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的那个冰凉穴位。
洛寒卿突然发出了一声她这辈子都没发出来过的声音。
“啊——!”
那个声音介于叫喊和呻吟之间,又长又尖。她的身体从腰部开始剧烈地弓了起来。
“那里——那里——”
“这里?”林越用顶端在那个穴位上又顶了一下。
“对——就是那里——别停——别停——”洛寒卿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了。
她在心里疯狂地尖叫——我在说什么?
我在让我的弟子别停?
我是天穹宗圣女,我是他的师父,我在他身下让他别停?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诚实一万倍。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林越的脖子,体内的凉意在那个穴位的连续撞击下正在快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温热。
林越盯着她已经彻底失神的脸,腰上的动作反而变慢了。
每次都是完全抽出只剩一个头部,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全部推进去——在抵到最深处的那个冰凉穴位的时候刻意停一下。
“师父——你的身体里面好滑。又凉又滑,像丝绸一样。刚才苏师伯说要帮我排毒的时候,我心里想的全是师父。师父的身体比任何功法都管用。”
“不许——不许提她——”洛寒卿的声音在发抖,但尾音里藏着一丝极细微的满足。
“好,不提。”林越又狠狠顶了一下。
“师父——你里面好像越来越烫了——是我的阳气把你里面暖热了吗?”
“闭——闭嘴——”洛寒卿脸涨得通红。
她的寒霜诀失控了——不是走火入魔的失控,是被纯阳之气冲得暂时失效的失控。
她正在被他从一块冰变成一汪春水。
“师父,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了。”
“胡说——”洛寒卿咬着嘴唇反驳。
“那为什么每次我一进去你的身体就自己往我身上贴?为什么你的腿自己缠上来了?为什么你里面缩得这么紧——像是在怕我抽出去?”
洛寒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她的两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自己缠上了他的腰,交叉在他后腰上,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她的身体确实在主动迎合他。
她意识到这一切之后羞耻得浑身发烫。
“呜呜——你——你欺负师父——”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她在说什么?“你欺负师父”——这哪里像师父说给徒弟的话?
林越没有再说话,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他把双手按在她腰侧开始加速抽送。
巨根在她已经变得温热湿润的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几乎全部抽出再整根没入。
“林越——林越——太深了——轻一点——师父受不住了——”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双臂死死抱住林越的脖子,身体内部发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股已经变得温热的体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上。
她的嘴张着,瞳孔完全涣散成了模糊的光斑。
高潮的那几息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师父的威严,什么圣女的矜持,全都被这股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得粉碎。
“哈——哈——”洛寒卿大口喘着气摔回床上。
她抬起一只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他。
她在高潮余韵中模模糊糊地想——完了。
她彻底完了。
她再也摆不出师父的架子了。
“还要不要继续?”林越问她。
洛寒卿在手臂下面咬着嘴唇不说话。
她的身体反应已经替她回答了——体内那股温热的内壁仍然紧紧裹着他的巨根。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一次也是做,两次也是做,反正已经越界了,不如就放纵这一次。
反正邪毒还没完全排干净——对,邪毒还没排干净,还需要再排一次。
这个借口连她自己都觉得牵强,但她还是抓住它不放。
林越把她挡在脸上的手臂拿开,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师父——你高潮的时候好美。”
“不许——不许叫师父——”洛寒卿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
“那叫什么?寒卿?”
洛寒卿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从小到大只有两个人叫过她“寒卿”——一个是她师父慕清霜,另一个是她那个早就死了的爹。
现在多了一个——她的弟子。
她的弟子在赤裸地压在她身上叫她“寒卿”。
她想说“不许叫”,但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林越把她侧躺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然后把她腰轻轻抬起来,臀部翘起。
洛寒卿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抓着枕头两侧。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她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林越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巨根,顶端从后面抵上了她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入口。
“师父——从后面会更舒服——”
“不许——不许说出来——”洛寒卿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林越腰往前一送。
整根巨物从后面完全没入了她温热湿润的体内。
洛寒卿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又长又闷的呻吟——这个角度的深度确实比正面更深。
她的后腰本能地往下塌了一些,臀部翘得更高。
她心里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在用身体迎合他——但她不想停。
林越开始抽送。巨根从后面在她温热紧致的体内快速进出。
“寒卿——你里面又变凉了——是又高潮了吗——”
“不许——不许叫——”洛寒卿从枕头里抬起一点头,声音又软又碎。
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更猛烈。
她的双手把枕头抓出了十道深深的褶皱,身体内部发生了一阵比刚才更加剧烈的痉挛。
一股滚烫的体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这次不是凉的,是热的,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他的纯阳之气从里到外暖透了。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身体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林越俯身压在她后背上,嘴唇贴在她耳边。
“师父——我还没有——”
“你——你还要——”洛寒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都泄了两次了,他还一次没泄。
林越扶着她的腰重新开始抽送。
这一次节奏放缓了,但深度更深。
用缓慢到近乎折磨的节奏又来了几十下,然后突然加速——巨根在她体内以极快的速度和极深的幅度猛烈冲撞。
洛寒卿在这一轮猛攻之下彻底崩溃了。她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喉音。
林越把她翻转过来重新面对面。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加速抽送,节奏越来越快。