铁山摆了摆手直起身子,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让人心疼——有憋屈,有无奈,还有一丝不太愿意承认的佩服,\"你赢了。我没灵力了。两个时辰——你他妈是人吗?\"
裁判愣了整整三息才举起右手。\"决赛——林越胜!本届外门大比冠军——杂物堂林越!\"有声
台下静了一息,然后爆发出震天的喧哗声。
有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有人兴奋得狂吼,杂物堂那边赵执事已经抱住了旁边一个炼器堂执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嘴里喊着\"杂物堂出了个冠军\"。
观赛台上,几位内门长老开始交头接耳。
一个白发长老指著名册上林越的名字说\"这小子我要了\",旁边另一个红袍长老立刻接话\"你们符箓堂抢什么抢,他是使指法的应该来我们指法堂\",第三个青袍长老冷哼一声\"你们谁都别想独吞,纯阳之体这种苗子应该归传功堂统一培养\"。
几个长老你一句我一句越争越凶,眼看着就要在观赛台上吵起来了。
慕清霜端着茶盏没说话,但她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个弧度很轻,像是在看一出有趣的好戏。
然后林越从擂台上走了下来,穿过人群直接走到了观赛台前方。
他站定之后朝台上行了一礼,然后抬起头,目光越过几个还在争吵的内门长老,落在了洛寒卿身上。
\"弟子林越,愿意归入圣女殿下门下。\"
全场安静了。
几个争得面红耳赤的内门长老同时闭上了嘴,转过头来看林越,又转过头去看洛寒卿,脸上的表情从争夺变成了错愕。
圣女是可以收弟子的——宗门规矩上从来没有禁止过。
但本代圣女洛寒卿还从来没有收过弟子。
更重要的是,历代圣女收的都是女弟子。
从来没有一个圣女收男弟子的先例。
这和宗门的惯例、体统、甚至某种不成文的规矩都不一样。
\"这——这不太合适吧?\"符箓堂的白发长老第一个开口,\"圣女殿下向来不收弟子,更不用说男弟子了。此子虽然天赋不错但修为尚浅,不如让他先到我符箓堂历练几年——\"
\"弟子已经决定了。\"林越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他没有看那个白发长老,依然看着观赛台上的洛寒卿。
洛寒卿也看着他。
两个人隔着观赛台和擂台之间的几十丈距离对视着。
她的脸上还是那副冷淡到极致的表情,但交叠在膝盖上的十根手指绞得比刚才更紧了。
林越主动选择拜入她门下——这意味着他以后就是她的亲传弟子,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入寒清阁,不需要再用什么\"汇报妖族俘虏情况\"之类的理由。
她可以每天见到他,每天和他说话,每天——她的指尖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把那个念头掐断了。
但昨晚的画面还是不受控制地涌进了脑海。
他的脸。
他的身体。
他进入她的时候那股撕裂的疼痛和随后铺天盖地的快感。
他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抽送的触感。
她咽下去的那股滚烫的纯阳精华。
她深吸了一口气。
\"本圣女同意。\"
五个字,轻描淡写,像是在答应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她说出口的时候,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猛地收紧了——她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
历代圣女没有收男弟子的先例,她破了。
而这个\"男弟子\"昨晚刚在她的寒玉榻上把她从内到外操了个遍。
她以后每天都要面对他,教导他功法,带着他修炼,在人前维持师徒之间的体统和距离——然后每天晚上回到寒清阁,一个人躺在寒玉榻上,想着那张脸,想着那个身体,想着那些让她失控到叫都叫不出来的画面。
几个内门长老面面相觑,最终无奈地收回了各自的名册。
慕清霜端着茶盏,看了洛寒卿一眼,又看了林越一眼。
那双和洛寒卿如出一辙的淡墨色眼睛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她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只是喝了一口茶,把茶盏放回桌上。
林越站在观赛台下方,朝洛寒卿深深行了一礼。
\"弟子林越,拜见师父。\"
洛寒卿垂眼看着他,喉结极其细微地滚动了一下。
\"起来吧。\"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个冷淡的语调,但林越听出来那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扬了一点点——那是她控制不住的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