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床上前后折腾了将近一个半时辰,最后同时在白吟霜体内和凤清音手中释放了两次。
两个女人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身上全是汗水和各种液体的痕迹。
“以后每十天——”白吟霜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都要像今天这样。不许偷懒。”
“本圣女附议。”凤清音眼睛都没睁开。
林越从床上坐起来,三两下穿好衣袍:“行了,我回内门了。有什么事用传音符联系我。”
白吟霜从枕头里抬起一只手,手指朝门口的方向动了两下——意思是“去吧”。凤清音没反应,已经睡着了。
他从白吟霜的房间出来,带上门,穿过天井出了院子。
外面天色已近黄昏,竹林在夕阳下泛着一层金色的光。
他沿着后山的小路往内门方向走,步伐比平时慢一些——连续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就算是纯阳之体也多少有点腿软。
走到后山和主峰之间的那片密林时,他忽然感觉后脖颈一凉。
不是风吹的凉——是某种极细微的、灵力层面的触动。
像是有人用一根冰针在他脖子后面轻轻刺了一下。
他的反应极快——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纯阳指的金色光点已经在指尖亮了起来。
但他还没来得及弹出去,那股凉意瞬间扩散到了全身。
眼前一黑。
失去意识的前一瞬,他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能在天穹宗内门核心区悄无声息地放倒他一个灵体九层的修士,对方的修为至少是灵海境巅峰以上。
恢复意识的时候,他首先闻到的是竹子的清香。
和十七号院外面那片竹林的味道很像,但不是同一个地方——这里的竹子香味更浓,空气中还混着一股极淡的幽香。
不是熏香,也不是花香,而是一种他之前在某个女人身上闻到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头顶是一片竹子搭成的屋顶,竹节排列得整整齐齐,上面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青色纱幔。
身下是一张用竹条编织的软榻,榻上铺着薄薄的锦缎被褥。
房间里光线很暗,只有几盏悬浮在角落里的灵珠散发着淡淡的紫色微光。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袍完好无损——没有人动过他。纯阳指、储物袋、寒清阁玉牌,都在身上。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女子坐在竹榻对面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薄纱长裙,纱料薄到在紫色灵珠的微光下能透出里面裹胸的轮廓。
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细链,细链上挂着一柄巴掌大的小剑。
她的脸上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桃花眼里含着某种林越一时半会儿看不透的光。
苏云霓。剑堂长老。灵台境初期。
不过林越注意到她此刻的视线一直牢牢地锁定在一个地方——他的下半身。
准确地说,是他两腿之间那个即使在没有勃起状态下也依然尺寸夸张的轮廓。
他外袍的下摆被撩开了一角,刚好露出里面灰布道袍上那道裂口。
“你醒了?”苏云霓的声音又软又糯,尾音上扬。她收回目光,桃花眼对上了林越的视线,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苏师伯。”林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师伯把弟子弄晕了带到这里来,是有什么事?”
“一个交易。”苏云霓放下二郎腿,身体微微前倾。
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认真的神色,“你帮本座一个忙,本座给你足够的回报。”
林越看着她沉默了几息:“弟子一个灵体境的修士,能帮上师伯什么忙?”
“你可不止是个普通的灵体境弟子。”苏云霓靠回椅背上,重新翘起二郎腿。
她从腰间剑匣里抽出那柄只有巴掌大的小剑,在手指间转动着,“你在大比之前收到的那些东西——聚灵符、培元丹、磐石剑诀、那把铁木长剑——你知道是谁送的吗?”
林越心里其实早有猜测,但他还是问了句:“不是师父派的人吗?”
“洛寒卿?”苏云霓嗤笑了一声,“那个冷冰冰的小丫头会主动给男人送东西?她就算想送,脸皮也不允许。你大比之前拿到的东西全是我送的——我让江幼薇送过去的。那丫头还以为我是让她去当跑腿的,回来跟我吵了一架。”
林越沉默了。果然和他猜的一样。
“之前那些东西,本座不求回报。就当是投资——我看中你身上的纯阳之气对你的修炼有帮助。你果然没让我看走眼——外门大比冠军,拜入圣女门下,进内门才几天就帮后山那两个妖族女人拿到了赦免。”她顿了一下,桃花眼里闪过一道锋利的光,“现在,本座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后,功法、丹药、法宝——只要本座拿得出来,皆无不可。甚至——”她的声音压低了一度,“一起双修也未尝不可。”
林越看着她那双桃花眼,试图从里面找到开玩笑的成分。没找到。
“师伯先说是什么事。弟子能力范围内,可以一试。但是伤天害理的事,弟子不做。”
“伤天害理?”苏云霓笑出了声,笑得胸前两团饱满在裹胸里颤了好几下,“对你来说这可是个美差。”
她把转剑的动作停下,小剑悬在她指尖上方微微颤着。
“你见过江幼薇了——就是那个给你送剑的、整天板着一张脸、对谁都不爱搭理的小丫头。她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天生剑胚,是我从凡间战场上捡回来的孤儿。她的剑道天赋是我见过的人里最高的一个。我本想让她修炼有情剑,但她不干。她认为无情剑的上限更高——古往今来只有一个剑修练成过无情剑,就是万剑之祖独孤剑一。她觉得自己能成为第二个独孤剑一。这条路几乎是绝路,但她偏偏要走。”
“我是她师父。但她修炼无情剑之后,对我也没什么感情。我的话在她面前不好使——她连我这个师父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听我的命令转修有情剑了。”
她顿了一下,把玩着手里的小剑。
“无情剑的核心是斩断七情六欲——喜怒哀惧爱恶欲。修炼无情剑的人,会把所有的感情都当成杂质从剑意中剔出去。剔得越干净,剑意越纯粹。但江幼薇的无情剑只是入门——她剔掉了喜怒哀惧恶欲,唯独‘爱’和‘欲’这两样,她没有完全剔干净。不是因为不想剔——是因为这两样东西需要经历之后才能斩断。她一个天天关在剑堂练剑的小丫头,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怎么斩?没经历过的事情就谈不上‘斩断’。”
“所以她的无情剑道有一个漏洞——每到月圆之夜,她的无情剑意会紊乱。那是因为她体内被她强行压制的感情在月圆之夜会短暂地反噬。在那段时间里,她的无情道心会变得极其脆弱,而被压制的情感——包括欲念——会反过来控制她。那一刻如果有一个男人——尤其是像你这种纯阳之体的男人,阳气纯粹到能扰乱她的无情剑意——趁机破她的处子身,她的无情道心就会彻底瓦解。道心瓦解之后,她就只能转修有情剑。这就成了我真正的衣钵传人。”
林越听完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
“师伯——你这个弟子连你的话都不听,她能听我的?我跟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